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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题 : 來自未來1-23[全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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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  发表于: 11-09

來自未來1-23[全]

1.海岛奇遇


  已经六个月了,我刚拿到了合法身份证和社会保险卡。我居住在一个法国北部的小城。这里没有大城市的喧嚣,也没有我那个时代的奢华。我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呆多久。


  我不属于二十一世纪,按这里人的理解——我来自未来。我从来没想过会在这种地方生活这么久。有时候,我害怕自己再也回不去了!


  我是一个科学家,喜欢冒险和各种运动。我的身体是经过基因改造过的,是各方面都很完美的运动型。


  我叫凡客今年93岁了,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。我现在的身体状况,相当于这个短命人时代的25岁。我的名字没有姓,不像这里的这些怪人,还要给自己的名字后加一个繁琐的姓。据说这些姓还是他们的老祖宗传下来的。真是可笑!


  这里的人都认我是中国人,可是在我们那个时代,整个太阳系里的人们都只有组织没有国家。我们都是一个大家庭——人类!


  在这里我算是很富有的了,有一套三层的小楼,还有一个小花园。我的钱按我现在的花法应该够花几百年的。所以我不必要为生活担心。这要比我刚到这里时的狼狈样儿要好得多了。


  记得六个月前,我的飞船进行了我们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时空跳跃。这是我们研究所几百年的梦想。我很荣幸的得到了试飞的允许。我在短短的几分钟就穿越了十万光年,飞出了银河。我再根据电脑星图飞回来的时候,也只用了二十多分钟。


  我激动地用引力波通讯器向地球上的同事报告好消息时,我没有得到回音。我的飞船由于在跳跃时,生命循环保障舱出现了问题,我不能在太空久留,我需要得到紧急修理,所以,我没有得到地面控制的批准,就迫不及待的降落了。


  在降落时,由于着陆系统没有得到地面的指挥和帮助。我差点撞到了另一个飞行器。我掉进了大海里。当我穿着宇航服爬上岸,我发现有许多人都在沙滩上,他们几乎没有穿衣裳,都在沙滩上晒太阳。看见了我,他们都露出好奇的眼神,有人甚至还彬彬有礼的用法语问我,我的潜水服是哪里买的?


  我真是哭笑不得,后来我知道了,我到了二十一的世纪,这里是法国的一个海滨浴场。


  天哪,怎么会是这样,我超过了光速,怎么在回来的时候就回到了从前?这是我没有想到的。


  我该怎么回去呢?我真不想一辈子带在这个落后的时代。


  到了这里,我身无分文,我只带了我随身的小工具箱。后来我卖掉了我的小切割刀,上面有一个金刚石的小刀锋,我不明白这里的人怎么会对金刚石看得那么珍贵?它只不过是碳元素组成的很硬的东西罢了?


  之后的日子,我在这里一直住着豪华饭店。后来我认识了一个叫尤金。特纳的人,他有一个朋友经营着一个小岛,他说他一直在寻找一些能防空的技术措施,因为他的朋友总遇到到一些不速之客的飞机偷拍和骚扰,后来我就卖给了他一项技术等离子放射。但愿我的做法没有改变历史,可是我需要在这里生活,需要钱。


  等离子放射是一种向天空中大量释放一种不可见光,这种光可以使空气中形成等离子云团。这种大量聚集的带电云团足以使来犯的飞机失去电子仪器的导航,如果再使其提升足够的电压还可以将飞机的电子装置彻底摧毁。我想在现在这个电子装置没有防护的时代,应该可以阻止任何飞机的侵害了。


  于是这笔生意顺利的成交了,我就得到了这套房子和合法身份证以及社会保险卡,还有够我花销的钱。


  我也是刚住进这座房子,这房子很不错也很豪华。这曾经是尤金那个朋友在法国度假用的。


  尤金说那个朋友还要亲自当面向我感谢,我不想我在这里的人际关系搞得很复杂,就一口回绝了。


  后来,经他生拉硬扯我还是和尤金坐着私人小飞机飞往了那个岛。在飞机上我手里依然拿着我的工具箱,它是我在这个时代的护身符,时刻不离我的身边。


  飞机飞了好几个小时。在黄昏的时候,我们的飞机在水上降落了,在保镖的护卫下,我登上了这个岛。


  这是一个火山岛,看来有好近千年没有喷发了,山上绿树成荫,到处都可以看见小鸟在枝头唱歌。


  我们进了一个高墙大院,这里大得就像一个小型城市。


  我被安排住进了一座外围的小楼,房间是二层的一个单人套间,这里的环境很不错,房间的设备也很舒适。


  尤金告诉我,这个岛叫快乐岛,是一个旅游的好地方,很多有钱人都到岛上来玩。岛的主人就是他的那个朋友,他说我到了这里就像到了家里,什么东西都可以玩,岛主对我的技术很欣赏也想好好的报答我。还说晚上一会儿给我送来一个玩具,让我好好的快活一下。


  玩具?我不能理解,成年人也需要这些吗?


  我在屋里呆了半个小时,有两个警卫送来一个大箱子。我注意到这里的警卫都是女的,而且都很漂亮。


  “先生,请您打开慢用。”说着一个漂亮的女警卫给我了一把钥匙。


 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?警卫走后,我疑惑的端详着这个箱子。


  这个箱子有一米三四,宽度不到一米。在靠近箱子上面三分之一处上是箱子的盖儿,上边有一把锁,钥匙应该就是我手里的这把。


  我打开锁,掀开箱子的盖子。我的头“瓮——”的一声,里面的东西让我震惊。


  原来盖子的下面是一个隔板,隔板上掏了一个大孔,孔里向外伸出了一个雪白的臀部。臀部露在外面的部分很多,差不多从腰部以下到膝盖以上。大腿和腹部被隔板紧紧的架在了一起。在上面我只看到了肛门和阴门没有一根阴毛。


  这是什么玩具?机器人?我们那个时代也有提供机器人性服务的。


  我谨慎的伸出手指,碰了一下那蹶起很高的鲜红柔嫩的花瓣,那个屁股神经质的动了一下,阴部也紧张地一伸一缩。同时箱子里发出了一种“呜……呜……”的声音。


  没有人说话,我想真的是机器人,没想到这个时代,在这方面还挺先进。于是就放开了手,抚摸着那嫩白的皮肤,那丰满的臀部柔滑得让我心动。


  我抓住那美丽的臀部,用舌头舔了舔那红色的花瓣,在我们那个时代,为了让玩者更有乐趣感,花瓣里经常会做出不同的味道。比如草莓,牛奶,巧克力……有的还有无糖型。


  我的舌头舔在那个花瓣上,发觉里面咸咸的,还有一些液体。无糖型!我感到很有趣,我继续舔着。那个白嫩嫩的臀部,在我的动作下激烈的抖动,箱子里的“呜……呜……”声更响了,真是有趣,像真的一样。


  忽然一股液体从花瓣里面流了出来,我急忙抬头一闪,白色的液体流了流到了腿上。


  怎么这么逼真?难道……这是真人?不对呀!要是真人谁会愿意这样呆在箱子里?而且,我也没有听见叫喊。


  还是打开看看吧!好奇心驱使着我。我有在箱子的周围仔细的察看了一番。在箱子的外壁我找到了另一个锁孔,在隔板的盖子里又发现了钥匙。


  我打开了箱子的外壁,我惊呆了,我看见一个赤身裸体的姑娘,她躯干倒立着与大腿叠在了一起,乌黑的长发一直垂到了脚面,姑娘被蒙着眼睛,嘴上也被塞了一个东西,又被一根连在一起的皮绳勒在脑后。双手被绑在后面,颈部和腿被一跟皮带绑在了一起不能动弹。双脚上还有一副脚镣。她就被这样绑着,一直笔直的蹶着屁股站在箱子里。


  真够受罪的!我把她从箱子里弄了出来,我看见她嘴上塞了一个大橡胶球。难怪她没叫喊。


  我先解开她脖子上的皮带,然后抱她坐在我的床上,我又松开她脑后的皮绳,把橡胶球掏了出来,姑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接着就是剧烈的咳嗽。


  我爱惜的给她摘下眼罩,用手绢给她擦了擦嘴上的口水。


  “谢谢!”姑娘说的是汉语。


  我捧着她的头看着她的脸,她看样子不到72岁,哦,不!这里的人没有这么大,应该是不到20岁。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姑娘,典型的华人美女。乌黑长长的秀发,雪白的面颊平整的像锦缎,直直高挺的鼻梁,红红性感的嘴唇,一双水灵灵乌黑发亮的眼睛,就是目光有点呆滞。


  “你看不见东西吗?”我关切的问道。


  “是。”姑娘点点头,乌黑的秀发轻柔的从我的手臂上滑下。


  “你从小就看不见?”


  “不是。他们给我带了一副不透明的隐形眼镜。”


  哦,原来如此,我扒开姑娘的眼皮。把隐形眼镜一片片的摘了出来。


  这时,她的眼睛有了神,她仔细的看着我。


  我急忙去解她身后的绳子,绳子非常复杂,从后面绑到了前面,又紧紧的勒住了乳房,一对红色的娇嫩乳头被勒得高高挺起。绳子好不容易解开了,但我发现,她的手腕还带着一副小巧的手铐,由于很小我没有注意。


  我想打开手铐,我在箱子上又搜寻了半天,怎么也找不到手上和脚上的手铐钥匙,现在看来我无能为力了。


  姑娘感激的看了我一眼,“算了,没事的!反正我习惯了。”


  “这样呆着不难受吗?”


  “开始有点难受,习惯了就好了。”


  “你是自愿到这里工作,还是被绑架的?”


  听见我这么问,姑娘的眼泪落了下来,“我是被诱骗的。”


  “诱骗?”


  “是啊!我是一个中国人,很想到国外生活,可是我去不了,后来有人说可以用旅游的方法偷渡,我就信了。后来一到了国外,我就发现被骗了,可是在想回去已经不行了,我最后就被绑到了这儿。”


  “还有这种事?”我不觉有些气愤!我对这个岛主有了新的看法。


  “我要去找他们问个明白,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
  姑娘听完我的话,惊奇的瞪大了眼睛。“你不是也到这里来玩儿的吗?怎么会不知道这里的事?”


  我没有告诉她我的来意,只是轻轻的摇摇头。“我不知道他们这里的事!”


  “哦!”她点点头,急忙又说道,“那你可千万别问他们这里的事,他们会杀了你的。”


  真是个善良的姑娘,看来我进了贼窝了。


  她接着又说:“这里叫快乐岛,绑架了世界很多地方的美女作奴隶。供人到这里享乐。”


  我皱了皱眉,“难道就没人管吗?”


  “不太清楚,这里我没有见到有人管,整个岛都是他们的人。”


  我不明白这个时代的法律,也不明白各个派别的分歧。不过毫无疑问我被卷进来了。我痛苦的摇摇头。


  “不要紧!”姑娘看我痛苦的表情,以为我为她伤心,她微微一笑道:“我已经习惯了。我在家的时候,就一个人偷偷的玩sm游戏,没想到现在真的变成女奴了。”


  “sm游戏?”


  “对!就是主人与奴隶的游戏。”


  哦,我点了点头。


  “在这里,我是奴隶。每一个人都是我的主人。”说着她转过身,用在后面被铐住的手轻轻的模着我的衣服,“我看得出,你是个好人,我愿意当你的奴隶,我来为你服务。”


  在她轻柔的抚弄中,脱下了我的衣服,我被她的柔情点起了欲火,我吸吮着她娇嫩的乳头,在她的柔滑的身上激烈的运动,直到把她送入了高潮。


  随后的夜里,女警卫把她带走了。我真悔恨忘了问清楚她的名字,我真的很想把她带出牢笼,也许我可能会有机会,但现在……


  夜深了,我睡在大床上,脑子里还想着刚才的女孩。


  忽然,一个细微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。我的大脑里有一个高性能生物计算机,用来辅助大脑存储和计算复杂数据,也用来帮助小脑控制神经和接收微弱的信号。我听见的声音,其实在一般人来说,是根本不存在的。但我的计算机却分析出了,这是一个人的脚步声。它来自阳台。


  难道岛主人想暗算我?不能不防!我悄悄的起身,无声地走到阳台的门边。我这时的走路,都是靠生物计算机的帮助,所以就是听觉很灵的人也根本发觉不了我走路的声音。


  我阳台的门是玻璃的,里面还盖着一个大窗帘,所以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,而里面可以从月光看见外面人的投影。


  那人还在阳台的旁边,听着里面的动静,他根本没有发觉我的存在。


  猛然,他一闪身,飞快的推门进入,动作很快但依然无声无息。看来他是个练家子,一定是个搏击高手,我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是他的对手,我不能跟他正面交战。我想都没想,抬起一脚就蹬在门上。


  虽然隔着窗帘,但门的动作是对手没想到的,由于力气太大,那个人被我的门撞得一个趔趄,从阳台扶手上翻了下去。


  这时,楼下一片大乱,巡逻的警卫细声尖叫着,从周围拥来。我也急忙跑到了阳台边,去看个究竟。


  被踹下来的人一身黑衣,摔下来时显然没有准备,尽管他身体很灵巧没有摔伤,却也一时没有爬起来。被赶来的女警卫用枪指着,看来不是岛主的人。我这样想着,眼前的那人已经被警卫用手铐铐住。


  一个警卫解开她头上的面罩,一头长发从面罩里洒落下来,是个女的!我没有想到。


  这时尤金也跑了过来,抬头看看我关切的问:“你没有伤着吧?”


  我微笑着摆摆手。


  他又看了一看,就点头回去了。


  2.刺客烈女


  黑衣的女子被带走了。留在楼下的几个女警卫不时的偷眼看我,可没有一个人和我说话,不久她们就各自巡逻去了。


  我也独自的回了房间,我一夜都没有睡好,岛主不是什么好人,我想那个被我踢下去的黑衣女子应该就不是坏人了。说不定我无意中又帮了那个恶棍!虽然我还抱着一丝对岛主的幻想,但我觉得我的幻想是错误的。


  第二天,尤金来找我问了我昨晚的事,我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,当然没有说我头脑中计算机的事。


  他听了点头,“想不到你还挺机灵,一脚就制服了个女刺客”。


 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,忽然向尤金问:“那个女的是什么人?”


  “她说她是来救她的妹妹。”


  “那怎么会到我的房间里呢?”


  “她说想找地方藏起来。后来就被你用门撞了下来。”


  “哦!那她妹妹在这里吗?”


  “我想是吧!不过这地方这么大,谁知道谁是她妹妹?”


  尤金的话让我不敢相信,我敢断定她知道她妹妹在哪。


  “我们从她嘴里知道她是坐小艇来的。后来我们根据她的口供找到了小艇。”


  我还想接着问,但被尤金打断了,“行了!别管她了!你还是来见见我的朋友吧!”


  我不好意思太热衷这件事,就和他一起出门了。我们来到了岛中一座最豪华的小洋楼里。


  穿过一个又高又大的豪华大厅,我们来到了一个会客室,他的朋友已经等在了那里。


  尤金介绍着:“这是我的朋友纳尔逊。庞德。”


  回头又转向了纳尔逊道:“这就是你要见的天才专家凡客。”


  “哦,见到你很荣幸!”纳尔逊起身向我伸出了手。


  “谢谢,我也有同感!”我敷衍着我住了他的手。


  纳尔逊。庞德是一个典型的北欧人,深陷的眼窝,高高的鼻子,肥大的身躯,嘴里还叼着一根好大得雪茄。


  纳尔逊。庞德客气的向我微笑着:“这里还住的惯吗?昨天的娱乐喜不喜欢?”


  “谢谢,很好!”我想起了那个可怜的女孩,也想起了她的警告。


  “我觉得我们已经是朋友了,我们还有许多可以探讨的东西,你说是吗?”


  我苦笑了一下,“是啊,我想是的。”


  “哈哈……”听到我的回答,他高兴地笑了。继续又道:“你可以在岛上好好的玩,我这里什么玩的东西都有。”


  “先生,对不起!我想我还是在法国住得比较习惯,这里的气候我有点不太适应!”


  “哦?太遗憾了!不过法国的那间房子也不错。如果你要是需要,我可以给你配备一些这里的娱乐。你喜欢这里的性奴吗?”他神秘的笑了。


  他的话音刚落。一个女警卫出现在客厅的门口:“对不起主人,那个女刺客怎么处理?”


  纳尔逊。庞德听了皱起了眉头:“没看见我在会客人吗?这种小事也来问我?你们把她扔进性奴营让客人放手尽情的玩儿,你认为她还能活多久?”


  接着又沉下了脸,“这么打扰我的雅兴!你是不是也想进入性奴营啊?”


  我看着这个阴晴不定的脸,心里一惊。我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警卫。


  那是一个金发的姑娘,魔鬼一样的身材,看样子不到24岁,典型的欧洲美人。听到了她老板的话,她吓得浑身一震,慌忙跪倒:“对不起主人,请原谅卫奴这一次吧!”


  纳尔逊好像根本就没有理会,大叫道:“来人呐!”


  这时周围过来了两个女警卫,“是!主人!”


  “把这个卫奴给我送到性奴营去!”


  “啊,慢着!”我忽然阻止了纳尔逊,我不想再看着一个女人再次变成性奴了。


  听到了我的话,纳尔逊不解地回头看着我。


  我刚才的话只是一时兴起,现在我骑虎难下了,于是脑子里迅速思考着该怎样收场,我有意识的顿了顿又道:“我是说……要是阁下舍得的话,就把这个性奴送给我吧!”


  我真不习惯这样称呼一个女人。


  纳尔逊凝神盯着我,好一会儿,他哈哈的大笑起来,“你也喜欢调教性奴?”


 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,只能不好意思的点点头。


  “哈哈……好!”接着他向门口那两个女警卫说道:“你们给她处理一下,现在她是凡客朋友的性奴了。”


  那个跪在地上的女警卫,不知道我是不是好意,怀疑地看着我,不过终归不用去性奴营了,她还是含泪露出了感激的目光。


  看着她被带走了,我想起了行刺我的姑娘,反正一个也是要两个也是要,终归是我害的她这样,我不想她这样因为我而丢了性命。我股起了勇气,又向纳尔逊讨要道:“要是您认为可以,我想再要昨天晚上的那个刺客。”


  “她?”纳尔逊抬起了眼皮看着我,好像要看到我心里去,然后说道:“她可是野性难驯啊!我们还没有调教好,给你会有危险的。”


  调教?真是个让我不能接受的字眼。


  “先生,您认为我不会调教她吗?您认为那些新鲜的水果不讨人喜欢吗?”我不得不用这种语调回答他。


  “哈哈……看来凡先生还满有品味的。好!我答应你!”接着又道,“我应该告诉你,你那间房子有一个地下室,里面有地牢。回去后你可以把她关在里面,里面还有你需要的调教工具。哈哈……祝你好运!”


  谈话结束了,我本来还想要那个可怜的女性奴,可是没有机会了。


  我在这里就住了一天,然后就匆匆的回去了。


  在飞机上,我看见了那个女警卫,她穿着一件很薄的衣裙,身上带着锁链。


  她颈部戴着项圈,手上和脚上带着手铐和脚镣,被锁链连在了一起,然后从项圈伸出一个链头,她的双手被铐在前面,手里还费力的拖着一个大皮箱。尤金告诉我,那个刺客就在里面,他们怕影响我的安全才这样处理的。


  尤金开车把我送回了住所后就回去了。我和那个女警卫一起向楼门走去。我看这她拿着那个大箱子又戴着手铐很不方便。就伸出了手,“你休息一下,我来拿吧!”


  “不行!您是主人。我怎么能让您干活呢?”


  “拿来吧!你挺不方便的……”说着我一把抢过了箱子。


  这箱子还真重!看来那个女刺客也得有一百多斤。


  我打开楼门,穿过大厅大步的向客厅走去。女警卫在我身后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走,身上的铁链还哗啦啦的响,“主人!”她叫着,“您不该这样。


这时,一条德国黑贝的大狗从客厅里跑了出来,它惊喜地看着我,当它看见后面的女警卫时就警戒地跑了过去。


  “天呐!”那个女警卫看见高大得像小熊一样的黑贝,吓得要跑,可是脚镣限制了她的动作,哗啦一声她摔倒在地上。


  “凯卢!不要淘气!”大狗听见我的叫声,就兴奋得跑了回来,激动地摇着尾巴。


  这只狗是我五个月前从街上捡来的,当时它还不大,而身上却得了很重的病,眼看快要死了。它的处境引起了我的同情,我觉得它和我很像,都是没有亲人。于是我就把它带到了饭店,通过我电脑的病理分析,我对它采取了医治把它的病治好了,后来我又给它的脑中植入了一个生物计算机,这是我到这里以来第一次做这种手术。


  看来很成功,几个月来,它不但能听懂我的话,还有了比其它的狗更优秀的判断力,它懂得思考了,也不再轻易的吼叫了,虽然它很聪明但依然很怕我,它知道我可以很轻易的惩罚它。不过它依然很淘气,刚才就是看着女警卫戴着镣铐而去吓唬她,我很清楚它不会轻易咬人的,它怕我的惩罚。


  我同情的看着地上的女警卫,问道:“你怎么样?摔伤了吗?”


  “没有!”她摇摇头依然惊恐得看着凯卢。


  “要不你先到二楼的客房呆会儿吧。”


  女警卫坐在地上点点头。


  我低头又搬起了箱子,一直把它搬到了客厅。


  凯卢一直跟着我,我怕打开箱子时凯卢会吓着她,就把凯卢哄出了门口。


  我俯身看了看箱子,箱子很大,不过依然属于手提箱,我在箱子的把手上找到了钥匙。


  我把钥匙插入了锁孔,用力一拧,这是箱子里面响起“嘀——嘀——”的两声,箱子就自动的打开了。


  这时好像有一个微型电机在驱动,箱子打开得很慢,我从渐渐打开的缝隙中,看到了里面躺着一个赤裸的东方女孩。


  她直直的躺在两个箱壁的中间,头顶和臀部刚好充满了箱子内部的长度,她的手脚都被皮带固定在箱子内壁的两侧,随着箱子慢慢的打开,她的双手和两腿也被迫的被箱子分开,直到箱子完全打开,她的双腿也被分开成了180 度。


  看来这个姑娘腿上的韧带很柔软,一般人腿部要是被分开成这种姿势一定受不了。她的双腿在箱子里被M 形的的固定着,双手也在大腿的上边被固定。腰部和颈部都绑着皮带,嘴里戴着一个大橡胶球,眼睛戴着眼罩。身上被密密麻麻的捆着绳子,把雪白的乳房勒的高高的。


  看这她挺立的乳头和黑色的阴毛,还有暴露在外的阴部,我不觉得一阵冲动。我喘了口气,好容易平静了情绪。


  我先帮她解开了眼罩,看了一眼她的模样。她的眼睛很大非常的动人,笔直清秀的鼻子,脸型也非常地好看,嘴被橡胶球撑得很大,口水已经流到了脑后。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,锦缎般松软的躺在脑后的箱子里。她看上去年龄和女警卫差不多也是24左右。不过眼睛里却有一种女警卫没有的倔强。


  我看她的双眼仍然茫然无光,我知道还有隐形眼镜。当我掏出她的隐形眼镜时,我看见了一对愤怒的目光。我慌忙的放下了手,无意中碰到了她坚挺的乳头,她“呜……”的叫了一声。


  “对不起!”我手足无措道。


  她垂眼看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和勒得发紫的乳头,眼里的仇恨更加强烈了。


  我这时才意识到,她被绑的胸部有多么的痛苦,我想解开她胸前的绳子,可是我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绳子头,她在我的身下轻声的喘息着。


  这样我是解不开的,我松开了手。


  我想到了剪刀,我急忙跑出客厅上楼去找剪子,我翻遍了我的卧室也没有找到,真是奇怪,平时你不用它们时它们总是在你的身边,可是你真的要找了却又找不到了。


  这时我想到了我的工具箱,啊!我真笨!怎么没有想到工具箱里的那把锋利的刀子呢,我急忙又跑下楼,刚到客厅门口,就听见里面有很激烈的“呜——呜——”声。我进门一看,把我的鼻子都气歪了,原来是凯卢这个淘气的家伙,它在用它带钩的大舌头使劲的舔女刺客的阴部。


  “凯卢!滚出去!”我生气了,我大叫着,“你要是再敢胡闹我就狠狠的惩罚你!”


  凯卢害怕了,喉咙中呜呜的叫着,飞快的跑了。


  我跑过去看着那个女刺客,她可真够瞧的。只是这么一会儿工夫,她的头发竟然在自己激烈的甩动中变得乱蓬蓬的,头发丝也被汗水粘在了一起。雪白的皮肤上挂满了汗珠,四肢由于过度紧张在突突地发抖。


  她用鼻子喘着粗气,胸部在喘息中激烈的起伏,一对乳房也在胸部起伏中神经质地抽动,小腹还在不时的抖动,就连阴部也是一张一合的,从里面流出了许多白色的液体。


  她再也无力用眼睛瞪我了。凯卢的舌头真够厉害的!


  我从工具箱里拿出刀子,割断了她身上的绳子,把她勒红了的胸部从绳子里解放出来。然后我又解开她颈部的皮带,抬起她的头去解勒在脑后的橡胶球的皮带扣。


  她闭上了眼睛任我在她的身上摆弄,刚才凯卢已经让她精疲力尽了。


  我用力的拿出橡胶球,可是那个女刺客依然张着嘴合不上了。


  “喂!”我轻轻的拍着她的脸,“你怎么样?能合上嘴吗?”


  她慢慢的睁开眼,用力的活动了一下下巴,好不容易闭上了嘴。


  过了好一会儿,她又激动的瞪着我,口吃不清的用中文说道,“别给我来假慈悲,你竟然用一只狗来羞辱我,如果我能活着出去决不放过你。”


  我本来还想给她解开手脚,但现在却不敢了。在这个时代我没有朋友,也没有人来帮助。如果没有我的工具箱和我的宇航服,任何人都可以欺负我,虽然我的身体很好,但也不可能是这些搏击专家的对手。


  这时候一个黑影窜过来,女刺客一见“啊——”一声尖叫,拼命的闭上了眼睛,她全身的每一个神经又突突的颤抖起来。


  我回头一看是凯卢,我想它听到了女刺客的话,它可能生气了。没办法,通过我移植给它的生物计算机,它已经能明白好几国的语言了“凯卢”我大叫着,凯卢顺从的坐在了我的身边。


  “叫那该死的狗走开!”女刺客凄厉地大叫着,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,看来刚才凯卢把她折腾得要死,她现在真的害怕了。


  “凯卢,出去!没有我的话不许进来。”


  凯卢的脑袋搭了下来,垂头地走了出去。


  女刺客睁开了泪眼,惊恐的看着凯卢。


  “别怕!没我的允许它不咬人,它不敢!”我知道这样劝她意义不大,她怕的是凯卢的舌头。但我也只能这样说,我不想让她难堪。


  “说吧!你还要怎么羞辱我?”女刺客几乎是哭叫着说道。


  “如果你答应不伤害我,我现在就可以放了你。”


  听了我的话,女刺客惊奇的瞪着眼睛,疑惑的看着我,片刻她停止了哭泣,恢复了刚才的倔强,冷冷道:“你怎么会这么大方?你不是在耍什么诡计吧?”


  “只要你答应,就可以上三楼我的卧室,那里有我的衣服,我没有女装给你,你只能穿我的衣服凑合凑合,我的桌子里有钱,你想拿多少都可以。我会叫住我的狗,让你走出这个院子。以后的事情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

  她又疑惑的看了看我。


  “怎么样?同意吗?”


  她勉强的点了点头。


  我迅速地解开她身上的皮带,自己退到了沙发上坐下。她好不容易才从箱子里爬出来,那美丽的躯体在我眼前奋力地蠕动,看着她性感的身体,我害怕自己的勃起,于是叫来了凯卢。她绕着凯卢慢慢的走到了楼上。过了很久我才听见她无力的脚步声,最后是房门和院门的声音。


  啊!我想我卸下了一个包袱,轻松的从沙发上站起。现在就是那个女警卫了。[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-6-15 10:43:42编辑过]


  3.小楼温情


  我居住的是一个三层小楼,一进楼门就是大厅,会客厅在一楼的左侧。大厅内部有两层楼高,它占据了一层和二层的中间的大部分空间。大厅是四方形的,房顶有一个豪华的大吊灯。


  在大厅的左右两侧都有通向二楼的楼梯,从楼梯上去就是二楼的通道,它围绕了大厅的一周。通道的内圈是华丽的扶手,外圈是围绕在大厅六间客房。在二楼的楼门方向有一个和三层一样的大阳台,它与一进门就能看见的三层楼梯遥遥相对。


  我把凯卢留在了一楼,这家伙不情愿的摆着尾巴我走上了通向二楼的楼梯,女警卫就在三层楼梯左边的客房里。


  客房里很简单,一进门过道旁边就是一个卫生间,里面有淋浴和浴盆,我这里有24小时的供应的热水。再往里对这门的是一对小沙发,中间有一个茶几。一张大床在房间的一侧,它离卫生间的墙很近。靠着卫生间的墙上还有一个大衣厨。


  女警卫戴着手铐脚镣坐在大床上,看到我进来就恭敬的站起来,急忙哗啦啦的跑到我的前面跪倒,“主人您来了!”


  “快起来!”我真的受不了这个,我把她扶起,让她继续坐在大床上。而我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。借着灯光可以看见,她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透明丝裙,除此之外里面什么也没有。我可以清晰的看见她丰满乳房上的乳头,和她双腿间的金色的阴毛。


  “主人您有什么吩咐?”女警卫好像有点忐忑不安。


  “没什么,你坐好,我想问你,你叫什么名字?是哪的人呢?”


  “我叫詹妮。佩蒂,我是美国人。”


  “哦!不错的名字,詹妮你今年多大了?”


  “23岁。”


  “你是被招来做警卫的吗?”我想那个岛主能够这样对付一个女警卫,她们就可能不是自愿来的。


  “不是我们都是被拐来的。”果然如此,都是一些苦命的姑娘!我不想让她再受人欺负了。


  “噢!对了!我给你打开手铐。”说着我从兜里拿出一串尤金给我的钥匙,詹妮小心地走了过来,跪在我的面前。


  我先给她打开了颈上的铁环,然后是手铐,最后我俯下身打开了她的脚镣。


  “听着詹妮。”我对着可怜的姑娘说,“你不属于任何一个人。你是自由的!现在你可以走了。”


  詹妮听了一愣,身子跪在地上没有起来。


  “起来!”我有把她扶坐在床上,“你到三楼我的卧室去,那里面的东西你随便拿。你可以先穿上我的衣服,我的桌子里有钱,你可以拿走。”我桌子里有十几万欧元,我想女刺客不至于把那么多的钱都拿走的。


  “然后你可以想方法回美国,和家人团聚。”


  詹妮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,我想她不相信自由来得这样得快。她凝视了我好一会儿,一股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转,她竭力没有让眼泪流出来。“谢谢主人!”


  “不要叫我主人,我叫凡客。”


  “是的,凡客主人。”


  看来她还一时改不过来,不用管她反正以后会好的。


  詹妮默默地站起身,依依不舍的向门口挪动,就好像脚上依然戴着镣铐。我目送着她,心里默默的祝她好运。


  她慢吞吞地走到了门口,忽然转过身,轻声叫道:“凡客主人!”


  “怎么了?”我被她突然的行动吓了一跳。


  “我可不可以问您一个问题?”


  “说吧!”我微笑着。


  “我知道您是一个好人,也知道我笨头笨脑的不招人喜欢,可我很想知道,我哪里惹主人不高兴了?”


  “没有啊!”我皱眉摇了摇头。“你没有惹我生气!你是一个好姑娘。”


  “那……”她有点不敢说下去了,惶恐的眼神在含泪的眼眶里闪动。


  “没关系!你要说什么?我不会责怪你的。”


  “那……那主人为什么要赶我走呢?”


  赶走?难道她不需要自由吗?


  “我不是要赶你走,难道你不想跟家人团聚吗?”我叹了口气又道,“如果你愿意,我依然是你的朋友,你可以随时来看我啊!”


  这时,詹妮的泪水哗的一下涌出。一下子扑到我的面前,跪在我的脚边,紧紧的抱着我的大腿,头深深的埋在了我的两腿之间呜呜的哭着。我感到泪水穿透了我的裤子,渗到了我的腿上。


  我同情的抚摸着她金色的头发,“别哭!我们还有的是时间见面呢。”


  詹妮哭了好一会儿,才抬起哭红的眼睛:“主人求你了,别把我赶走!”


  看着詹妮我不由得发愣,明明可以回家团聚得到自由,为什么却不走呢?


  詹妮继续哭道:“我从小就被海岛的主人拐走了,我不知道我的家在哪儿?当我记事的时候,我就生活在一个兵营里,每天就知道读书、格斗、打枪、爆破、暗杀、通讯、和怎么作战。我们的军规就是一条:百分之百的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。如果一旦有违反的就会被赤身裸体地吊在操场一天,让所有得同学戏弄玩耍。”


  接着她又哭道:“主人您现在不要我,您让我去哪里呢?”


  詹妮用渴求的泪眼看着我,“主人您是好人!我没有见过您这么好的人,在您的身边伺候您是我的福气,我愿意当你的奴隶,我可以给你做任何事,就是让我死我也不会犹豫。”


  啊呀!竟然有这样的事。看来詹妮比我还要可怜!原来她不说话,是害怕我不高兴。我在也经受不住这样的乞求了,我一把把詹妮抱起,把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,詹妮的双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,把头埋在我的肩膀里哭泣。我也激动的紧紧地搂着她隔着薄丝的身体。


  过了好久,我把嘴凑道她的耳边轻轻地对她说:“你留下来陪我吧!其实我也需要你!”


  詹妮停止了哭泣,幸福的搂着我。拥有这样一个美人,我真是艳福不浅,我被她的激情打动,我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柔软的身体。


  詹妮被我摸得浑身发痒,她明白我不是随意惩罚人的恶人,胆子也大了起来。


  她轻轻的推开了我,温柔的说道:“主人,我们还是先洗个澡吧。我浑身好脏啊。”


  我笑了,我为我的不规矩笑了,“好的!你先去。然后是我。”


  “不!”詹妮脸红了,她低下头用小得可怜的声音说着,“我要主人帮我洗!”


  “啊?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?”我一惊,关切的问道。


  詹妮的脸更红了,她索性脱离了我的怀抱,站到地上背对着我,一下子脱下丝薄的连衣裙和高跟鞋,捡起地上的脚镣自己带上,又捡起了手铐把自己的手铐在了后面,再她转过身柔声道:“我来帮助主人脱衣服。”


  想不到詹妮手被铐在背后,还能帮我脱下身上的这么多衣服。看着她被缚的娇美样子,我禁不住把她扛在身上,大步的走进卫生间的浴池。


  我右手拿着洗浴喷头,在詹妮的身上各处喷洒着水流,左手在水流下轻抚她柔嫩的肌肤。詹妮双手铐在背后,在我左手的揉搓不停的嬉笑,我们不时地接吻。


  她的阴毛以下是我洗浴的重点,她在我的手指运动中不停的喘息,但她的双手不能反抗,也不能抬脚逃跑,就只能这样任我享受。


  “主人,你……你好坏啊!”她喘息着骄声说道。


  “咦?”我没有停手,嘴里还在故意地逗她,“我好像刚才还听到有人说我是好人来着。”


  詹妮被我弄得浑身酥麻,那有力气和我争辩。


  最后我抱住了她的后背,把她的身体向后弯曲,得意地俯身用嘴吸吮她的乳头,这时没想她在我怀里不老实,淘气的双手居然从背后绕过来抓住了我的命根儿。


  哦!天哪!我停止了吸吮,强烈地勃起让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,“好你个小坏蛋!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我一下子就扛起了她。


  “啊!不!主人饶了我吧!”


  我不听她嬉笑的求饶,一直抱着她湿润的身体走道了床边。一下子把她扔到床上,我拿出了几块个大浴巾,按住了还在嬉笑的詹妮,用浴巾把她包裹了起来,先是第一块从头到腰,接着用另一块就是从腰至腿,最后是膝盖到戴着脚镣的双脚。我又拿起地上的锁链在她的脚上缠紧。


  “哦!主人对不起,放了我吧!”詹妮在浴巾里翻腾着,可是我的浴巾是一层压一层裹的,最后的头儿又被铁链绑紧,她怎么有可能出的来呢?。


  我看着她扭动的身体,觉得异常的兴奋。我用另一块浴巾擦干了身上的水珠,就扑上床去,压在詹妮的身上,搂着她扭动的身体,笑道:“怎么样?知道厉害了吧?看你还淘气吗?”


  “淘!”她在浴巾里大声得笑着。


  “啊?好!我看你还淘?”我说着,伸手在她的身上抓起痒痒肉来。


  “啊……哈哈……啊……饶了我吧!我不是要淘气,我是说我淘……淘不了了”


  我从第一块浴巾中扒出了詹妮的头,看着她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了,就亲吻了以下她的小嘴温柔道:“喜欢和我一起这样玩儿吗?”


  詹妮露出了幸福的笑脸,“喜欢!你让我觉得好刺激!被裹起来时,我真不知道你要对我怎么样?但我知道你喜欢我,那种感觉真好!”


  “哈哈……是吗?我有这么好啊?”我说着把脚上的铁链打开,“好了,你身上也干了,我们该做正事了。”


  “正事?”詹妮疑惑地看着我打开她脚上的脚镣。


  我把脚镣扔在地上,爬过去搂住她,“怎么?要你给我一个孩子不是正事?”


  詹妮动情地看着我,“主人你真好!”


  我没有给她松开手铐,就这样让她背着手把她送入了高潮。


  我们玩得很晚,我抬头看着窗外,我听见外面下起了细雨。我搂着疲惫的詹妮,她虽然还带着手铐,但依然在我怀里幸福的睡着了。我的手偷偷的柔捏着她梦里还挺起的乳头,它柔软而富有弹性。詹妮嘴里轻声的哼了一声但没有醒。看着她沉睡的样子就像一个洋娃娃,一个漂亮的洋娃娃。


  第二天我起晚了,我在床上没有找到詹妮。雨还在继续地下着。


  我穿上衣服,看见了詹妮在地上的透明裙子和高跟鞋,这个淘气的小女孩儿没有衣服她去哪了呢?她今年23岁,我比她足足大了70岁,虽然我像她的哥哥,但实际年龄当爷爷都够了。不过我可不能让她知道这些,会吓着她的。


“啊——”楼下传来詹妮的尖叫,我刚穿完衣服,还在最后系着衬衫的扣。听见了大叫,我急忙想楼下跑去。


  声音是从厨房传来的。刚跑到厨房的门口,我就明白了。原来又是凯卢在淘气。我赶到厨房门口,拍了一下在门口的凯卢的脑袋,那个家伙退到了一边,我看见厨房里的詹妮光着身子赤着脚,身上就系着一条围裙,围裙勉强盖住了丰满的乳房和细长的大腿。


  她赤裸的背靠在冰冷的墙上,手里拿着一把尖尖的菜刀。看见了我她长出一口气,身子也软了下来。


  “你没事吧?”


  “没事。”她摇摇头。


  “你们的训练没有对付军犬的项目吗?”我好奇的问道。


  “有啊,主人。可是……可是这是主人的狗,而且我看它好像比军犬更聪明。”


  “没错。”我点点头,忽而我又奇怪地看着她的双手,“你是怎么解开手铐的?”


  “主人您的钥匙不是在桌上吗?”看来詹妮有被铐的经验,要不然怎能从背后打开手铐。


  我看了看詹妮又看了看凯卢,詹妮要想住下去就必须认识凯卢,我在厨房门口向詹妮招了招手“詹妮,过来。”。


  詹你迟疑了一下,向我走来。


  “把刀放下!”我看着她紧张的脸道:“相信我,没事的。”


  “是,主人。”詹妮放下了刀,可依然很谨慎,她躲到了我的身后。


  我抓住詹妮的手,“你先蹲下,不许动哦。”詹妮虽然还是害怕,但却非常地听话。


  我让凯卢也坐在詹妮的对面,“凯卢,这是詹妮,跟她握握手。”


  凯卢吐着舌头,晃了晃大脑袋,伸出了右边的前爪。我先詹妮点点头,詹妮不安的看看我,最后还是伸出了自己雪白的右手。


  詹妮渐渐的接近凯卢的前爪,看看没有问题,就大胆的握住了它的前爪。凯卢看见詹妮握住自己的爪,就有友好的上下摇动。


  “哈哈……”詹妮笑了,“真好玩,真是聪明的狗。”


  “詹妮该你了,你向它自我介绍,它就会认识你。”


  “真的?”詹妮天真地惊喜道,然后向凯卢开始自我介绍,“我叫詹妮。佩蒂,你听得懂么?”


  凯卢点了点它那肥大的脑袋。


  “哈哈……它点头了。”詹妮开心的笑了。


  “继续说……”我鼓励着詹妮。


  “好,凯卢你听着。我是……我是凡客主人的性奴。”


  这时,凯卢奇怪的扬起来脑袋,没有点头。


  “詹妮,性奴这个词对凯卢来说太抽象了,它听不懂。”


  “哦。”詹妮的脸红了,“嗯……凡客先生是你的主人,你要听他的话对吧。”


  看见凯卢点头,詹妮又道:“他也是我的主人,我也要听他的话。你明白吗?”


  凯卢听了粗声粗气的“汪……”了一声,随后又点点头。


  “哈哈……真聪明。”詹妮非常高兴,“所以我们是朋友你同意吗?”


  “汪汪……”凯卢也高兴的摇起了尾巴,“哈哈……”詹妮又笑了。


  “现在,你可以摸它了。”


  “可以吗?”


  “当然了,你们是朋友嘛!”


  詹妮小心的伸出了手,凯卢友好的舔了她的手一下,顿时一阵麻丝丝的感觉传入了詹妮的全身,“哦,凯卢不要舔我。”


  这时詹妮把手碰到了凯卢毛茸茸的大脑袋。凯卢顺从的低下头,“哈哈……真好玩。”詹妮不一会儿就摸上了瘾,索性双手抱住凯卢肥大大脑袋,凯卢友好的用自己的头蹭着詹妮的脖子。


  “怎么样?没事吧?”


  “嗯!凯卢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狗,我觉得它能听懂我的话。”


  “当然了,它是我养的狗嘛!”我有意不说出事情的真相,“好了,你们玩吧,我去做早点。”


  “不!主人。”詹妮猛地站起身,拦住了我,“主人,对不起让我来伺候你吧!要不我心里会难受的。”


  看来詹妮要想改变想法,可不是几天的是啊!“好吧!拜托了宝贝儿!”


  “谢谢主人。”詹妮高兴地跑进了厨房。


  早饭后詹妮和凯卢玩在了一起,她就这样光着身子,和凯卢追跑着一起在地上打滚,我从没见过凯卢这吗开心,看来他们的关系已经融洽了。


  我独自躺在卧室的床上,我的卧室比客房要大得多,分为里外两间,浴室和卫生间是分开的。里间是睡觉的卧室,外屋是会客和休息场所。


  我听着外面的雨声,不知道这雨还要下多久。我很想出门给詹妮买几件衣服,詹妮总不能老是光着身子吧。


 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,一个热乎乎的肉体扑进了我的怀里,我一看是詹妮。


  她浑身火热,汗水湿透了金色的秀发,身体就像一个挂着水珠的可爱的小海豹,水淋淋地钻进我的怀里。


  “亲爱的主人,我要洗澡。”


  “浴室哪里都有啊?”


  詹妮撒娇的又拿出了手铐和脚镣。


  真拿她没有办法!


  “好哇!洗澡的时候我就好好的惩罚一下你。”说着我起身用手铐把詹妮的双手铐在背后,我一使劲把她扔到床上,然后用脚镣铐锁了她的一只脚,又把另一只脚镣从手铐的钢链中穿过,锁住了她的另一只脚,这样詹妮的双手和双脚都被锁在了身后,她只能爬在床上站不起来了。


  我刚要脱衣服抱詹妮去浴室,凯卢急匆匆的跑到了门口。“汪……”它叫了一声。


  “怎么了主人?”爬在床上的詹妮问我。


  “可能有什么事?凯卢从来不轻易的叫。”接着我又回到詹妮的身边,“我要去看看,先给你打开手铐。”


  “不嘛,主人!我要在这里等你回来。”


  “我要是去很久呢?”


  “那我就一直等着你。”


  “好吧!”我答应了,随后又不放心地对詹妮说,“我把钥匙放在床头柜上了,要是时间太长了,你就自己打开。”


  我从柜子里拿起一条毛巾被给詹妮盖在了身上。我不想她刚出完汗就这样着凉。随后我跟着凯卢走出房门。


  凯卢带我来的三楼的阳台,向我伸伸脖子。我随着它指的方向看去,窗外的雨还在下着,有个人打着雨伞在我的院门前走来走去。


  这是谁呢?不知道是好意还是恶意,我拍拍凯卢的头,这个家伙知道任务来了,就跟着我下了搂,有凯卢在我心里觉得很踏实,因为它是一个会判断形势的狗。


  我撑着伞走到了院里,雨已经不大了,我打开了院门,看见了一个苗条身材的姑娘。


  她一头黑色的长发,五官清秀,身材秀丽挺拔,上身穿一件白色短衫,下身一条崭新的牛仔裤,脚上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。她拿着一个大皮箱,肩上还挎着一个装衣服的纸袋,手里打着一把花伞。


  看着她我有点眼熟可是一时想不起是谁?她也看见了我,脸一红礼貌地点了一下头,可当她看到我身后的凯卢时,不由得大惊失色,这时我才认出她是那个女刺客。


  4.去而复返


  我只是昨天才见过女刺客裸体的样子,现在她穿上了衣服我反而认不出来了。我把凯卢哄进院里,雨已经停了。女刺客有点不还意思地看着我。


  “小姐,你有还有什么事?”


  “我是来还你衣服的。”说着她把肩上的纸袋递给了我,“谢谢你的衣服。”她的脸又红了。


  “没关系!”我接过装衣服的纸袋,随手要关上院门。


  “等等!”女刺客把我叫住了,我迟疑的看着她,她有点难以起齿的低声道:“我能进去说吗?”


  我叫凯卢呆在一楼的厨房不许出来,就把女刺客让到了客厅,女刺客看到了客厅里捆绑她的箱子脸就不觉的发起烧来。


  “有什么话你就说吧!”


  “我……”女刺客这时吞吞吐吐的。“我想求你一件事?”


  “求我?”我有点不知所措,我有什么东西是她需要的呢?


  “对,我想……求你帮我救出妹妹。”


  哦!是这样啊!不过这件事确实让我很为难,于是道:“我想我无能为力。”


  “不要!”她紧张的惊叫,这时她也感到了自己的失态,随后她停了一下又道:“你先别说拒绝,你可以的,因为我都被你要出来了,我想我妹妹应该更容易了。求你了,帮我一个忙吧!”说这她跪倒在我的面前。


  我看着她,心里很为难,我不想在招惹那帮无情的家伙。


  “求求你了!你可以跟他们说,要我妹妹到这儿是为了调教我,因为我很在乎我妹妹。”她看我没有说话,就又道:“只要能救出我妹妹,你要我干什么都行!”


  她迫切的用眼睛盯着我,但看我依然面露难色,就一下子扔掉了身上的皮包,双手抓住自己短衫的下摆,从身上的短衫脱了下来,露出一个白色的乳罩。


  我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,惊讶的问道:“你要干嘛?”


  “你不是想要我当性奴吗?现在就调教我吧!以后我就是你的……”她说就起身脱掉了高跟凉鞋。


  “行了!行了!”我阻止了她,想不到她这样看待我,我瞪着她皱起了眉头。“我倘若要你当性奴就不会放过你了。”


  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你是好人!我是说我可以报答你。”女刺客的话语也有些激动。


  “你别急!我试试吧!”我的心太软了,我无奈的答道。


  “谢谢……”她激动的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

  我还想说话,这时客厅的电话铃响了起来,这里没有人知道我的电话,只有尤金和海岛老板,真是说谁来谁!我向女刺客作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。自己就拿起了听筒。


  “凡客兄弟吗?我是尤金!”


  “对!是我,有什么事吗?”


  “哈哈……没什么!只是想看看你调教的女奴怎么样了?哈哈……”


  “刚刚一天能调教成什么样?”


  “哦?听你这口气是不想让我见识见识了?”


  这个混蛋!分明是来调查我。


  “怎么会呢?你什么时候来?”


  “一会儿吧,我在路上大概还有半个小时。”


  天哪,这么快?


  “好吧!一会儿见!”我硬着头皮答应着。


  “拜拜,一会儿见!”


  挂断了电话,我脸色极为难看,女刺客看着我紧张道:“怎么了?”


  “尤金那个小子半个小时以后到,他要看看我调教你们的成果。”随即我又道:“你赶紧走吧!不要回来!这里的事我来应付。”


  “不行!我要走了,我妹妹就永远也救不出来了!”她站起身,心里下定了决心,“他不要看调教我吗?给她看好了!”说着她又脱下了崭新的牛仔裤,看来这是她刚从外面买来的。


  我看见她神情坚定,是想真的和我演场戏了,“好吧!不过你得把你的东西藏到楼上的客房里。”我指着她的箱子和地上的衣服。


  “好的!”女刺客穿着乳罩和裤衩,把自己的衣服和鞋都收到了箱子里。


  “你现在应该回答——是主人。”我纠正道。


  “是主人。”她收拾好衣服后向二楼跑去。


  “准备好后,在大厅等我!”


  “是主人!”


  这座楼里有一个地牢,这是海岛主人告诉我的。我觉得女刺客现在的情况,应该是关在地牢里才更真实。可是我没有看到过这里的地下室啊。我琢磨着哪里像是入口,客厅没有、厨房没有、卫生间没有、会议室没有、办公室没有。


  这时我注意到与二楼不同。一搂有堵墙上是一面大镜子,可在二楼此处的地方时应该是客房,这里面应该有问题!


  这时女刺客从楼上跑了下来,看我到处寻找就问道:“你在找什么?”


  “关押你的地牢!”我头也没回的答道,不过我通过镜子看见她的脸红了,她现在已经赤身裸体、黑发披肩,真是性感的不得了。


  她也走了过来帮我研究这面镜子。


  哦!和一个如此漂亮的裸体美女一起工作,可真不是好受的。我的眼睛情不自禁的盯着她的峒体,她从镜子下面站起来,看到了我的眼神,脸一红居然没有说话。


  吗呀!我真的没有想到她也有温柔的时候。要是她原来的性格,看到我如此非礼,非当场把我打得满地找牙不可。看来她真的是很在乎她妹妹,我有点自惭形秽的道:“对不起!”


  听了我的话,她没有任何反映,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:“没关系!”


  我也认真的察看起这面镜子,这面镜子很大,高度有两米多高,宽度也有差不多两米。镜框上都钉着装饰钉。忽然,我注意到其中的一个装饰钉,它外形和其他的钉子一样。只是它要比其它的钉子显得更新。


  “你看这个!”我叫着,女刺客也闻声看了过来。


  我们两个对视了一眼,我搬动着这个装饰钉,有点松动,可是拿不出来,我又把它向下一按,“嘎达!”一声,镜子翘起了一道缝。我把这面镜子打开,里面是一个小房间,我有点失望。女刺客见了就走了进去。


  我刚要叫她出来,她就兴奋的向我说道:“找到了,这是电梯!”


  啊!原来是这样,我也进了这个小屋子,女刺客打开了灯,我看见靠近门的旁边有一个电梯控制器,上面有只有地下一层和二层。


  女刺客开动着电梯,我们先来到了地下一层。里面漆黑一片,我打开了门前的灯,我们走了进去。这里面很大,中间是一条通道,两边各有三间大房子,左边两间是刑讯室,里面摆满了各种让人厌恶的刑具,还有一间是库房,里面有好多的手铐、脚镣、项圈、贞节带和绳子及性用品。右边是一个办公室,一个大宿舍,里面有七八个床位,最后是另一间库房。


  这里没有地牢。


  我们又到了地下二层。我打开灯走了进去,这里的景象让我吃惊,简直就像一个微缩的监狱。


  地牢的中间,是一个被铁栅栏隔开的很宽敞的走廊,两边铁栅栏的里面是牢房。走廊里只有电梯方向和电梯对面是墙壁,两边的墙壁上都挂满了东西。一边的墙上挂着高压水龙、电棍等刑具,另一边挂着手铐、脚镣、塞口球、贞节带、眼罩和各种的绳子。


  在走廊左边是全封闭的小牢房,隔着铁栅栏可以看见有六个没有窗户的铁门。右边是四个有铁栅栏门的大牢房,牢门里面有马桶和上下水,每一个牢门里都有一个大铁笼子,墙上还钉着锁链和铁环。


  我从墙上取下钥匙,先用钥匙打开了左边的铁栅栏门,女刺客跟着我到了里面,我打开了其中一间全封闭牢房的铁门,门是向外开的,我向里面一看黑漆漆的,我在外面的墙上找到了灯的开关,打开里面的灯,我看见里面很小,在牢房的里面还有一层铁栅栏门,把几经很小的房间又分成了两半,在最里边的墙上钉着手铐、脚镣、项圈、缚腰,成大字形分布,在缚腰的下面是一个马桶。


  真是难以想象,人要是关在这里能活几天啊!这里的情景让女刺客也毛骨悚然。


  于是我们走了出来,我指指铁栅栏右边的牢房对女刺客道:“还是把你关在这儿吧!”


  女刺客红着脸心有余悸的点点头。


  “不过你得有刑具,你去挑手铐和脚镣吧。”说完我就打开了右边的栅栏门,挑了一间里面是可以站立的铁笼子的牢房打开。


  我打开铁笼子的门,女刺客拿来了手铐和脚镣,看见我打开笼子门她没有任何的抗议。只是默默地站在边上。


  笼子很小不能弯腰,我示意她带上脚铐,她没说话,默默地把自己的脚铐了起来。然后把钥匙给了我,自己拖着脚镣走进笼子,我用手铐把她的手铐在背后,然后锁上笼子的门。


  我又从墙上摘下由铁链连在墙上项圈,把它穿过笼子戴在了女刺客的脖子上。她平静地看着我给她戴上刑具。


 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直到现在我才想到问她的姓名。


  “我叫韩蕊,花蕊的蕊。我妹妹叫韩蕾,蓓蕾的蕾。”


  我忽然笑了,我觉得她一点也不像花蕊,只不过现在这样才有了几分相像。


  “你笑什么?”她又显露出了那种倔强。


  “没什么。”我可不想得罪这个带刺的玫瑰。


  “你胡说!你在笑话我的名字!”


  她的嘴真厉害,对我不依不饶的。她要老是这样,尤金到来时那可就前功尽弃了。


  “我觉得你还需要一个塞口球。”我真是这么想的,说着我就来到了走道。


  “你在逃避!喂……你说清楚。”


  我拿着一个橡胶球走了回来,也不理她直接就往她的嘴上戴,“你要干嘛?不想跟我把话说清楚?”


  “没时间了!你要是不戴,可以出去。后果自己承担!”我的话冷冰冰的。


  韩蕊不觉的打了一个寒战,自觉的张开了嘴,看来恐吓可以让倔强的女孩变乖。我心里偷偷的笑了。


  我把橡胶球戴在她的嘴上。这是我第一次给人戴这个,以前我都是给人取。想不到这东西不但难取,戴的时候也难。由于球太大,我好不容易才把球塞进她的嘴里,我想就是不绑绳子她也吐不出来。我还是把绳子绑在了她的脑后。


  我又看了看有没有什么纰漏。看着一丝不挂的韩蕊,就像一个雪白的娇嫩小羊羔,被关在笼子里等待宰割一样。她看我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,不觉得害羞的地下了头。


  我锁上了牢门,又锁上了走道的栅栏门,就随手关上灯,坐电梯上去了。


  我刚走道大厅,就听见院外有人按喇叭。来得好快啊!


  我只得迎了出去,我打开门尤金已经站在了门口。


  “哈哈……老朋友,看来你的气色不错啊!”


  “哦?是吗?”


  尤金走进了院门,“昨天晚上玩儿的不错吧?”


  “还可以吧!”


  不知道什么时候凯卢也跑了出来,尤金对这个大黑狗还是有些顾忌,于是我就让凯卢远远的跟着。


  我们走进了大厅,尤金神秘的问道:“你觉得哪一个更有味道?”


  “味道?你指的是驯服的味道,还是享用的味道?”我不知道尤金打的什么坏主意?我现在就只能用话堵住他的嘴。


  “哈哈……”他停下了脚步,淫笑地看着我,“难怪我的朋友称赞你很有品味呢。”


  “过奖了!实不敢当啊。”看来在他们的眼里,这些可怜的姑娘根本不算人。


“你想先带我看哪一个?”


  “我们先上楼吧!”这么长时间了,我不知道詹妮怎么样了。


  “好,请带路。”


  我带着尤金来到了卧室,我看见詹妮还爬在床上,身上被毛巾被从头到脚的盖着。


  看着毛巾被,尤金淫笑着看了看我,快步走到床边,把毛巾被一掀。


  詹妮在里面睡着了,毛巾被掀开时詹妮醒了,看见了尤金她先是一愣,然后赶忙向尤金点头说道:“尤金主人好。”


  尤金看着全裸的詹妮爬在床上,手脚被铐在一起,不由得吹了一声口哨,被詹妮被缚的美貌和媚态打动了。


  看着尤金贪婪的眼睛,我向詹妮发起了脾气:“该死的奴才,你说什么?”


  詹妮一惊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尤金也被我的吼叫下了一跳,不由的缩回想要肆虐的手。


  詹妮惊惶的看着我,刚要说话就被我打断了,我恶狠狠的说道:“狗奴才,你给我记住,我才是你的主人!尤金先生是尊贵的客人。”


  詹妮这才知道我的用意,知道我只想保护她不被尤金伤害,她不由得掉下了眼泪,“是!主人。请主人惩罚!”


  惩罚?我还没有想好,忽然我脑子一动,狠狠道:“当然要惩罚你!”


  我走到床边,揭起詹妮身下的床单,我把詹妮粗野的拽到了大床一角,然后用揭起的床单盖住,接着把她的身体在床上一滚,用床单把她紧紧的包裹了起来。最后用把两头长出来的床单捆在了一起。


  詹妮在里面曲着身子,就像一个大包袱,我把包袱提进了浴室。把她挂在了专门吊奴隶用的铁钩上。


  我对包袱里的詹妮冷冷道:“等送走了客人再来收拾你!”


  尤金本来还想玩弄一下可爱的詹妮,可是没想到我把她挂进了浴室,他脸上的失望我故意没看见。


  尤金用呆呆眼睛看着浴室里还在晃动的詹妮。


  过了还一会儿,他大笑起来:“好家伙,你老兄可真够厉害的,詹妮在岛上可是个小队长啊!平时连我都不敢招惹她,到了你这儿竟成了这样。”


  “那有什么!她就是只老虎,到我这儿也得爬着。”


  “行!你厉害!”他笑着伸出了大指,接着又问道。“那个刺客韩蕊怎么样了?”


  “走!她在地牢!”


  我们下了楼梯,凯卢还是跟在身后。我想这时正好是个机会,于是就对尤金说道:“不过说到那个韩蕊,我还想求你向岛主再要一个性奴。”


  “谁啊?”尤金的鼻子很灵敏,他好像听出了点儿味道,神经也警觉起来。


  “韩蕾!”我装作毫无感觉道。


  “韩蕾?”尤金犹豫了,用不信任的眼神看着我。“你要她干什么?”


  “当然是调教了!韩蕊不太好容易驯服,如果有了她妹妹在手,我就有方法让她驯服,那时候就是不在地牢,她也会乖乖的听话的。”我的话不轻不重,说得在理,不由得他不信。


  “真的?”


  “没问题!我相信我的判断。”我肯定的点了点头。


  我走到镜子旁,我打开了电梯门,两人一狗坐进了电梯。


  我们到了地下二层,我打开地牢的灯,尤金在前、我在中、凯卢在后地走了进去。


  尤金打开栅栏门,我把凯卢留在了走廊,自己也随尤金走了进去。


  隔着牢门和笼子,我看见韩蕊由于突然的光亮而睁不开眼睛。她仍然背着手面冲着我们。尤金看着她雪白的乳房,自己咽了一口吐沫。


  “你看!”我指了指牢中的韩蕊,“看样子还算乖。”


  尤金尤打开牢门,我皱起了眉头,我不想让尤金欺负她,可又无计可施。尤金走到了笼子旁,把手伸进笼子,用两个手指使劲的捏着韩蕊的乳头,“呜……”韩蕊疼的摇晃着脑袋,可是笼子很小根本没有地方可躲。


  “哈……不错。”尤金回头笑道,“感觉很强烈,没准还是个处女呢!”


  “哦?哈哈……我也来试试。”说着我也走过去,把两只手都伸进笼子,去抓韩蕊的双乳,尤金还想不放手,但又不不好意思拨开我的手,就无奈的放手了。


  我抓住韩蕊的两只乳房,用力的柔捏着,我不想让尤金看出破绽。韩蕊的乳房真的是很敏感,在我的揉捏中挺了起来,乳头也硬硬的顶着我的手掌。


  韩蕊喘息着,鼻中发出了呻吟。


  “不错,不错……这娘们儿开始发骚了。”尤金嬉笑道。


  我松开了手,“来,你到这儿。”我招呼着尤金。


  “看我给你表演,看她是不是听话。”我把尤金叫到了牢房外,我想如果我不去折磨韩蕊,尤金会更狠的折磨她。


  韩蕊睁开了眼,眼里露出了惊惶,她不知道我要做什么,不过不管我做什么她都跑不了,她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。


  我背着尤金,同情的向她眨眨眼,谁让她要救妹妹自愿进来的呢?


  我蹲在韩蕊的身前,把手伸在她的两腿之间,抚摸着她的阴毛,嘴里命令道:“把腿打开,”


  韩蕊愣了一下,我又继续命令道:“把你的腿打开!”


  韩蕊无奈的矮下身子。笼子里很小,根本动不了步,要想打开腿就只能把膝盖向两边弯曲。


  我把手指伸进她的身下,用中指在她的肉缝里蹭了一下,韩蕊浑身象触电一样的抖了一下。


  尤金在牢外饶有兴致的看着我调教韩蕊。


  “你的宝地不错嘛,宝贝儿,湿滑嫩香啊!”听了我的下流话,尤金在后面饶有兴趣的大笑,韩蕊却涨红了脸。


  我把手指伸进了韩蕊紧闭的阴唇,手指轻轻的滑动,韩蕊颤栗了,她的胸部在激烈的起伏。乳房也在无奈的晃动。


  “怎么样?舒服吗?”我故意的问道,“不过我在这里没有找到我要的东西。”


  韩蕊闭着眼,鼻子呼呼的喘着气,可始终没有把腿闭上。


  “你知道我要找的东西是什么吗?”韩蕊在激烈的喘息中摇了摇头,我故意得意地笑道,“小傻瓜!我找的是你的阴蒂啊!”


  “哈哈……”尤金在后面笑得合不拢嘴。


  我把手指拿出来,站起了身,韩蕊依然没有赶把腿闭上。


  我把手指拿到韩蕊的眼前问道:“看见了吗?上面的淫水儿。想闻闻吗?”


  韩蕊拼命得摇摇头,我没有理会,把手指伸进笼子。


  “不许躲!不许闭眼!”我命令着,韩蕊睁大着眼睛看着我的手指,看着我把手指上白色的液体抹在她鼻子的下边。


  然后我转过身,得意的看着尤金道:“怎么样?”


  “哈哈……很不错。”他满意的答道,忽而又疑惑的问道:“哎?你是怎么让她这么伏贴的。”


  “那就是我有诀窍了!”我当然不会说真话。难道让我告诉他我要救这女孩的妹妹。


  “不对!她在岛上的时候,可麻辣的狠啊!我还真不知道她怕什么。她不会是装的吧?”这个讨厌的尤金,他让我不知如何是好。


  忽然我看见了凯卢,我心里抱歉道,对不起了韩蕊,我必须让你真的害怕!


  “你真想知道秘密?”


  “当然了!”尤金又露出淫荡的笑容。


  “好吧!”说着我向凯卢招招手,尤金回头一看也紧张得退了几步。


  韩蕊怕死了凯卢,看见它跑过来拼命的大叫,可是只能从鼻子里发出“呜呜……”的声音。


  我把凯卢带到笼子旁,韩蕊吓得闭上了眼拼命的摇头,全身的肌肉都在神经质的颤动。


  “不用紧张嘛宝贝儿我们快乐一下。”我用嘴吓唬着韩蕊,手指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,用手指在她的密穴上用力一划。


  “呜……”韩蕊大叫一声,一股黄色的液体“哗……”的一下从大腿间流下,没想到她竟然小便失禁了。随后韩蕊的眼泪也流了下来,她呜呜的哭了。


  当我回头转向尤金时,看他两眼直直的发傻,看见我看他才不禁哈哈的大笑,“哈哈……你这个坏小子,真有一手。现在我真的相信你有韩蕾就能完全制伏她了。哈哈……”


  “那就拜托你了。”


  “好吧!我会帮忙的。”


  就这样尤金满意的走了。


  5.初次比武


  我送尤金走出了家门,赶紧去看楼上的詹妮,我怕时间长了她会受不了。


  我把詹妮从浴室里抱出,我紧张的叫着:“亲爱的没事吧?”


  “没事,主人”詹妮在布包里叫着。


  我滚动着床上的詹妮,把她从床单里放出来。詹妮在里面热得出汗了,我打开她的手铐脚镣说道:“我还得去看韩蕊,我把她吓坏了。”


  “主人,我也去。”


  我和詹妮来了地牢,韩蕊还在哭泣。


  我打开牢门和铁笼子解掉了她颈中的项圈,把身体发软的韩蕊抱了出来。詹妮帮我打开她的手铐和脚镣,我们费力的取下她的塞口球。


  我抱着还在抽泣的韩蕊和詹妮上了电梯。


  詹妮和韩蕊在客房洗了个澡,就一直陪韩蕊休息到了中午。而我一直坐在大厅,凯卢温顺的坐在我的身边。


  午饭是詹妮做的,她依然光着身子带着围裙。我坐在一楼的餐厅,詹妮端来了饭菜,韩蕊没有下楼。


  “宝贝儿!你先吃,我把饭给韩蕊送上去,就回来。”我抚摸着詹妮的头,轻声说道。


  “主人,您怎么能做这种事呢?还是我去吧!”詹妮拿起给韩蕊准备的饭菜跑出了餐厅。


  我和詹妮共同用了午餐,和我一起吃饭詹妮觉得非常的享受,她蓝色的眼睛还不时的向我传递爱意。


  直到下午,韩蕊才姗姗的下了二楼,她的精神恢复了不少,依然穿着白色的短衫和牛仔裤,没有穿鞋。詹妮又在抱着凯卢的脖子和它戏闹了,她好像特别喜欢这个不说话的家伙。


  韩蕊看见了凯卢迟疑了一下,眼睛里闪出了一丝惊惧。


  “不要怕!凯卢不会再欺负你了。”


  韩蕊绕着凯卢走到了大厅,来到了我的身边。


  我关心的问道:“好点了吗?”


  韩蕊点点头,不过脸色依然有些发白。急剧的惊吓让她的体力严重透支,看来要完全恢复还得需要时间。


  “坐吧!”我让出了长沙发的一边,韩蕊轻松的坐下。


  “能把我妹妹要出来吗?”


  “还不好说,不过我会尽力争取的。”


  “谢谢……”说着她低下了头,我觉得她现在温柔的样子到真像个花蕊。


  看着满头金发赤裸着雪白身体的詹妮,我向韩蕊恳求道:“能不能求你,帮詹妮买几件衣服?我对女人的服装实在是不懂行。”


  看着詹妮诱人的桐体,她扑哧一声笑了,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这样的笑,真是美极了。


  “我的房里有的是衣服,她的身材和我差不多,我给她穿她不肯,她说你喜欢她这样光着身子,说这样比较方便。”


  我瞪着吃惊的眼睛把脸转向了詹妮,她微笑着肯定的点点头。


  “詹妮——”我气愤的叫着,故意的拉长了声音。


  “是!主人。”詹妮从地上跳起,轻快的跑到了我的面前,立正站好。


  我看着她那乖乖的又带有淘气心态的顺从样,心里真是好笑。可脸上装出生气的样子。我惩罚似的把手伸到了她的胸前,用两指夹住了她的乳头轻轻的摇动,沉下来脸问道:“是你跟韩蕊小姐说我不让你穿衣服的?”


  “是的!主人。如果我穿上衣服,主人就不能像现在这样随便的玩弄我了!”


  想不到这么淫荡的话,在詹妮嘴里到成了天经地义的事了。我真是为之气结。我用力的打了一下她雪白的屁股,在清脆声音里她的屁股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印。


  “啊——不敢了主人。”詹妮夸张地叫着。


  “快去楼上穿衣服,不然就永远别来见我!”


  “是的!主人。”詹妮光着身子诚惶诚恐地向楼上跑去。


  看着我和詹妮的表演,韩蕊被逗得捂着嘴咯咯的笑了,她迷人的优雅仪态让我痴迷。她好容易忍住了笑,无意中看见我痴呆的目光忽然脸上一红,扭过头去。我也不好意思的转过了脸,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尴尬。


  詹妮这时穿着一身彩色的连衣裙,光着脚蹦跳着跑下了楼,“主人,你看我这件衣服好看吗?”


  “好看,好看!”我的眼睛心不在焉的回答着。


  “主人?”詹妮在离我们很远的地方停住了脚,看看我又看看还在脸红的韩蕊,难以察觉的点点头,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丝诡秘地坏笑。


  当晚我和韩蕊、詹妮在一起闲聊,聊得很晚。当然我们的话题主要是韩蕊。


  韩蕊今年24岁,她的妹妹韩蕾今年19岁,她们很小就没了母亲,一直是父亲养着她们,在韩蕊刚参加工作时父亲也死了,韩蕊一直抚养着妹妹,把她送入了大学。


  韩蕊告诉我,她是保安公司的保镖,因为她从小习武,父亲是一个武师,擅长武术和擒拿。她学到了父亲的所有能耐,在保安公司又学习了空手道和柔道,由于底子很好在保安公司里很受器重。


  本来她的工资足够供养妹妹上完大学,可是妹妹不想呆在国内,结果在去年被拐骗了,于是她就辞职寻找妹妹,最后她发现了这个岛,就坐小艇潜伏进来,在她想找地方躲藏的时候,就被我踢到楼下被抓了。被抓后岛上的人没有伤害她的皮肤,只对她实施了电刑,于是她就招供了所有东西。


  因为没有父母,所以她对妹妹特别爱护,以至于不惜生命的来救她。


  原来是这样,她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有一身的苦水啊!我不禁也同情起她的遭遇。詹妮听的也落泪了。


  当晚,韩蕊睡在了自己的客房,詹妮在我的卧室,她脱掉了裙子,她身上除了裙子,里面什么也没有。我抱着她赤裸的身体,没有跟她戏闹,她知道我的心情不好,她把她温暖的胸脯给了我,把我的头包裹在她丰满坚实的乳房内,像对婴儿般的守护着我,一同进入了梦乡。


 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,我小心翼翼地从詹妮的玉臂美腿中爬出,悄悄地穿好衣服,下了三楼,到了二楼大厅时我看见韩蕊的房门开着,我就好奇的走了进去,客房里没有人,我看见她的客房收拾的整整齐齐,衣服和鞋也码得规规矩矩。


  人到哪去了?我顺着走廊转到了正面的阳台,在阳台上我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。当我低头看时看见了韩蕊,她正在院子里,她穿着一件短袖背心和一条黑色运动短裤,脚上穿着一双运动鞋,头发整齐的扎在脑后,她正在练功。


  虽然我那个时代也有武术,可那都是表演给人看的,根本没有任何实用价值,因为我那个时代武术已失去了本来的价值。


  可韩蕊的功夫却是真的,它并没有我那个时代的武术好看,但看得出它很实用,韩蕊的身体像猫一样灵巧,打出的拳时而轻盈灵活,时而钢劲凶猛富有韧性。我的脑子飞快的记录着,协处理器记录了她武术的整个过程,并高速地分析着它在实战的用处。


  韩蕊打了半个小时的拳,随后收势。看着她大气不出,我内心真是惊叹,我看只有像我这样经过基因改造的身体才能赶上她的体质。


  她收势后抬头微笑着瞧着我,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

  想不到她早就知道我在楼上,好灵敏的感官啊,“非常好,不过我看不懂。”


  “真的吗?”她看着我脸上露出一脸的不信任。


  “当然是真的。我根本就不会搏斗。”


  她皱起了眉,肯定地摇摇头,“不可能!在岛上你把我踢下楼时,我竟然一点儿也没有察觉,你肯定是个高手。”


  没想到这个丫头这么记仇!看来我有麻烦了。


  韩蕊挑衅般的一笑,说道:“吃饭后再找你!”


  早餐是韩蕊和詹妮两个人做的,我不知道早餐干么这么复杂。凯卢又去了它的自动喂食机,那是一种专门养狗的自动机器,只要在里面放好狗粮和足够的盘子,狗就可以自己管自己,通过机器每次的饭量也都有定量,非常省心。凯卢每次吃完后也总是把盘子叠在一起,方便我来清理。


  早饭后詹妮去刷盘子,韩蕊凑到了我的面前,“我的主人,我看见你的三楼有一个好大的练功房,能否赏脸跟下贱的性奴我讨教几招?”


  天哪,哪里有这样的性奴跟主人说话的?不过我知道她的功夫厉害,我也只好低声下气的说:“我根本不会武功啊,跟你有什么讨教的?”


  韩蕊把头贴近我的头,用一双冰冷柔滑的小手捧着我的脸,狠狠地说道:“你不老实!我不相信你。”


  我坐在沙发上,看着在我面前俯下身的韩蕊。我没有理她,目光却从她的脸一直向她修长的脖子看下去。她穿的背心很肥,领部的开口也很大,露出了里面的肌肤,在里面我甚至都看到了她的小白乳罩在她的身下晃动。


  “哼!”看见了我的不轨的目光,她气愤的直起了身子。“真是个色鬼!想占我便宜吗?


看着她的气愤样儿,我到是不由得笑了,“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见过?还怕我占便宜?你不觉得你的头筹早就被我拿走了吗?”


  听了我的话,她不觉得想起了地牢的一幕,羞得怒不可遏,恶狠狠的揪起我的脖领,“走!楼上收拾你!”


  “住手!”詹妮这时洗完了碟子,出现在我们的面前,她看见韩蕊的行为就瞪起了眼睛。


  “哎呦——美人儿,心痛了?你拿这个家伙当宝贝,我可不是,我今天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能耐?”说着把我从沙发上拽起。


  詹妮看来真的急了,我从没看见她这样,她嗷的一声扑了过来,就要跟韩蕊动手。


  这时凯卢也来了,看着詹妮和凯卢,韩蕊大叫一声:“慢着!想打可以,楼上见,一个一个来。”说着放开了我向楼上跑去。


  看着这个颇有霸气的母老虎,我真是无可奈何。


  詹妮关心的走到我的面前,轻声的问:“主人,她没有伤害您吧?”


  “没事!她不会真的伤害我。”我心里对她有数,我安慰詹妮道,“她只不过想借着比武教训我一下。”


  “哼!还有这样的性奴?主人,别怕有我保护您。”詹妮听了撸起了胳膊。


  我感激的看了看詹妮,道:“宝贝,你穿着裙子可不行,你得换一身衣服。”


  “好的主人!”想不到詹妮这么疼爱我,看这她的背影我涌起了无限的幸福感。


  詹妮换了一条运动长裤和一件吊带背心。她和韩蕊都赤着脚站在练功房的中央。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,大过了楼下的大厅,地上铺着很厚的地毯,四周都是跳舞用的整面墙的大镜子。


  我和凯卢坐在练功房的一角观看着,我拍拍凯卢的大脑袋,悄声说道:“伙计,认真看着,好好分析韩蕊的武术,以后可别叫她打倒了。”我知道凯卢和我一样都有生物计算机的帮助,我相信它是可以理解武术攻防要领的。


  凯卢无声的点了点头。


  激战开始了,韩蕊和詹妮都试探性的相互绕着圈,我知道这是寻找对方的弱点和最佳攻击点。


  她们转了很久,最后是詹妮先动了手,她飞起一脚向韩蕊踢去,詹妮的动作和韩蕊不同,我想这可能是跆拳道或空手道。韩蕊灵巧的一闪,躲过了这一脚,双方又开始绕圈,接着詹妮有飞快的向韩蕊出拳,韩蕊闪身相架,两人就打在了一起。


  詹妮的身手不错,动作很快。但明显不是韩蕊的对手,她们相互对打了十几分钟,突然詹妮飞身一脚,眼见韩蕊无法闪身,可是她腰软如无骨,身体向后一仰肩手着地,双腿在詹妮飞越过的身后猛然挑起缩在身上,身体像一个弹簧倒立在地上,紧接着就在詹妮还没落地的时候,又呼的从地上弹起一米多高,双脚狠狠的瞪在还在空中的詹妮的身下。


  詹妮“啊——”的一声,身体像石头一样的飞了出去,狠狠的摔在了地上。这中间的时间只有不到三秒钟。


  和詹妮同时落地上的韩蕊一个翻身从地上站起,得意的看着我,詹妮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。


  “你这个母老虎,干吗出手这么狠?”看着地上翻滚的詹妮,我确实有些心痛了。


  “比武嘛!要是不动真的,战场上就要丢命。”她得意的看着我说道:“我的主人,现在没有人妨碍我们了,你可以比武了吧?”


  “你?”我对韩蕊没有把握,我低头看看凯卢,总之这家伙比我要灵活的多,凯卢会意的点点头,于是我有意的装作得意道:“你还不够和主人挑战的资格,你和我的狗试试吧!”


  韩蕊以为我又要拿狗吓唬她,轻蔑的笑道:“我的主人,你以为我会像昨天一样吗?你现在没绑住我,而且我现在有衣服,别说你的狗了,就是再加上你这条一起上我也不怕。”


  说到把我和狗算作一类,她自己也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起来。


  “好啊!那你就和狗比比吧!”我说着拍拍凯卢的头。


  凯卢向韩蕊小跑了过去。这时我借机走出了角落,把躺在地上詹妮小心的抱了回来。


  “对不起主人,给您丢脸了。”詹妮委屈的说道。


  “听话,不许哭。”我紧紧的抱着詹妮,像是抱着心爱的宝贝儿。


  詹妮幸福的依偎在我怀里,和我一同看着凯卢和韩蕊的大战。


  韩蕊没有想到凯卢没有向她扑去,而是绕着她兜圈,韩蕊谨慎起来,他们相互绕了半天,这时凯卢突然向前一近身,韩蕊向后一闪飞起一脚,当她踢出脚时才发现凯卢用的是假动作。可是已经收势不及,被凯卢一下扑倒,凯卢的前爪死死的治住韩蕊的双手,身子重重的坐在她的腰上,头对着头,舌头威胁似的舔着韩蕊的下巴。


  “啊!这是什么破狗?还会骗人!快把它拿开!”韩蕊叫喊了,我没想到凯卢这么厉害,不觉的哈哈大笑起来,詹妮也含泪地笑了。


  我在詹妮脸上亲了一口道:“宝贝!多拿几副手铐来,我们让这个母老虎不能再发威了。”


  詹妮笑着跑了。


  地上的韩蕊被凯卢治住动不了身,双脚无奈的乱踢着。


  詹妮一下子拿来了十几副手铐,看来是报复韩蕊的恶行,我看着詹妮哈哈的笑了起来。“宝贝儿,你拿这么多干嘛?你以为她是蜈蚣啊?”


  詹妮也红着脸笑了。


  在我和詹妮的合力下,用手铐铐住了韩蕊的双脚,我们又一人一副手铐分别铐住了韩蕊的双手,并把另一个头抓在手里,在我们的合力下把韩蕊的身体翻了过来,让她趴在地上。韩蕊在地上大叫着:“凡客,你耍无赖!你不能这样,我要跟你比武。”


  我不听她的喊叫,把她左手的另一个铐环铐住了她右臂的顶端,右手铐在左臂的顶端。这样她的双手就只能在身后高高的翘起,手腕正好在垂在另一只手臂的肘部。


  因为我知道她的身体柔性好,要是一般的铐住,她会很容易脱身的。


  “凡客,你……你要怎么这样?人家的手臂还要呢!”韩蕊的嘴一直不停的大叫。


  我笑着看看詹妮,“你怎么没有拿塞口球,她的话太多了。”


  詹妮脸一红轻声道:“对不起主人,不过我有办法。”说着詹妮脱下了吊带衫。我看见詹妮今天居然也穿了一件白色的乳罩,她趴在韩蕊的身上把吊带衫套在她的头上,遮住了她的脸。


  “啊!詹妮你要干嘛?”韩蕊在凯卢的压制依然叫喊。


  詹妮脱下了乳罩,露出丰满的乳房,她把乳罩拿在手里,用手取上面的吊带,原来她的乳罩吊带是活的,她拆下吊带,又脱去了裤子,我奇怪的看着她,她朝我作了一个不要出声的动作,最后她脱下自己的内裤。


  詹妮瞧了我一眼嘴上露出了坏笑,她把裤衩团成一团,自己使劲的趴在韩蕊的身上,把她的吊带衫从韩蕊的下巴处揭起。


  “詹妮,死丫头你搞什么鬼?看我起来后不收拾……呜……”詹妮趁韩蕊又在大叫时把内裤在进了她的嘴里,接着又用乳罩的吊带把内裤勒住系在脑后。


  看着淘气的詹妮我心中大乐。


  “噢!宝贝儿你的内裤干净吗?”我添油加醋的大声问道。


  詹妮这个小精灵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,骄声娇气的说道:“主人,亲爱的,我的内裤是新的,不过刚在出了好多汗。人家又给主人您弄的内裤湿了一大片。刚才您的手指没摸到吗?”


  我看着詹妮的调皮样,忍不住地偷偷地乐,又故意说道:“啊呀!我没注意,我的宝贝儿,让我再摸摸。”


  “不嘛,主人,人家的内裤刚才给了韩蕊,你现在要摸就摸韩蕊的吧!”


  韩蕊头被套在吊带衫里,耳朵听见了我们的对话,忽然感觉到嘴里的内裤有咸咸的汗味,恶心的不得了,身体拼命的扭动,嘴里呜呜的叫着。


  我看着韩蕊再也忍不住了,就哈哈起来,詹妮此时不依不饶的说道:“主人您想摸内裤,我去给你脱。”


  韩蕊这样的女人真是很怪的动物,明明自己的阴部都被我摸过了,但听见了我要摸她的内裤还是拼命的挣扎。


  我走到韩蕊身边,俯身蹲了下去,用手轻轻的拍拍被蒙上的韩蕊的脸,问道:“你服不服气?”


  韩蕊自从到了我这儿,也学会了好汉不吃眼前亏,听见了我的问话就使劲的点头。


  “那你还欺负不欺负我和詹妮了?”


  韩蕊又拼命的摇头。


  “你能保证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

  韩蕊拼命的点头。


  “好!我放过你。”


  “主人,不能放她,她可坏了。”詹妮抗议了。


  我站起身,向詹妮说道:“詹妮我说话算话,现在她归你了。”


  詹妮以为我要放了韩蕊,可没想到我有这样的决定,欣喜道:“谢谢主人。”


  头在吊带衫里的韩蕊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
  我带着凯卢走出了练功房,身后又传来了韩蕊呜呜的叫声。


  6.韩蕊小妹


 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说了,詹妮脱光了韩蕊的衣服,给她搔阴抓痒。又把她带到了大厅,用乳夹夹乳头,最后给她带上了贞节带,又把她的阴道里放入了遥控跳蛋,折腾一天才放过她。


  韩蕊雪白的手摸着钢制的贞节带,气愤的质问詹妮,“死丫头!你给我带的是什么啊?”


  “是贞节带,是让你变乖的东西。”詹妮得意道。


  “快给我打开,你里面塞的东西让我不舒服。”


  “不可以,你什么时候听话了我再取出来。”


  “你……”韩蕊挥拳就打,詹妮嬉笑着逃跑,手里一按遥控器。


  “啊——”韩蕊大叫了一声,两腿夹紧,双手死死的按在冷冰冰的贞节带上。不一会儿,她就出了一头的汗,身体无力的倒在地上,全身颤抖起来。她的感觉真是非常的强烈。


  詹妮关上了开关,微笑道:“喂——霸道的母老虎!知道厉害了吧?我可没有主人那么仁慈。你敢欺负主人就要受惩罚!”


  我没想到詹妮这么懂得调教。倒在地上的韩蕊学的乖巧得很,用力点着头:“我知道了,我不敢了,好妹妹求你给我拿出来吧。”


  “现在还不行,等明天看我的心情吧!”詹妮趾高气扬的跑掉了。


  我看着倒在地上惹人爱怜的韩蕊,我有些心软了,就上前俯下身轻声问道:“你还好吗?”


  韩蕊看见了我,愤怒的瞪起了大眼睛,但再也不敢跟我动手,狠狠的说道:“都是你这个罪魁祸首!要不是你我哪有这样的罪?”


  “哎?”我奇怪的叫了起来,“事情可是你挑起来的,我可没有想惩罚你啊。”


  韩蕊自知理亏,不好意思地咬了一下自己润湿的红唇。随后又瞪起了动人的眼睛,“那你说,现在该怎么办?”


  看着她凶巴巴的样子,确实应该好好的治治她,于是就笑道:“那你就只有听詹妮的话了。”


  说完就哈哈的笑着走了。


  早上起来,詹妮还在贪睡,她双手被铐在了身后,和向后弯曲的双腿铐在了一起,想不到她这个样子也能睡着。看着这个美丽金发的洋娃娃,我想起了昨夜的荒唐,就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蛋,手也不规矩的的玩弄这她的乳头。詹妮在梦里哼了一声,打开了自己的膝盖。


  哈哈……想不到她在梦里也在跟我作爱。我把手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,我的手指伸进了她的秘穴,她在梦里喘息着,原来她的阴道里早就湿漉漉的了。在我的挑逗下,她兴奋的拧了拧身体竟然醒了。


  “主人!”她惊叫着,忽然看见了我伸向她两腿间的的手臂,脸不由得一红,低低的道:“原来不是梦啊!”


  “你做了什么梦啊?”我温柔的挑逗着。


  “就是这样的梦!”她依然红着脸,“主人把我当洋娃娃一样的摆弄。好温柔啊。”


  看着她幸福的样子,我温柔的亲吻了她的小嘴,她的舌头隔着嘴唇伸了过来,和我缠在了一起。


  热吻后我放开了她,拿出了沾满粘液的手指。


  “主人,我来。”说着詹妮费力仰起了身子,用嘴含住了我的手指,用力的吸吮。詹妮把我的手指吸得干干净净的,然后温柔的一笑。道:“主人你知道吗?这里面很有营养的。”


  “真的?”这种说法我到是头一次听说,而且在我那个时代也没有科技去证实过。


  我给詹妮解开手铐,詹妮心满意足的穿起了衣服,而我去了卧室走到了三楼的阳台。我想看看韩蕊今天有没有练功。


  今天韩蕊依然到了楼下,她上身穿着白色短背心,下身没穿裤子,只是带着詹妮给她锁上的贞节带,可能是因为贞节带外面套裤子活动不方便吧。今天她的动作比昨天慢了不少,一定是身体里的跳蛋影响了她的运动。她今天的练功也缩短到了二十分钟。


  詹妮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我的背后,搂住了我的腰。和我一起看着楼下练功的韩蕊。


  “看见了吧?”韩蕊在楼下没好气地说道,“你们给我带上这玩艺儿,都影响到我练功了。”


  呵呵……詹妮调皮的笑了,我把手伸到脑后抚摸着她柔滑秀发的头。


  “詹妮给我打开,我要上厕所。”韩蕊气愤的说道,然后走进了大厅。


  我和詹妮下到了一楼,看见气鼓鼓的韩蕊坐在沙发上,她表现的确实乖了不少,至少没有舞拳弄棒。


  “你要大便还是小便?”詹妮满不在乎的大声问道。


  “你?”韩蕊美丽的脸庞一下子红了,她瞪着恶作剧的詹妮,胸脯激烈地一起一伏,我知道韩蕊羞于启齿,才气愤成这样。


  詹妮可不管这么多,懒散悠闲的看着这迷人的黑发姑娘。这时我才体会到,詹妮原来在岛上也是如此的威风八面的人物。


  韩蕊终归拧不过她,俏脸上一红,小声道:“小便。”


  “我听不到。”詹妮的声音很柔,可是却很霸道。


  “小便!”韩蕊大声道,脸被气得通红。


  “早说啊。”詹妮走过去,打开了韩蕊贞节带前面的小锁,从里面拿出了沾满淫水的跳弹,她把跳蛋拿到了手里嘻嘻地笑道:“哈哈……收获真不少啊。”


  韩蕊羞红着脸没有说话,詹妮故意惊奇的说:“哎?你不憋着了?干吗还不去啊?”


  “我带着这个怎么去啊?”


  “已经可以了,这不影响你小便。”


  韩蕊气得翻了翻她那迷人的眼睛,看来她真是憋急了,不再理詹妮向厕所跑去。


  接下来的几天,我让詹妮取下了韩蕊的贞节带。没有了贞节带韩蕊依然早起练功,我也是每天必到的观众。在韩蕊的练功中我学到了不少,白天没事的时候,就把自己锁在练功房里,和凯卢拆招,虽然它是个狗但确实帮了我不少,我无论身法、速度、还是技巧都自我感觉不错。我觉得韩蕊不再可怕了。如果没有脑中的计算机,我想我十年也不可能有这几天的改变。


  韩蕊每天依然惦念着她的妹妹。


  这天,她和詹妮出门去了,这些日子詹妮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,居然和韩蕊亲密得像姐妹俩。


  我独自在家,这时忽然接到了尤金的电话,他在电话里添油加醋的说他如何费力的说服岛主要出了韩蕾,听说他要出了韩蕾,我非常的高兴,也就无心听他下面的废话了。


  他说岛主邀请我免费参加几天后的海岛节,还说让我带上性奴去参加精彩的性奴运动会,说岛上还有每年一次的性奴雕塑展,和精彩的调教表演。我知道不能拒绝他,就随口答应了。他还要我答应,若我得了好处要给他一份,真是个厚颜无耻的家伙。最后他说他已经派人把韩蕾送过来了。


  挂吊了电话,我就和凯卢到大院里去等了,一个小时过去了,门前来一辆黑色的大面包车,车上下来的是尤金的司机,他指挥着手下把一个箱子搬进我的客厅。


  他们走后,我吸取上了回的经验,把凯卢哄到楼上。


  我打开了箱子,箱子里面铺了很厚的海棉,里面有通气孔。在箱子的中心侧卧着一个少女,看来是在里面睡着了,她满头黑亮的长发赤身裸体,双手被绳子捆在背后,胸部也被绳子勒得很高。两条腿都是脚踝和大腿绑在了一起。嘴里塞着橡胶球。


  我伸手把盖在姑娘脸上的秀发移开,我不禁一惊,怎么是我在海岛时的那个女孩儿?那个爱玩SM游戏的姑娘。


  这时那个姑娘也醒了,她起初没有认出我,只是呜呜的晃着头,我解下了她嘴里的橡胶球,她看着我惊叫道:“主人是你啊?”


  “怎么?认出来了?”


  “嗯!见到你太好了,主人。”她快活的叫着,“我喜欢你当我的主人。”


  紧接着她又皱眉道:“主人快抱我去厕所吧,我要小便快憋不住了。”


  “那……我给你解开绳子。”


  “不行,来不及了,求求主人了,你就抱着我小便吧。”


  抱女孩子小便?我还是第一次。不过看她焦急的样子,我就毫不犹豫地抱起了她。


  到了卫生间,我分开她的膝盖,抱她对准了便坑,“哗啦……”她的尿一下从两腿间喷涌出来,足足持续了一分钟她才尿完。


  “呼——”她长出了一口气,闭上眼享受着尿液释放后的快感。我抱着她用力的摇动,我想给她的下身甩干。


  “呵呵……”女孩儿在我的怀里笑了,声音动听得象是银玲。“主人,你还是用手纸吧。”


  我心中暗骂自己的蠢笨,我拿出手纸,小心的擦拭着女孩儿的阴部。


  “呵呵……”女孩儿又笑了,“主人的手好轻柔好舒服哦。”


  我忽然感觉我手里抱着的不是个女孩,而是个淘气淫荡的小坏蛋。我把手纸扔进马桶,冲了水箱。我两手夹住女孩儿的腰,把她面朝我正了过来,举在面前。


  女孩很瘦也很轻,她有韩蕊一样的黑色长发和韩蕊一样动人的眼睛,可脸上没有韩蕊的倔强,不过却多了韩蕊没有的顽皮。


  “你是谁?”我怀疑地问道。


  “主人点名要的我,难道不知道我是谁?”看着我的焦虑疑惑,她反而淘气的撒起了娇。


  “你要是不说,我就在把你放回箱子去。


谢谢主人。”女孩答着,随后打了个哈欠,“昨天在飞机上没睡好,正好我再睡会儿。”


  看着她虽然手脚被捆,是我的女奴,但她那种高兴的样儿,到好像我是奴隶她是主人。


  女孩儿终于作了个鬼脸,“嘻……主人,对不起,跟你闹着玩呢。我看见你高兴的不得了。自从你走后我就一直在想你,想不到今天您真的成了我的主人。”


  怎么还有会这样的人?甘心情愿的当人家的奴隶?我不能理解。不过看得出这个小女孩儿确实真的喜欢我。


  “主人,我叫韩蕾,今年19岁。在岛上当性奴只有一年,如果我哪里对主人伺候不周,请主人原谅。”


  啊?还有这样的个人简历?看来她比詹妮还难改掉这被奴役的习惯。


  我把她抱回客厅,放在沙发上,拿出了剪刀,说道:“你别着急,我把绳子给你剪开。”


  “不要,主人”韩蕾突然叫道,“再让我捆一会儿吧!我这样很舒服、狠刺激,主人求你享用我吧!像海岛时候那样。嘻……我知道主人的舌头很厉害。”


  想不到这个丫头对海岛的那一幕还这么怀念。


  既然她不想松绑,我也就没有给她松开,我蹲在她的面前轻声地说道:“你姐姐也在这里,你先休息一天,等明天你和你姐姐一起回中国去吧。”


  “我姐?”小姑娘紧张的哆嗦了一下,看来她对自己的姐姐很敬畏的,“她在哪?”


  “她出去了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

  “哦!”她答应一声,接着用奇怪地眼神望向我,“主人。”


  “啊?”


  “我姐漂亮吗?你有没有把她弄上床啊?”


  一想到我和詹妮折磨韩蕊,我的脸上就有点发烧。


  “哈哈……主人,你爱上她了。”没想她是这么一个淘气的女孩,她继续道:“主人,我告诉你,她24了还没男朋友,现在可能还是个处女呢。她的感觉很强烈哦。”


  原来韩蕊还是个处女,难怪她对自己的身体这么在乎,感觉也会这么敏感。韩蕾见我没有说话,又道:“如果主人喜欢,我可以把姐姐献给你。”


  “好了,等你姐回来,你们就回中国去吧。”


  “主人!”想不到我这样的一句话竟让这个小姑娘哭了,她的眼泪吧哒吧哒的从眼睛里掉了下来,来的真快啊!


  “主人你不要我了?”


  “你有姐姐照顾,要我干什么?”


  “主人,我不回国,好容易出来的,我受了多少罪,现在才遇到了你这么好的主人,你打死我也不走。”


  唉呀!真是的请神容易送神难啊。


  “好了,你先别哭了,等你姐回来再说吧。”说完我拿起一个沙发巾盖在了女孩儿的身上,然后向大厅走去。


  “主人。”韩蕾还在身后叫着我,我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
  我和凯卢在大厅呆了半个上午,快到中午的时候,詹妮和韩蕊有说有笑的回来了。


  看见了韩蕊我低声道:“你妹妹送来了。”


  “她在哪?”韩蕊激动的问道。


  我把剪刀递给了韩蕊说道:“她在客厅,她不让我解开绑绳,你去解吧。”


  韩蕊的眼里露出了感激的目光,接过剪刀向客厅跑去。


  詹妮笑嘻嘻的来到我的耳边,轻声笑道:“恭喜主人,你又多一个小性奴。”


  “怎么?竟然赶调戏我?”我回身狠狠的捉住了詹妮,我不理她的求饶,一口气把她抱到了楼上。


  詹妮戴着手铐,被我折腾得淫水湿透了内裤才被我放去做饭。


  在饭桌上,韩蕾殷勤的不得了。泡在我的身边,忙着给我夹菜、添饭,搞得我都没有吃好。韩蕊倒在一旁听之任之,好像韩蕾不是她的妹妹。


  饭后,我跟她们说了岛主的邀请,我要韩蕊姐妹立即逃走。韩蕊深思了一下却没有说话,“我不走!”韩蕾大叫着,结果事情被放下了。韩蕊去给妹妹买衣服,詹妮收拾厨房,韩蕾又缠上了我。


  “主人,把我留下吧,我姐姐答应了。”


  “答应什么?”


  “让我伺候主人啊!”


  “她是我的什么人?敢做我的主?”


  “我不管——”韩蕾用胳膊搂住了我,赤裸娇小的身体钻到我怀里。


  “行了,小东西。我要回房休息了。”我把韩蕾抱到了地上,就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。自从我知道这女孩是韩蕾,是韩蕊的妹妹,我就没有想法去招惹她了。因为韩蕊迟早都是要走的,我又何必去留住人家的妹妹呢。


  我在房间休息时,詹妮来到了我的房间,她跟走坐在一起,头靠在我的肩上。


  “主人。”


  我听到詹妮叫我,就用手抚摸着她雪白的脸。


  “你把韩蕾弄哭了?”


  “我没有啊?我连招没招她。”


  “这么说你不喜欢她了?”


  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我瞧了詹妮一眼,看来她被说服当说客了。


  “我想主人别再让她伤心了,收留她吧!她已经很苦了。”


  “她有姐姐照顾,她可以回国上学工作。她可不像你连家都不知道在哪?”


  “是啊,可她家里除了姐姐已经没有人了。而且她也是不会回去的。”


  “她姐姐不能照顾她吗?”


  “韩蕊和我说过这个问题,她说你是个好人。如果她妹妹愿意,就想拜托你照顾她妹妹。”


  “我?”我瞧着詹妮,她向我点了点头,我心里真不知该怎样对待韩蕾,又摇头道:“可韩蕾是要当我的性奴啊。”


  “韩蕾很喜欢虐恋捆绑的游戏,如果她不当你的性奴,也会当别人的。搞不好在这里还会被卖掉。”


  “你们都是这种想法?”


  “这是事实嘛,难道主人你不喜欢我被捆绑的样子?”詹妮挑逗的看着我,说实话我也开始喜欢和詹妮的这种游戏了。


  “反正你已经有了我这个性奴,再多几个也不要紧。”


  “你不吃醋?”


  詹妮笑了,她依偎着我,“谢谢主人还想着我,我那有资格吃主人的醋啊,只要主人不忘了我就行了。”


  我笑了,拍拍詹妮可爱的脸。


  “主人你答应了?”詹妮欣喜道。


  “我可以跟她谈谈,不过还要韩蕊同意才行。”


  “好!那我去叫她。”詹妮说着跑出了门。


  7.国际特警


  时间不大,她就抱回来一个大布包。


  看到布包我不由一愣,詹妮调皮的笑了:“主人不许反悔,谈话没错,但您可没说用什么方式。”


  说完她把布包仍在床上,关上门就笑着跑了。


  这个该死的詹妮,一定是和韩蕾商量好了,事先捆好韩蕾再来说服我见面,然后就把韩蕾一下子推给我。


  我坐在了布包的前面,布包的最上面是浴巾看来包的是头,下边是床单包着身子。詹妮这个家伙也学会了用床单裹人了。我心想着打开了浴巾。


  韩蕾的小脑袋露了出来,她的头发被扎了起来,嘴里戴着塞口球。


  韩蕾看见我,她那对玲珑剔透会说话的眼睛笑了起来。我要解开她的塞口球,她把脑袋歪到了一旁不让我解。


  “你这样怎么说话呀?”我质问道。


  “呜呜……”她用眼睛的示意着她的下面,这时我也听到了微小的动静,我急忙去解她身上的床单,可是床单包得很紧,包了好几层,我不得不把韩蕾在床上不停的滚动,韩蕾在滚动中兴奋的呜呜叫着。


  床单全打开了,哈……真没想到,詹妮居然把韩蕾捆成了一团,她双手绑背后,双膝紧靠着脖子被绳子捆在一起,并与肩头的绳子相连。双脚也被捆住,绳头与身后双手相连。浑身上下除了绳子一丝不挂。


  我找到了声音的来源,原来是韩蕾的阴部有一个电动阳具在拼命的震动,它被连在手脚的绳子勒住。


  看着韩蕾阴部的淫水不断的流出,我假意生气地问道:“你就是这样跟我聊天的?”


  “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韩蕾点着头,眯着她大而美丽的眼睛,胸部和腹部激烈的抖动着,她这样子就是不出声你也知道她此时在大笑。


  我动手去拆除她的阳具,可是绳子很紧,我在她的阴部掏了半天,搞的我满手的淫水,自己也不知不觉的高高的勃起了,我强忍着冲动,好容易拿出阳具,一股淫水立刻流到了我的手上。


  韩蕾这时看到了我的身下勃起,她发出了呜呜的笑声,她用力一滚,后背靠在我的腿上,我怕她掉在地上就扶住了她。


  我感觉韩蕾的手在我的身下没有不老实。她来拉了我拉链,伸手一把抓住了我。我顿时浑身一麻,她趁机把抓住我的手从裤内拉出。


  看着我的勃起,她拼命的传动动着身子,想用嘴靠近我,这时我再也忍不住了,拿出了她嘴上的塞口球。就把她抱在我的身下,她毫不犹豫的含住了我,激烈的运动着,我在她的运动中喘息着,最后我经受不住她的吸吮快感一下子释放出来。


  她的鼻子发出了呜的一声,面颊被撑得鼓鼓的,她的嘴慢慢的放开了松软的我,嘴里含住我的精液一滴也没有吐掉,慢慢的直到把它们全都咽到了肚子里去。


  看着嘴唇湿润的韩蕾我喘了口气,她抬着头笑了:“主人的精液好多啊!刚才差点把我给噎死了。”


  “吐掉不就完了吗?”


  “不行,主人的东西怎么可以吐掉呢?”


  看着这个性生活经验如此丰富的小姑娘,我不由得用手逗起她的下巴问道:“你满意了?”


  “没有,主人还没有爱抚我呢。”


  “好!”不知怎的我放开了心情,我把韩蕊推倒在床上,用手指插入了她的阴道。


  “啊——啊——主人快啊——”她激烈的叫着。


  最后她也无力的倒在床上。


  过了好久,我看她抬起了头,就说道:“我给你解开绳子吧!”


  “不嘛主人,现在可以聊天了。”


  就这么聊天?亏她想得出。


  此时门外响起了“咚咚”的敲门声。


  “进来。”想不到詹妮还要敲门,我赶紧拉上了拉链。


  可开门进来的是迷人的韩蕊,我看到她想起在我床上赤裸被缚的韩蕾。老脸一红。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
  她看见了韩蕾,俏脸一下子羞红了,她有意的不看我,仍故作镇定道:“小坏蛋,给你衣服。”接着又红脸道,“不过我觉得你在这里也用不着,好!你们继续吧!”说着拍的一下子把三个大纸袋,扔到了赤裸的韩蕾的身上。


  韩蕾嘻笑着,用同样动人的眼睛挑逗着韩蕊,一语双关道:“谢谢姐姐。”


  韩蕊像屁股着了火似的急忙的走了。


  韩蕾咯咯地大声笑着,算是欢送韩蕊。真是个不可救药的小坏蛋。


  我们开始正式聊天了。韩蕾像婴儿一样被我被我抱在怀里,我左手搂着她的背,右手托着她的屁股,手指还时不时的掏掏她诱人的小穴,韩蕾很喜欢这样,她跟我说起她的事情。


  她不喜欢武术,从没像姐姐那样系统的学过,她也只会三招两式。


  她喜欢捆绑。从十四岁时就喜欢被捆绑,那是她从一次表演节目后,她在学校演女英雄,那时她排练了很多次,她就喜欢上了被绑时的无助感。


  后来父亲去世了,姐姐经常上班不回家,她就在家里学习自缚,后来还结识了同好的女友来一同游戏。


  她跟我得意的说道:“我有一次成功的捆绑了姐姐。”


  “啊?你怎么能制服你姐姐?”我惊奇的问。


  “哈哈……这还不容易。”她坏笑着,“那天她休息,我给她端了杯牛奶,里面放了安眠药。哈哈……姐姐一下子睡着了。”


  真是个坏丫头。


  “我立刻找来了女友,我们一起把姐姐的衣服脱光。我姐姐的身体很美是不是?”她突然调皮的问我,那对动人的会说话的大眼睛仿佛在让我招认。


  我不由自主的点点头,看着她的迷人的坏笑我不觉的脸红了。


  “哈哈……主人也喜欢姐姐的身体,有机会我把她的身体献给你。”


  我的右手“啪”的一下打在韩蕾柔滑雪白的屁股上,“不许说我,接着说你。”


  “哦!嘻嘻……对不起主人。我接着说。”她喘了口气,诱惑的眼神在我脸上闪了一下,接着道:“我脱光姐姐的衣服把她的手脚都绑了起来,她醒来后向我发脾气,我就用我的内裤堵上她的嘴。”


  这时,我想起了詹妮,她也用内裤堵过韩蕊的嘴。


  “姐姐不服气,可是没办法,我们玩了姐姐的乳头,用手指掏她的阴道,姐姐的感觉好强烈啊。我们玩了一天,最后姐姐要撒尿,被我抱到了厕所,那时姐姐竟然哭了。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姐姐哭。”


  “从那儿以后,姐姐不再喝我的任何东西。还总管我叫小坏蛋。不过她依然那样疼我,我好爱她哦。”


  听了她的话我笑了,说道:“你确实是个小环蛋。”


  韩蕾撅起了嘴撒娇道:“主人你也说我。”


  我用嘴使劲的亲吻了这个绑成一起的小肉蛋,然后把她仍在了床上。


  当晚,我质问了詹妮,她坏笑着承认了,我用手铐把她的手铐在了背后要惩罚她。她却戴着手铐光着身子跑掉了,临走还留下这样一句话:“我知道主人今天累了要好好休息。明天主人再惩罚吧。”


  凌晨,我起得很早。我又去看韩蕊练功,她今天心情特别好。她破例把我叫到了院里近距离观看。


  她的功夫很好,每次都会有新的招数,让我不停的重新评价招数的用法。


  她练完了功,我们一起走进大厅,我问道:“你们不打算走了?真的要给我当女奴?要是几天后到了海岛上,你们想走也走不了了。”


  韩蕊忽然笑了,她用动人的眼睛挑逗地说道:“我知道主人会保护我们的。对吧?”


  我摇头道:“我的力量有多大?要是有人强占你们那该怎么办?你们没有必要去冒险。”


  韩蕊停下了脚步,回过身温柔的看着我,我感觉到了她的真情,“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,迟些时候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,你今天上午如果有空先陪我出去一下。”


  哈……这可是韩蕊的第一次邀请,“去干什么?”


  “傻瓜!我需要你的身份证去办手续。”她笑着说。


  “什么手续?”


  “哈哈……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

  看来她是要给自己准备逃跑的手续了,我心里这样想着也就踏实了。


  早饭后詹妮、韩蕾和凯卢看家,我和韩蕊出门了。


  韩蕊今天上身穿的是白色紧身短上衣。下身是紧绷的牛仔裤和白色高跟凉鞋,她紧身的衣服勾画出了她那身完美的线条。


  我们走上了这座法国小城的街道,不时招来羡慕和妒忌的眼光。我们坐上了计程车,司机的眼睛也时时的会出现在后视镜里。


  我透过车窗审视着这座城市,这个城市不大,街道的人和车辆也不多,建筑物没有特别宏伟的高楼,不过倒有很多古典的洋楼,就像我的房子。计程车来到了中央主路的一个胡同里,我们下了车。


  “这是哪儿?”我问道。


  “还没到呢!”韩蕊拉着我的手,就象一对亲密的情侣。我们走进了胡同儿。我看见了里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。韩蕊用遥控器打开了车锁。


  “你怎么会有车?”我惊奇的问道。


  “用你的钱买的。”韩蕊不假思索的回答。


  “那你为什么不开回来呢?”


  “当然有我的道理。”韩蕊不想回答。


  坐在副驾驶位子上,我凝神看着这优雅迷人的女孩儿,我忽然觉得她有很多的秘密。


  她知道我看着她,故意不回头,也不说话。她驾驶着汽车走上了公路,不一会儿就出了


小城。


  “你到底去哪?”我的疑问使我不能不问。


  “我的主人,亲爱的!请你相信我。我不会害你,我真的有事情要求你!别再问了好么?我不想欺骗你。”她的声音变得暧昧诱人了,可话语依然倔强。


  看来她真的有难言之隐,这时她第一次叫我亲爱的,我沉默了。


  半后小时候,我们来到了一个私人似的高墙大院,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院子,门前有摄像机,我们的车停到了门前一台摄像机前。


  “请问您有什么事?”摄像机下面的喇叭里有人问道。


  韩蕊没有说话,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片,就像银行卡,她把卡片插进了喇叭下的磁卡机,这时院外的铁门开了,韩蕊拿出卡片,把车开了进去。


  大门在我们的身后关闭了。


  “这是哪里?”


  “这是中国驻法国的国际刑警下属的一个武装特警分基地。”


  “国际刑警?”这个名字让我大吃一惊。


  “对!”韩蕊轻松的答着。


  “这么说你也是国际刑警?”我不太相信自己的听觉。


  “是中国国际武装特警。”她以胜利者的姿态向我甜甜的微笑。


  听了她轻松的回答,我的头嗡的一声,我此时就像在腾云驾雾一样,我晕眩了。


  我们的车有经过了第二层院门,这里有人把守,我看见门前两个戴着蓓蕾帽的士兵端着枪。韩蕊把车停了下来,放下了车窗。一个士兵拿出了一个方盒子似的仪器。盒子的上方有一个手印,韩蕊伸出了手按在手印上,卫兵看了盒子一眼,立刻退后敬礼打开了大门。


  “那时什么东西?”


  韩蕊开着车,说道:“那时证明我身份的仪器,它记录着我手的体温和指纹。”


  哦,我那个时代也有这样的东西,由于人的体温不是任何地方都相同的,而且每个人都有差异,相同的概率不到百万分之一,所以就被用来当作证明身份的钥匙,当然还有指纹。但体温是不能模仿的,如果人死了指纹还在,但体温就没了。


  我们的车停在了一个大楼的前面。


  韩蕊下了车,我却没有动,我观察着这个大院,韩蕊走到我的车门前,为我打开车门笑道:“我的主人,我们该下车了。”


  她用她迷人的大眼睛微笑着示意,那种语气到真像个奴隶。


  我下了车问道:“你要带我去哪?”


  “去找我们的上校,他要见你!”


  “见我?”


  “当然了。”她顽皮的挑逗着瞅了我一眼。


  “我有什么好见的?”这突然地见面让我手足无措。


  “我的主人,你还不知道?你可是我们这里的知名人物啊。”她那种淘气的语气倒真象是韩蕾。


  “我?”我不知所措的瞪着韩蕊。


  韩蕊笑着依然拉着我的手,还像是情侣那样。可我的心里却不是滋味,我放开了她的手,韩蕊只是笑笑没有理会我的行为,就走到了前面去带路了。


  我们来的了二楼的一间办公室。


  韩蕊进了门,里面坐着一个穿警服的秘书小姐,她见了韩蕊微笑的点了一下头,“上校正在等你们。”然后上下打量着我,看来我还真是知名人物。


  “报告!”韩蕊大声的叫着。


  “进来!”


  韩蕊打开门,让我先走进了里屋的办公室。


  这间办公室很大,里面有一个大写字台,在外侧旁边是一个大沙发。


  写字台后面有一个军官,没戴帽子,看上去40多岁,非常精明的样子。


  “这是我们的领导,童万里上校。”韩蕊给我介绍着,然后又指指我,“这就我跟您提起的凡客先生。”


  “哦,欢迎欢迎。请坐。”童万里把我让到了沙发上。


  “上校我先去了。”韩蕊向童万里打了一个敬礼。


  “嗯!”上校点头。


  韩蕊出去关上了门。把我一个人留在了上校办公室。


  8.再次挑战


  童上校又坐回了写字台,他面露笑容问道:“凡客先生,你再我们这里可是大大的有名啊。”


  “哈哈……怎么会呢?我今天是第一次来。”


  “没错。凡客先生,我可不可以问你几个问题?”


  “您请说。”


  “你是不是卖过一项技术给快乐岛?”


  啊!没想到,麻烦来了,可是我又不能不承认,看来他们了解得很清楚,“是啊!是等离子放射。”


  “这是什么样的技术?”


  “这是一种专门对付电子装置的技术,它可以使一般的电子设备失灵,甚至彻底报废。”


  “嗯。”上校点头,“不错!那你知不知道你卖给的什么人呢?”


  “开始不知道,我那时急等钱用。不过现在知道了,他们都不是好人。”


  上校听了我的话笑了:“你知道吗?你的这项技术使我们损失了三架飞机和两名武装特警队员。”


  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。对这件事产生的后果,我感到非常的抱歉。”


  “事情过去就算了,不过现在我们想铲除这个岛,这个岛是个奴役妇女的地狱。只要铲除它,那些当今的奴隶主们就没有了安身之处,我们就可以一一的抓住他们。我希望你能够为我们在提供技术上的支持。”


  “好的。我会的。”


  “嗯。凡客先生,请过来一下,你看看能看出这里哪个是你的那种装备吗?”


  我起身过去,在上校的桌子上,摆着大一张高清晰的卫星照片。


  我趴在桌上仔细的看着,这正是海岛的照片,照片拍得很清楚,连椰子树都看得清楚。我通过自己的感觉,认出了三个发射器。这是我的技术,不管岛上的人怎么伪装,但他们的基本原理没有变,所以我很快找到了。


  “这儿……这儿……和这儿……”我指点着,他们应该就只有这三个发射器了。


  “哦!”童上校点着头。


  “现在我们的飞机和导弹都不能摧毁它,凡客先生你有什么好建议呢。”


  “我想……我想只能潜水登岸破坏掉他们的设备才可以。”


  “用炸药?”


  “可以,炸掉三个发射器或计算机室,我看他们的计算机室在这一带……”我指点着,虽然我没有去过,但这个计算机室只能在这儿,因为它要协调发射器工作。“或者你们取出计算机室的芯片。”


  “芯片?”


  “对!那个芯片是一个晶体,目前我相信岛上的人还没有仿制的能力。所以只有一块。”


  “那是个什么东西?”


  “就是个CPU ,光子的,里面有很多光子开关,就像现在的集成电路有好多晶体管开关。”


  “哦!好!到时候你可以跟我们的专家探讨一下。”


  “好的上校。”


  “啊!我还有一件事要你帮忙。”


  “请讲。”


  “你知道我刚才说的,我们损失的特警队员吗?她们没有死,而是被抓了,现在我们有消息说她们会被贩卖出去?”


  “被贩卖?”


  “啊!对,她们和韩蕊一样是女特警队员。而且都很漂亮。”


  “哦,那我能帮您什么忙呢?”


  “我知道几天后你要去那个岛,我想让你顺便拍一些岛上防卫的资料,然后想方法接近我们被俘的特警队员,给她们身上放上全球卫星定位的追踪器。这样,只要她们离开那个岛,我们就可以解救了。”


  “这……您看我行吗?”


  “哈哈……我看可以,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小伙子,如果你要加入我们武装特警队,我看都没有问题。”


  我心里暗笑,真看不出这个上校还挺有眼光的,我的身体是经过基因改造的,当然没有问题了。


  “为了安全起见,我们决定在给你派一个武装特警侦察少校共同完成任务。”


  还要派人?我该怎么和尤金他们解释呢?我忙道:“对不起上校,我想这样岛上的人会起怀疑的。我看还是不要派人了。”


  “噢!没关系,你的担心是多余的,我们的少校可以当作你的女奴去岛上。”


  女少校?我感到新奇,不过我还是没法跟岛上的人说啊。“啊!我想上校您再考虑一下我的意见。我觉得不太合适。”


  “报告!”这是韩蕊的声音。


  “进来。”


  韩蕊一身戎装,英姿飒爽。头戴着蓓蕾帽,身上一身笔挺的特警制服,和过膝的警裙,脚上穿一双长筒警靴。她动人的美貌和戎装里的婀娜形成了一副妙不可言的画卷。


  “哈哈……凡客先生我来介绍。”童上校笑道:“这就是我要派给你的特警军官韩蕊少校。”


  “韩蕊少校?”我痴痴的看着这朵带刺的玫瑰。


  韩蕊威风地“啪”的给我行了一个军礼,“中国国际武装特警大队,法国第九支队侦察少校韩蕊向凡客报到。”


  “韩蕊少校,刚才凡客先生竭力反对带你去海岛执行任务。”


  “哦?是吗主人?”韩蕊小孩子般的歪着头,嘻笑着用眼睛迷人的看着我。


  看着动人的韩蕊我心中一荡,但听韩蕊最后说到主人时不禁心里一惊,我现在也是个奴隶主,是被铲除的对象啊。


  “你……你怎么乱叫呢?”我心里开始发虚。


  “怎么了?”韩蕊笑着,眼睛里充满诱惑。


  “谁是你的主人?”这种不明不白的黑锅我可不想承担。


  “你啊?不是你让我叫你主人的吗?”她假意撒娇似的翘起了嘴,那模样要多迷人有多迷人。


  “我那时是为了怕他们那些人看出来。现在……”


  “现在也一样啊。”韩蕊的语气真得很气人。


  我和韩蕊逗嘴,一边的童上校笑了,“凡客先生你是不是怕我们把你当奴隶主抓起来啊?”


  “哈哈……”他接着笑道:“你的情况我们知道。你和他们不同,那些奴隶主是强行霸占妇女为奴隶的,那些女奴的命运非常悲惨。而象你这样是属于个人喜好,欢玩奴役游戏是我们管不了的。就是我们的队员喜欢玩,我们也是没有限制。”


  啊?我张大了嘴看了看韩蕊,她的脸一下子红了。


  “好了,事情就说这么多。韩蕊少校,你带凡客先生去到技术战斗室,和专家讨论一下技术问题。至于去海岛的安排,由你跟凡客先生说明吧!”


  “是!上校。”


  我用了一个上午,跟技术室里的专家讨论,我不知道他们的脑筋干嘛这么死板。好容易他们才明白这武器的要害和破坏的手段。


  韩蕊坐在我身边一直没有吭声,她把头趴在桌子上,用迷人的大眼睛出神地看着我,好像第一次认识我似的。


  午饭时我们在大食堂就餐,韩蕊坐在我对面。她欣赏的目光时时的扫着我的脸。


  “你干嘛?”我见她那样地看我,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不对。


  “凡客,你怎么知道那么多的东西?连我们的专家都说你是个天才。”她的声音很柔,我觉得“柔”的有些不适应。


  我怎么回答她呢?难道我对她说:我比你大了好几十岁,学了比你们这个时代先进了好几个世纪的技术,我的大脑里有辅助计算机,学习的效率比你们快了上万倍!


  “我……其实我会的东西也没什么。不过是些小玩艺。”我违心地说着,我把先进了好几个世纪的技术,称作是没什么东西的小玩艺。


  韩蕊凝神地看着我,那美丽的眼神让人神往,“我觉得你很不简单,你不像你表面说的那样。”


  “我就是我喽,和你没什么分别。啊……不!”我忽然想起了什么,急忙加以了更正,“你和我还是有分别的,分别就是你是个美女,而我永远不可能有你那样的美丽。”


  韩蕊被我逗笑了,我沉浸在她迷人的笑容里,为了这一时刻,我愿意再用多一些美丽的词句哄她开心,直到永远。


  我们漫步在大院里,她像情人一样拉着我,“凡客,为什么詹妮和妹妹都这么的爱你?你也很爱她们吗?”


  我沉默了片刻,我知道韩蕊想知道她们最后的归宿,可我不愿意骗她,我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詹妮没有了家,无依无靠,她把我当作了唯一的亲人,你妹妹也是,她喜欢虐待的奴隶游戏,把我当作了她最心爱的奴隶主。对待这些可怜又可爱的女孩儿,你让我怎么能狠心地抛下她们呢?难道她们不值得让人同情和爱恋吗?”


  韩蕊低着头,久久的没有说话。我知道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,她爱上了我,可是她不想和别人分享我,我理解她的感受。


  忽然韩蕊笑了起来,她大力的拉着我道:“走!我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

  说着,不等我同意就拉着我向一座大楼跑去。


  这里是训练场,我们到了二楼,来到了一间很大的练功房。


  里面很大,地上铺着木地板,练功房中心的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垫子。有十几个身穿白色练功服,腰系黑带的男特警队员在训练。


  他们训练得非常认真,我看着他们,暗暗的学习他们搏击的技巧。


  韩蕊恢复了原来的倔强表情,“凡客,我的主人,你看这里怎么样?”


  “不错,这里很大。”


  “当然了,这里是我们的训练场嘛!”她自豪地说道,接着她的目光转向了我,“我的主人,现在没有人妨碍我们比武了,请赐教吧!”


  面对着这一身戎装的女特警,她的挑战的样子显得咄咄逼人。


  在我的迟疑中,她拍了几下巴掌,练习的男队员都停下了手,一个领队的队员上前敬礼:“报告少校,您有什么吩咐?”


  韩蕊严肃的指了指我说道:“这是警队新来的特级教官,想不经过考核就训练你们,你们带他去换衣服,我要和他切磋一下功夫。”


  啊?我什么时候成了特级教官了?这个韩蕊真会打击报复!队员们听到我要逃避考核,就不理我的抗议硬去拉了我换衣服。


  当我出来的时候,韩蕊已经换了一身白色的练功夫,腰系黑带赤足站在我面前。


  韩蕊这时看着我的狼狈样儿笑了,“我的主人,今天你可跑不了了吧?你的奴儿和狗都不在这里,这儿是我的地盘儿。”


  那些特警男队员听着韩蕊的话,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面面相觑。


  看来比武是在所难免的了,我就对韩蕊说道:“好啊!我的宝贝,比武可以,但你要先让我看看你能否打败这些男队员。”


  哈……韩蕊冷笑了,爽快地答道:“好啊!看你今天还有什么鬼主意!”


  随后转身对那些男队员说道:“你们!和我做一个搏击的示范,你们都上吧!”


  男队员们得到了女少校的命令,没有一个愿意违抗,都从地上站起身,“好!开始!”韩蕊摆出了姿势,十几个男队员一拥齐上。


  我看着这个情景感到头疼,对付一个人已经不是易事,一群人如何对付?


  只见韩蕊没有慌乱,先向右侧身一闪,躲过最前一个人的拳头,飞起一脚踢倒第二个上前的队员,收腿时回身一掌切在刚才队员的颈部,脚下同时踢在他的脚踝将他撂倒。接着闪身躲开第三个队员的飞腿,然后抬脚一挑,正好在那个队员要落地时踢中他后腿的膝盖,失去了平衡队员摔倒在地……


  韩蕊在十几个队员群中左躲右闪,在她的周围队员被先后打倒,她的步法轻盈,身体柔软,十几个队员的攻击没有一个可以奏效。


  我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打斗,真是样我大开眼界。原来在众多对手围攻时,不可能步调一致的进攻。所以攻击众多对手时的技巧就是,用灵活身法躲开众多的人的攻击,以高效的手段打倒挨近你身边的一两个人,让他们不能形成有效的合围。


  只用了两分钟,十几个大汉就倒在了比武场的垫子上。


  韩蕊笑嘻嘻的看着我说道:“怎么样?该你了吧?”


  她还倒真着急对付我。


倒地的队员都回到了场地边上,场地中就剩下我和韩蕊。她笑了,又是那么迷人。可我去不敢分心欣赏。


  “啊!”韩蕊大叫着,奔跑着一拳向我打来。


  我的脑子忽然一动,在她离我几步时突然倒地前滚,韩蕊没想到我突然倒地,收势不急只能纵身从我身上跳过,我抬腿一脚学她刚才的样子,在她越过我时踢在她的脚踝上,“哎呦!”韩蕊的身体失去了平衡,一下摔倒,被一个滚翻扑过来的我压在了身下。


  我趴在韩蕊的身上压住了她的肩膀,把她的右手窝到了后背,把她治住。我给她留了左手,以作她认输之用。


  没想到我出奇招一下子治住了威风的女少校,男队员们都热烈的鼓起掌来。


  韩蕊在掌声中左手拍地。


  我放她站了起来,韩蕊起身凝神看着我,好像看着一个怪物,她皱眉狠狠道:“你刚才耍赖,这次不算!”


  “哎?”我刚要辩解,她飞身一拳,我不得不闪身躲过。


  战斗又开始了,她显得有些急躁一拳紧似一拳,一脚紧似一脚。我步法躲闪,手脚格挡一时竟然没有余地还手。看来我的实战经验太少,但韩蕊的进攻一直没有奏效,渐渐的我在躲闪回避中稳定了位置,这时韩蕊一个侧踢,踢向我的头部,可是她急躁了,上一个动作还没稳定就踢出了这一脚。我没有放过这个机会,我近步俯身一脚踢在她的支撑腿上,韩蕊再次摔倒。我没有上前。


  这时韩蕊一个翻身从地上站起,二话不说向我就是一脚,我看见她真的急了。我从没见过她这么疯狂,队员们都忘记了鼓掌,紧张的看着我们的比武。


  我左躲右闪在韩蕊的腿林中穿梭,韩蕊的身体异常的柔软,脚法也非常的凌厉。在她的步法和柔软身体的配合中,她踢来的数十腿竟然没有一丝的间断。


  我的闪躲也显得有些吃力了。这时她又是一个旋腿……


  这是韩蕊在急躁中的又一个错误,旋腿在腿法里是谨慎使用的,因为在踢腿时,你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背对着对手的,在对付象我这样近距躲闪的难缠的对手时,很容易给对手造成机会。


  在韩蕊旋转身体时,我看准了机会迈步近身。我没有用脚踢她的背部,我不想再打下去了,我想擒住她。在她的旋腿踢过来的时候,我已经到了她的背后,我抬起膝盖顶在她飞起的大腿,挡住了她的旋腿。


  她吃了一惊,我这时已经右手抓住她飞起的腿,左脚勾住了她的支撑腿,左手在她的肩头一推,韩蕊扑通一下倒地,我把她的右腿窝在身后使劲的压住,她再次的爬不起来了。


  “好——”特警队员们又一次的鼓起掌来。


  我治住了韩蕊在等待她用手拍地板认输,可是她没有拍地板,而是静静的趴着没有动弹。


  “嗨!少校,还不认输吗?”我用力的拍了韩蕊的屁股。


  韩蕊没有做声,只是静静的趴着,忽然我看见了她双肩的颤动。我感觉不对,我放开了她的腿,她没有站起,我爬到了她的脑后,她扭过脸背朝着我,可是我看到了地板垫子上的泪水。


  “韩蕊,宝贝儿。”


  我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扶起,我看见韩蕊满面的泪水,她哭了。


  “对不起,是我出手太重了吧。”我爱怜的把她抱在怀里。


  在场的特警队员,知道事情有了变化,都知趣的退了出去。


  整个训练场里就剩下了,我和韩蕊。


  她没有说话,我紧紧的抱着她,我知道这是她现在最需要的。韩蕊无声地哭了,她的泪水湿透了我的练功服。


  过了好久,我听见韩蕊在我的肩头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”


  “因为你是我的宝贝,我爱你。”


  “可是你已经有了詹妮和韩蕾。”


  我明白了,她的哭泣不是比武的失败,而是她对我的爱情。我深情的搂着她说道:“对于我来说你们就像是我的手指,你们哪一个受到伤害我都会心痛。除非你们能够离开我找到自己的幸福,否则你们都是我的宝贝。”


  “凡客!凡客!你是个害人精!”韩蕊哭着说道:“为什么你对人这么好?为什么你这么吸引女孩子对你倾心?为什么你这么出类拔萃?为什么你不让我打倒你?为什么你身边会有这么多的女人?……”


  我抱着她,没发回答她的问题。我知道她想要我,要只属于她的唯一的我。可是詹妮和韩蕾却让我放心不下。也许我就是这样到处留情的人。


  我们在训练场拥抱了很久,我的耳朵听到了训练场门口交头接耳的声音。韩蕊离开了我的肩膀,向我不好意思的笑道:“也许你是天生的奴隶主,是那种专门俘获女人心的奴隶主。”


  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面容,苦笑着说道:“我倒希望自己不是。”


  韩蕊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,一拳打在我肩头,“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,让我永远也逃不出你的魔爪,搞不好还会成为你的奴隶。”


  “哎?”我奇怪的问道:“我可没有强迫过你啊!”


  韩蕊羞红了脸,苦笑道:“谁让你这么出色的?你的技术是独一无二的,你的能力连专家都钦佩,你的思想超越了我的想象,最后我想打赢你,来证明你有不如我的地方,好让自己不再爱你。可是每一次你都能出乎我的意料。你还敢说你没有强迫吗?”


  韩蕊竟然撒起了娇。唉!谁能对向你撒娇的女少校问罪呢?我无声地笑了。


  下午的时间我们是在特种设备室里度过的,我们在那里拿到了去海岛用的特殊装备。在韩蕊和专家的指导下,我学会了使用和安装这些设备。我们一直工作了两个小时,才带着装备离开了基地。


  9.倩女柔情


  直到六点,我们开车才回到了家。


  詹妮和韩蕾看到我们的车都非常好奇,我只能为她们瞎编一个我们买车的故事,韩蕊趁机把我们的装备藏了起来,因为事先我和韩蕊商量好决定先把事情隐瞒起来。


  晚饭后,韩蕾撒娇地拉着姐姐缠着陪她聊天。我把凯卢打发回自己的窝,就回了卧室,詹妮陪着我。我躺在床上,詹妮坐在我的身边,俯身看着我。


  “主人。”


  “嗯?”


  “我觉得这次你还韩蕊出去后,她好像和原来不太一样。”女人真是敏感。


  “怎么不一样?”


  “主人,你没觉得她和你说话少了吗?”


  “噢!没错。不过她和我说话本来就不多啊。”


  “那不一样的,原来她不说话也不看你,不过这次她不说话可却喜欢看你。”


  “哈哈……”我摸着詹妮可爱的脸,挑逗着她,“那说明我变得有魅力了!要不怎么你这个小美人也喜欢缠着我呢?”


  “不是嘛主人。”詹妮不依道,“我和她是不一样的。”


  “当然了。你是白种人,她是黄种人,种族都不一样。”


  “不是的主人。”詹妮拿我真是无可奈何,“啊呀!主人……和你说不清楚,你真是太笨了。”


  我看着詹妮无奈的可爱模样,一下子把她搂到了怀里,深情地说道:“小傻瓜,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但现在我就想好好的亲亲你。”


  詹妮顺从的递过性感的嘴唇,和我亲吻在一起。我们热吻着,詹妮激动的抓着我背上的衬衫,非常的用力。


  在我们的热吻中,韩蕾没有敲门就一下子跑了进来。看见我和詹妮的热吻,她嘻嘻的怪笑起来。


  詹妮离开了我的嘴唇,从床上爬起,问道:“小蕾,你不陪你姐姐,跑到这里干什么?”


  韩蕾神秘的向詹妮眨眨眼睛道:“是我姐姐叫你,说有重要的事情,要你马上就来。”


  “什么重要的事这么着急?”詹妮不愿意离开我的身边。


  “詹妮姐求你了,就跟我来吧!”说着不理詹妮的意见,就拉起詹妮的手硬把她拖出门去。


  哈……这几个人又在搞什么鬼?这时屋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。我躺在床上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来,韩蕊是特警少校,她要和我去海岛调查情况,还要去找到她被俘的战友。我真不知道这次去海岛是凶是吉,我不想让詹妮和韩蕾去冒危险,可是又怎能不去帮助韩蕊呢?难道还让岛上苦难的人继续受到欺凌和摧残?。


  我的脑子胡思乱想,我的心情也不能平静。我不能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,我也只能看着我身边的女人们去跟我冒危险。


  不知道什么时候,韩蕾又来的了这里,我看见她神情古怪,就调笑着问她:“小坏蛋,詹妮不在这里,你还来干什么?”


  韩蕾听到我叫她小坏蛋,就皱起了可爱的小鼻子,生气道:“主人你不好!”


  “我又怎么了?”我觉得韩蕾的表现有点可笑。


  “就是不好。”韩蕾撒娇地说着:“人家好心好意的来找主人,要送主人一件东西当作礼物,以感谢主人的收留,可你却这样地说人家。”


  “礼物?”我听了哈哈大笑,韩蕾来的时候赤身裸体,那有什么东西?现在有什么礼物呢?


  “是的主人。”


  “什么礼物呢?可以拿出来给我看看吗?”


  “不行……”韩蕾的眼光黯淡了,她撅起了小嘴无奈地说道,“我的礼物太大了,我拿不过来。”


  “什么礼物这么大?我们的韩蕾都拿不过来?”


  “大就是大呗!”她用秀丽的眼睛看着我,眼睛里露出了期待的目光,“主人你要看就只能到我的房间里去了。”


  “哈哈……”我笑了,韩蕾的礼物?这个小家伙儿不知道有在高什么鬼?“好!我去看看。”


  韩蕾一下子跳了起来,大声的笑道:“主人跟我来。”


  来到了二楼,韩蕾打开了一间客房。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,“你不是跟你姐住一间客房吗?到这儿来干什么?”


  “我不住那间了,这里有很多的房子,我才不想和我姐挤着呢。”


  哦,我点了头。韩蕾把我让进这间客房。我走在前面,韩蕾在我身后咯咯的坏笑道:“主人,好好享用我的礼物吧!”说完就砰的一声关上门,我急忙回身去开,我听见韩蕾用钥匙锁门的声音,我被她锁在里面了。


  “开门,你这个小坏蛋。”


  “别急,主人,你先看看我的礼物,如果不喜欢我再给你开。”


 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?还要把我锁起来?


  我快步的进入客房,我没有在桌上看到什么东西。在我回身要走的时候,我看了大床的中央坐了一个人,身体被床单盖得严严的。


  这是谁呢?詹妮?不可能!是韩蕊?我想起韩蕾刚来的时候,一直想把她姐姐献给我。


  “韩蕊?”我轻声问着。


  床上的人没说话,只是低下了头。


  我用手慢慢的把床单掀开,只见韩蕊全身赤裸着坐在床上。她披散着长发,头上被蒙了一个眼罩,嘴里被塞了一个橡胶球,连着球的皮带系在了脑后。


  她双手被捆在背后,前胸的乳房上,上下都勒着绳子,另一条绳子从背后过来,顺肩头下去从两乳间通过,绕过乳房下面的绳子,又顺另一个肩头回到背后勒紧后缚在背后,她的乳房被下面的绳子高高的提起,紧绷绷的象一对熟透的水果,乳头也硬硬的挺着。


  韩蕊的双腿向身体的两侧大大的劈开,脚踝和大腿被绑在一起,跪坐在床上,捆在两只膝盖上的绳子,都分别伸出两股连到背后,在身后被死死的拉紧绑住,使她的双腿只能这样不自然的分开不能并紧。


  韩蕊羞耻于被捆成这样暴露的姿势,红着脸低着头,这是她现在身体唯一能动的部位。


  我取下她的眼罩,她的双眼直直的目视着前方,我知道这是她戴了不透明的隐形眼镜。


  我想给她取下时,她却晃头拒绝了,我轻声地问她:“是你妹妹把你这样捆起来的?”


  她摇摇头。


  “是詹妮?”


  韩蕊目光呆滞的点点头。


  “是不是和她们两个串通好的?”


  她又点点头。


  “是你自愿服从被绑的?”


  韩蕊摇摇头。


  “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我给你松开呢?”


  韩蕊没说话,脸红到了耳根,把头快低到了丰满的胸脯里去了。


  我明白了,肯定是韩蕊对我的暧昧表现让她妹妹看到了,这个鬼灵精就趁机缠着姐姐,逼她说出事实,然后治住了她,再来找詹妮帮忙。詹妮为了我自然是很愿意帮这个忙,这样韩蕊就成了这个样子。韩蕊虽然是被迫绑成这样,但她却早就愿意和我相好,只是又羞于去做,所以这时她才不愿意让我松开。


  我伸手逗起韩蕊的下巴,使她抬起羞红的脸,我审视着这以往让我高不可攀的美貌,她的美丽超越了詹妮婀娜的娇艳和韩蕾如花的稚嫩。


  此时我又一种冲动,很想听听这高傲女少校的想法,我用手解开了她脑后橡胶球的皮带,我想把橡胶球从她口中取出,可是她用嘴紧紧的咬住橡胶球,不让我从她的嘴里拿出。


  我笑了,韩蕊现在羞于张嘴,她不好意思和我说话,我故意轻声的问道:“你这样是想不想和我说话呀?”


  韩蕊紧咬橡胶球,拼命的摇头。


  “可我想和你说话怎么办?”我知道她看不见我,我偷偷的无声的笑着。


  韩蕊还是摇头。


  我伸手用力揪了一下她的乳头,韩蕊呜呜的哼了一下,身体触电似的抖动,我轻声的威胁着说道:“你要是再不张嘴,我可要惩罚你了。”


  韩蕊又坚定的摇了摇头,真是个倔强的姑娘,我这时用手指去挠的韩蕊的腋下,这是很多人都无法抗拒的地方。韩蕊在我的搔动下呜呜的笑了,全身都在拼命的扭动,可是她除了头和腰,哪里都动不了。我在她的大笑中拿出了橡胶球。


  韩蕊大笑着求饶,“哈哈……凡客求你了,哈……不再挠了,哈哈……我……我受不了了。”


  我放开了手问道:“现在愿意说话了?”


  韩蕊的脸又红了,她这次不敢摇头了,只是紧闭着嘴,深深的低着头。


  面对着这可爱的尤物,我不忍再下手,我就轻轻的拍拍她的小脸道:“我们先洗个澡吧。”


  我脱光了衣服,双手抱着这个浑身发热,不能闭上双膝盖的美丽玩偶走进了浴室。


  我把韩蕊放在浴盆里,她双腿叉开着跪着,大腿内侧和小穴紧贴着盆底。


  我打开冷热水的阀门,用手握着喷头冲刷着韩蕊娇嫩的身体,我的手指也不失时机的揉搓着那柔滑的肌肤。在我左手的搓划捏揉中,韩蕊时而喘息时而娇笑,还不住的扭动腰肢躲避我贪婪的恶手,可是她始终没有说话。


  看来得动点真格的了,我俯身坐在了浴盆里,拱起双腿,我把韩蕊抱过来面朝下扣在我的膝盖上,让她不能并拢的双腿和臀部朝着我的脸,我用水流专心洗她的大腿和臀部,在我的洗刷中,我感到韩蕊的胸脯在我的腿上激烈的起伏,我想再加一把火,就用手指洗揉她的股沟,她的蜜穴在洗揉中开始流水了。


  韩蕊再也忍耐不住了,她轻声的叫起来,“凡客!你……你怎么……怎么这么坏呀!”


  我哈哈地笑着,把韩蕊从膝盖上扶起,让她坐在我的腿上。把她娇躯搂在怀里,她硬硬的乳头舔着我坚实的胸膛,我在她耳旁轻声道:“谁让你不和我说话呢?”


  “人家……这……这是第一次。”


  “没交过男朋友?”


  韩蕊拼命地摇摇头道:“我哪有时间谈朋友?再说,谁会和一个女特警谈朋友?他们都害怕我生气时会拧断他们的脖子。”说着韩蕊笑了,接着又道:“所以那时我就打算找一个可以打败我的男人当丈夫。”


  “这个人就这么难找?”


  “对。”韩蕊点点头。


  “现在你找到了?”


  韩蕊摇摇头,“我找到的只是一个让我甘心情愿做奴隶的主人。”


  哈……想不到她会这样的回答,我用力的打着她的屁股,韩蕊低下了头含笑道:“本来嘛!你第一次放走人家,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,可现在才知道你原来这么坏!”


  美人的柔语让我心动,我抱她离开浴盆。用毛巾小心的擦遍了韩蕊身上的每一个角落。她闭上眼享受着我带给她的快感。


  出门时,我把这个布娃娃从浴室门口一下扔到了大床上,在韩蕊的惊呼声中,她的身体在柔软的床上颠起,我一头扑到床上抱紧这个可爱的姑娘,这个在军营里威风八面的年轻的女少校。


  韩蕊背着手,躺在床上,双膝无奈地向两侧翘起,敞露着她那一小簇黑色阴毛和鲜嫩的小穴。


  我用手爱抚着她敏感的地方,嘴含住了她坚挺的乳头。韩蕊强忍着尖声急促的喘息,她整个身体的肌肤成了我热吻的对象。


  最后我的嘴吻上了她的唇,可能是没有经验,她紧闭着嘴和眼睛不知道如何迎合,我用舌头顶开她柔软润湿的双唇,她的鼻子发出了呜呜的叫声,我又用舌头顶开了她紧闭的牙齿,和她的舌头缠在了一起,她没有过这样的经历,想摇头阻止,我用手抱住她的头,她的舌头在无奈中被我挑逗,渐渐的我激起了她的热情,她的舌头也用力的舔着我让我兴奋。


  我们热烈的长吻,我放开了她,她长出了一口气,我的手指再次抚摸她的小穴时,我发觉她又湿润了。


  我在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勃起,我抬起她的臀部,慢慢的刺入她的小穴,她叫喊了,她的声音很小,她不愿意让人听见。


我慢慢的抽动着,感觉到她体内的深处紧紧的抓住我,使我享受着从没有过的兴奋。


  在韩蕊地轻声叫喊中,我把她送入了高潮,自己也再也忍不住快感,一下子释放到她的体内,我趴到她已经全身松软的身体上,用手搂着她缚在背后的手臂。


  过了好久,我松软的抽出了她的身体,在她身下铺垫的纸巾一片鲜红,我擦拭着自己和她的小穴,她闭着眼任我摆弄她的身体。


  我取出她的隐形眼镜,再次躺到在她的身边,让她枕着我的手臂,我搂着她,抚摸着她丰满的乳房,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?”


  韩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,她摇摇头,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,不过你一直是我感兴趣的人物。”


  “哦?你知道我很久了?”


  “当然了,不过我知道你,还是从那个海岛开始的。我们其实早就知道有一个贩卖人口当奴隶的集团,还知道有一个海岛是他们的基地。后来我们通过海上搜索,最终找到它的位置,我们对它进行了高空侦察,没有发现证据。但近几个月当我们对它进行低空侦察的时候,我们的无人侦察机突然莫名其妙的坠毁了。”


  我知道那个时候,肯定是我卖给岛上的等离子武器发挥了作用。


  “后来我们又重新作了高空侦察,但侦察机在岛的上空侦察时,飞机的电子设备也发生了的故障。那时我们无法判断,是岛上的武器还是自己的失误。所以就派了我的两个属下凌秀和卫瑶,她们都是非常优秀的队员,人也长得漂亮……哦……”韩蕊被我摸得轻轻的喘息着,看见她责怪的眼神,我微笑着把手移到了她的腹部。


  “她们驾驶的是隐形性能很好的侦察直升机,在海岛侦察时,她们发现了岛上出现了新的建筑,就及时地向总部报告,后来她们的飞机被发现,她们逃跑时电子仪器发生了故障,通讯中断,她们的飞机被迫降在海里,后来通过卫星,我们看见,岛上的人用快艇抓到了她们。”


  “原来是这样!难怪你们的上校告诉我,你们损失了三架飞机和两名队员呢。”我点头说道,“不过你是怎么回事呢?为什么到岛上?”


  “别着急,听我慢慢说。”韩蕊甜甜的一笑,接着道,“后来我们得到情报,说岛上最近安装了先进的防空设施,是一个专家卖给他们的技术,我们就怀疑这技术跟我们的飞机事故有关。可是我们不知道这是什么设备,也没有你这个专家的情报。由于不能靠近,所以我们就日夜监视这个岛,希望能找到线索或是你这个专家的消息。”


  她喘了一口气又道:“在你第一次去岛的时候,我们的雷达就发现了你,我们分析你就是那个专家,所以就派我去侦察。因为我的妹妹被贩卖了,很可能就在这个岛,我可以用一个姐姐救妹妹的身份去,即使被抓也不会暴露。”


  我惊讶得看着她问道:“你不是真心去救妹妹的啊?”


  韩蕊埋怨的看了我一眼,道:“怎么不是真心?如果可能我当然会去救妹妹了,不过任务还是第一位的。”


  “噢!”我点了点头,


  “后来我潜入了大院,爬墙到了你的阳台,我以为你是个老专家,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,就想把你带回去。我当时为了安全还仔细的听了听,见你屋里没有听见动静,才敢进屋,可在我要进屋的时候,竟然被你用门撞下了搂,幸亏我们经常训练攀墙越屋,要不非被摔死不可。”


  “哈哈……”我笑了起来,“我也是听到阳台有动静才到的门口,当时我刚见过你妹妹,我知道岛上主人都不是好人,那时我还以为你是岛主派来暗害我的呢。所以出手才那么狠。”


  “你当时听到了我的动静?”韩蕊瞪大了不敢相信的眼睛。也难怪,韩蕊那时候的步伐极轻,就是搏击高手也难听到。


  “对啊!”没办法我只能承认了。


  韩蕊用迷恋的眼睛盯着我,喃喃道:“你简直太让我惊讶了!”


  我亲了一下她的小嘴,催问道:“后来呢?”


  “噢!”韩蕊为自己的失态感觉有点不好意思,她接着又道:“我被抓后他们看我漂亮就没有伤害我的皮肉,就用电刑电我的乳头。”她说着皱了一下眉头,“当时我有两个队友在岸边接应,我们约定的是半个小时我不回来,他们就撤走。”


  “于是我就坚持了半个小时什么也没说,后来他们看我坚持了半个多小时,就想改电我的阴部,我就假装害怕说了事先编好的口供,他们在我的身上发现了我的护照,和这附近岛国的旅游签证,证实了我的身份。他们又证实了我的妹妹确实在这个岛上,就没有再审问我。后来我被装进了那个可恶的电动箱子,就来到了这儿。”


  听着这个美人诉说,我温柔的抚摸她的脸,柔声地说:“是我把你要过来的。你是因为我被抓的,我不想你沦为奴隶。”


  “我知道。”韩蕊感激地看着我,说道:“后来你从这里把我放走,我就给上校打了电话,让人来接我,回到基地,上校告诉我你就是那个专家,当时我真的很吃惊,上校和我都认为你不会是坏人,就想进一步观察你能不能跟我们合作,就又派我来以找妹妹的名义住下来。”


  “噢——”我不怀好意的大叫道:“原来你是到我这儿来卧底的,看我怎么惩罚你。”我用嘴叼住了她的乳头。


  “哈哈……哦……”韩蕊大笑着呻吟着向我求饶,“凡客……哦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求你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

  我放开了嘴,手却没有放开,韩蕊嬉笑道:“要不是这样你怎么能认识我呢?”


  看这她可爱的样子,我还想在逗逗她,可她这时皱眉向我求道:“凡客,求求你给我解开,我要上厕所。”


  “小便?”


  韩蕊始终不适应跟男人说这种事,就红着脸点点头,这时我想起韩蕾,我坏笑了,我把她从床上抱起走到卫生间,韩蕊惊讶的叫道:“凡客,你要干什么?”


  我故意吃惊道:“你不是要上厕所吗?”


  “是啊。”韩蕊惊慌道,“可是我要自己去。”


  “宝贝儿,”我笑道:“今天不行了,你只能在我的怀里尿了。”


  “不行,不行!我受不了。”韩蕊拼命的摇头。


  “怎么不行?你又不是第一次了?”


  “啊?”韩蕊听到了我的话,耳根都红了,她迟疑道:“谁告诉你的?”


  “当然是你妹妹了,她说当时你都哭了。”


  这时我抱着她,觉到她体温在上升,她红着脸狠狠道:“这个小坏蛋,看我回去不收拾她。”


  “那你还尿不尿了?”


  “求求你把我放开吧。”


  “不行,”


  “你真够霸道的!”


  在我的把持下,韩蕊怎么也尿不出来,我腾出了一个手给她按摩小腹,她被我摸得哈哈大笑,求饶道:“求你了,我真的尿不出来。”


  我忽然想起了小孩子尿尿,我就吹起了口哨。韩蕊突然浑身触电般的抖动了一下,尿液一下子从体内喷出。


  小便后我没有想到,韩蕊竟然哭了。我急忙把她抱在怀里,她的头趴在我的肩头,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。我静静的抱着她没有说话。我感到了她身体的火热,胸前被她硬硬的乳头顶着。她哭完后红着脸轻声说道:“你真的好坏呀!”


  面对这个美人儿,我忍不住了,我把她放到床上,再次亲吻她的香唇,把她又一次地送入了高潮。


  10.女奴海岛


  我们睡觉的时候我解开了她的绑绳,她温柔的用手和大腿缠出了我,好像怕我一醒过来就会跑掉似的。


  清晨我起床发现韩蕊没了踪影,客房的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,我穿好了衣服又到了楼下,看见韩蕊依然在练功,不过这次她的动作比原来慢了很多。


  韩蕾悄悄的跑到了我的身后,搂住我的腰,撒娇道:“主人,喜欢我的礼物吗?”


  我无声地笑了。


  韩蕊练习了二十分钟就终止了,韩蕾在我身后向韩蕊调皮的大叫:“姐姐今天的动作真慢,我看连詹妮姐也打不过。”


  韩蕊的脸一下子羞红了,二话没说,一个箭步冲向妹妹,韩蕾哈哈的笑着跑进大厅,和刚要出来的詹妮撞了一起,两人都没有防备同时摔倒。韩蕊哈哈地笑了起来,“好!叫你们两个犯坏。”


  詹妮从地上爬起不依道:“你难道就不喜欢主人吗?”


  韩蕊羞红着脸,头也不回地跑掉了,沿途留下了韩蕊的声音:“我去做早饭了。”


  接下来的两天,都是韩蕾和詹妮缠着我,韩蕊依然独睡,我知道她不习惯和人分享我。


  在白天的时候,我总是和韩蕊到办公室去分析上岛事情,她给我看了凌秀和卫瑶的照片,她们确实非常的漂亮,不过仍稍逊韩蕊,凌秀看上去就象是一个柔情似水的女孩,这样温情的女孩也是武装特警,让人难以想象。卫瑶的模样看上去却很坚强,有一种比韩蕊还刚烈的样子。


  尤金又给我打来了电话,告诉我明天就要上岛了。我和韩蕊收拾了该带的东西。韩蕾知道可以不用离开我高兴极了。


  韩蕊拿来了箱子装上我们随行的衣服,詹妮跑过来说道:“不行的,韩蕊姐,你只能带主人的衣服。不能带咱们的。”


  “为什么?”


  “海岛有规定,在岛上性奴不能穿真正的衣服。”


  “啊?”韩蕊不觉地一呆,“那我们就这样光着去?”


  我想起了詹妮刚来的时候,她穿的是一件透明丝裙,我问道:“浴袍总可以吧?”


  詹妮想了想,点头道:“我想上岛可以,但在住岛上是肯定不行。”接着又想了想道:“不过我们可以戴贞节带,在地下室里我看过有像钢内裤一样的贞节带,如果我们用它当内裤穿,还可以防止别的主人欺负我们。”


  一想起贞节带韩蕊就红着脸全身不自在。


  第二天的早上,我把装有自己衣物的手提箱和工具箱带好,我的手提箱里有给被俘人员的追踪器,和侦察用的设备及手提电脑。随后我为詹妮三女戴上贞节带,又给韩蕊和韩蕾戴上手铐、脚镣、塞口球和项圈,依照詹妮的说法,她们的双手都必须锁在后面。最后我给她们身上套上了一件浴袍,缚上腰带。


  詹妮因为要给我拿箱子,所以我先给她穿上了浴袍,然后把手铐在了前面。其他的刑具也依次戴好。


  在三女的项圈上我没有用锁链,而是改用了绳子,这样她们的脖子可以轻松一点。


  尤金来接我了,他开了两辆大面包车。詹妮给我拿着箱子,我自己拿着必不可少的工具箱,手里牵着三女项圈上的绳子,带着凯卢上了其中的一辆车。


  在港口我们坐上了水上飞机。


  中午时分飞机到达了。我们再次的登上了这个小小的火山岛。


  这次我没有再住那个有套间的小楼,而是给我安排了一个更大的房子。这是专为奴隶主设计的小楼,小楼有三层,我们住在二层。


  房间有门厅和两间客房,独立的大浴室有二十平米,房顶上还有好几个吊奴隶用的铁钩。最让我不适应的是,房间里居然还有一个大牢房,就象真正的牢房,栅栏、铁窗、多个床铺,抽水马桶和上下水。


  看来詹妮她们是要在牢房里住了。


  进门后,我想给几个姑娘卸下刑具和贞节带,就把凯卢哄到了客房。


  我打开牢门上三女进去,我也到了牢里,我用钥匙打开了她们戴锁的塞口球让她们透气,我脱下韩蕊和韩蕾的浴袍,取下了她们的贞节带。接着我给詹妮开手铐,韩蕾问道:“这就是我们的房间吗?”


  我打来了詹妮的手铐,詹妮脱下浴袍,我边给詹妮打开贞节带边说道:“你们看来只能住在这里了。”


  韩蕊皱眉看着这间牢房,“真的要住在这种鬼地方吗?我讨厌这里。”


  想不到韩蕊还没调整过来当女奴的心态,这对我们是致命的!


  我把钥匙交给了詹妮,向韩蕊走去,我手捉住韩蕊的下巴,把她的脸硬抬起来,严肃的说道:“记住,你现在是奴隶!你没有权利选择主人给你的一切!你要无条件听从主人的命令。”


  韩蕊看到我的表情,知道了自己的失态,点点头道:“知道了,凡客!”


  “你应该说,是,主人。”


  “是,主人。”韩蕊的眼光黯淡了。


  我必须要让她明白,作为女奴再痛苦的事情也要服从,我严肃的说道:“现在,主人命令你亲吻我。”


  “你!”韩蕊羞红了脸看着我,可是片刻她就明白了,她仰头吻向了我。


  我低头吻着她,舌头和她搅在了一起。


  我的手指悄悄的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,一下子摸到了她的秘穴,把手指插了进去,她身体不自然的扭动着,可是双手铐在后面无法阻止,在我手指的运动中,她的淫水流了出来,我放开了她的口拔出手指,把带着淫水手指举到她的面前命令道:“把嘴张开。”


  她看着我的手指,心里恶心得要命,但她必须适应,她厌恶的闭上了眼,无奈的张开了嘴。我把手指伸进她的嘴里,把淫水抹到了她的舌头上。


  “啊!”她轻声的叫着,恶心的想吐,我拿出手指按住她的下巴,命令道:“咽进去。”


  韩蕊屈辱的下咽了,眼泪涌上了她的眼眶,我一把紧紧的抱住了她,柔声地说道:“亲爱的,别怪我,如果你不能很快的适应,我们就都完了。”


  韩蕊含着眼泪温柔的点着头。


  午饭是岛上的两个女警卫推来了一个餐车,里面是丰盛的主人午饭、奴饭和狗粮,我锁好门把三个美丽的姑娘放了出来,四人和一条狗在门厅里大吃了一顿,然后才把她们再锁回牢房。在里面她们穿着浴袍,再没有戴任何刑具。


  下午,尤金来找我,他本还想去牢房看看我的女奴,可是看到凯卢把门就没有过去。


  他满脸陪笑的拉着我道:“走,你还没有好好的在岛上玩过呢,我带你去玩玩。”


  “去哪?”我犹豫道。


  “走吧!这里好玩得地方多着呢。”


  尤金紧拉着我,我们刚下楼,我就惊奇的看见两辆人拉的马车,说是马车因为车是按照马车的外形设计的。


  拉车的是两个金发女奴,她们头发被小绳绑成小辫,头戴头箍上插彩色鹅毛,嘴上带着金属的嚼子,双手被铐在背后,身上是一件红皮质的缚腰,乳房被缚腰的乳托托起,坚挺着乳头,缚腰的背后还插了一个马尾,裸露着臀部和阴部,脚上穿着红色长靴。


  女奴的皮缚腰连着车身的车辕,女奴颈中的项圈套着一根缰绳挂在车上。


  “怎么样?不错吧?这是我特别给你准备的马车。”


  看着把人搞成这个样子,我的心理不知道是什么滋味。我跟着尤金上了第二辆马车,手里拿起了缰绳。随着尤金的指挥,两个女奴拉着车小跑了起来。


  女奴的厚皮靴在石头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,她背着被铐的双手,甩着金色的辫子,扭着裸露的屁股跑着。头上的彩色鹅毛被风吹拂,缚腰上的马尾左右摆动,那种感觉倒真象是一匹女马。


  我们的马车来到了一个钢筋混凝土一层建筑旁,尤金把女奴们项圈上的绳子捆在了一个柱子上。就带我进到了里面,这是一个地下的建筑,我们从电梯下到了地下,尤金告诉我这是一个游乐馆,里面是享乐女奴最好的场所。


  我们先来到了酒吧,找到了位置坐下。一个女奴服务员小跑着来到了我们的桌前,女奴的嘴上带着橡胶球,身穿一件宽带露乳短裙,双手被捆在背后,乳房也被绳子勒起,身前一个托盘被吊在女奴的腰带上,脚带着脚镣,难怪她要小跑。


  尤金拿起女奴身前托盘里的菜单,用笔画了两下所要的东西,就用菜单上的夹子夹住了女奴的乳头,笑道:“快点小猫!”


  女奴痛得呜呜的叫着,向吧台跑去。尤金笑对我说:“只有这样这些奴隶的效率才会高的。”


  在他的谈笑声中,那个女奴用腰部的托盘儿,给我们带来了一瓶红就和两个杯子。


  尤金拿下了酒和杯子,给我倒了一杯,自己也倒了一杯,那个服务女奴一直站在我们身边没有走。


  “尤金,她这是……?”我指着那个给我们服务的女孩。


  “哦,你看。”尤金指着酒吧其他的桌子,“这里一张桌位都佩一个服务的女奴,她们会一直服务到客人离开。”


  这里居然是这样的服务。


  尤金伸手捏着那女孩的乳头,笑着说:“不错,很有弹性!”女孩儿被他捏的呜呜的流泪。


  不喜欢这里的环境,我看了看周围,这里都是游客都像尤金一样,一边喝酒一边拿女奴取乐。


  尤金看我不说话,就问道:“我看你今天很沉闷,是不是不开心?要不我带你去开开心。”


  说着把酒和酒杯放在服务女奴的托盘里,就起身走了,在这里怎么开心?我狐疑地跟着尤金来的了酒吧的里面的内室,一进门里面是一个走廊,走廊的一侧一排二十几个小屋,有的小屋关着门,门上亮着红灯,尤金带我进了一间空屋子。


  服务女奴也跟在后边,尤金来到了屋里的一台电脑旁边,问道:“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?”


  我看到电脑显示器上显示出了一个个女人的头像,尤金翻了几页,我指了一下一个黑发的黄种姑娘。


  尤金又问道“你喜欢什么姿势?”


  “什么姿势?”我有些搞不明白。


  “啊!算了就这个吧!”他用触摸屏操作着电脑,完毕后他拍拍我的肩道:“好好的享受吧。”


  接着拍了一下服务女奴的屁股道:“走!小猫你跟我走。”


  说着他带这女孩离开了房间,并关上了门。


 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,这个房间很小,天花板的灯光很明亮,墙上是刚才那个电脑,屋子里只有一把椅子,椅子前面的地板上有一个活动的小门,上面写着“小心掉入”。


  在我呆呆的发愣时,那个小门突然一开,里面升起了一个升降机,升降机的地板刚好填补了小门打开后的空间,升降机上放着一个架子,一个黑发的女人被锁在上面。


  她两手和两腿都被迫分开,两个膝盖和两个胳膊肘分别锁在了一起,手腕和脚踝锁在了一起。她腰部下面有一个铁托,把腰部和大腿托住。胸前的乳房上方也有一个铁托,把前胸托住。这两个铁托上面都有皮带,把姑娘牢牢地固定在架子上。


  那个姑娘抬起头,我不觉得一惊,正是刚才我在电脑里看见的姑娘,她看见了我说道:“主人请过来,我为你服务。”


  这里享乐奴隶的方式很让我吃惊,连性奴服务居然都是这样的流水线模式的。


  我走过去,坐在椅子上,用手捧着这个女奴的脸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
  女孩的眼睛湿润了,看来这里的享乐者从来就没有人把她当人看,问过她的姓名,她轻声的答着:“我叫杨凤妍,原本住在加拿大。”


  “你多大了?”


  “今年二十岁。”


  “你到这儿多长时间了?”


  “我被抓到这里已经有两年了。”杨凤妍哭了。


  “我把你放下来吧!”我怜惜道。


  “不行的主人,要是让岛上的人知道会打死我的。”杨凤妍拼命的摇头。


  “噢!”我轻轻的点头,这里对付女奴真是很残忍。


  “主人,还是我为你服务吧!”杨凤妍收住了眼泪。


  “你休息吧,不用管我。”我不想看道她难受。


  “求你了主人,如果他们发现我没有伺候好主人也会惩罚我的。求你了。”


  啊!无奈我脱掉了裤子,杨凤妍用嘴含住了我,直到我兴奋得勃起,她松开嘴道:“请主人把我转过去享用我吧。”


  我扳动了她的肩膀,托着她的架子无声的转动了,我把她的屁股掉转了过来,然后深深的刺进了她的蜜穴。


  在激烈的运动后,我喷射了快感,她又让我把她转过来为我吸吮。最后我坐下来,她祈求的说道:“请主人抚摸我一下吧!我好久没有被你这样的好人温柔地摸过了。”


  我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,擦去了她的眼泪,又抚摸了她光滑的脊背,和垂在身下的乳房。


  我和尤金走出酒吧时,尤金问我感觉怎么样?我只得说很不错。


  尤金看了看表,告诉我,今天这里还有一个拍卖会。


  “拍卖会?拍卖什么东西?”


  “当然是女奴了,不过只是一晚,这些都是新鲜的货色。没有经过调教的。哈哈……不错吧?”新鲜的女人总是让他们感到兴奋。


  “我们也去看看有什么好货色,要不过两天海岛节结束后,她们就会被运到别的地方了。哈哈……”


  我们来到拍卖场时,拍卖还没有进行。在拍卖场里,坐了六十多个奴隶主。


  尤金告诉我,岛上的奴隶主还没有到全,要再过两天开运动会的时候还可以。


  拍卖场的台子上一排跪着六个姑娘,她们都穿着衣服,手带着手铐。看得出她们都穿的是自己的衣服,没有被人凌辱过,最让我注意的是第二个姑娘,我看见她穿着和韩蕊一样的特警制服。


  卖场主持人介绍着女奴的情况,“这一个是法国人,来到前是一个空中小姐……”他津津有味的说着,台下的奴隶主不时地发出淫荡的笑声。


  当主持介绍到女特警时,他把那女人的头发拽起,我看到了她的脸,她是凌秀。主持人道:“这个是国际刑警,姓名不详,她是到我们岛上刺探时,让我们给打下来的。她死也不说出她的姓名和军衔,所以我们不详……”


  想不到他们竟敢这样大张旗鼓的对待国际刑警。


  介绍完六个女奴后,主持人敲了一下锣,“好!现在开始报价。这里每个女奴的底价都是2000欧元。”


  场上的奴隶主们都争相的报价。可我心里却关心的是凌秀。我不知道怎么能联系她,还有她的那个队友,先把她买下来再说吧,我拿定了主意。


  第一个法国空姐被一个白头发的老头以12000 欧元买走了。


  现在拍卖凌秀了。


  “2500. ”有人叫道。


  “3000. ”


  我没有着急,我要看看这些人的心态。


  这个国际刑警,好像不太受奴隶主们的喜欢,价钱到了“5000”就没有人出价了。


在她轻声的叫声里,我一直慢慢的刺到了她的底部,“凡客……慢点……好疼。”
  “5000,还有没有?”主持人拿起了小锤。


  “7000. ”我开始报价了。


  我的价格引起了轰动,他们没人愿意出这样的钱去买国际刑警的一夜。


  结果我以7000欧元买下了凌秀。


  晚饭时我回到了住所,我把情况偷偷的告诉了韩蕊,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,她高兴的抱着我亲了起来。


  看来不能向詹妮和韩蕾保密了,因为凌秀一被送来,她们就会知道了。


  韩蕾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姐姐,好久才说:“想不到姐姐是国际刑警啊!难怪老是没有时间陪我。”


  韩蕊温柔的抱着妹妹,柔声道:“是姐姐不好,这些年叫你受苦了。”


  詹妮乍舌道:“那主人你也是国际刑警?”


  我笑着亲亲她可爱的小脸道:“我不是,我现在是临时帮忙。”


  为了让岛上的人不怀疑,我又给三个姑娘重新戴上了手铐脚镣和贞节带。让凯卢到了客房。


  11.凌秀初夜


  晚上,凌秀被送来了,她依然穿着警服,眼睛被眼罩蒙住,嘴里戴着塞口球,双手被铐在背后手。铐住她的不是一般的手铐,手铐上有一个条长链子,被抓在女警卫的手里。


  四个女警卫押着她,在门厅见到了我,女警卫恭敬的鞠躬道:“请问主人要不要我们帮您处理一下这个未经调教的女奴?”


  “啊?”她们的话让我似懂非懂。


  这时和韩蕊、韩蕾同在门厅的詹妮凑到了我的耳边,小声说道:“处理女奴就是要脱光她的衣服,把她严严实实的捆起来。”


  “噢!”我明白了,我阻止道:“不必了,我自己来吧。”


  “是的主人。”女警卫牵着凌秀手铐上的长链,把锁链高高的挂在门厅外墙的铁钩上。凌秀的双手被手铐高高的拽起,身体被迫弯下了腰。这样的姿势就是韩蕊这种搏击高手也只能任人宰割。


  送走了女警卫,我锁上了门,我回身从墙上摘下了手铐的锁链,把凌秀的眼罩也扯了下来。


  凌秀睁开眼看见我,以为我也是海岛上一样的奴隶主,趁我不备右膝向我的裆下狠狠踢来。虽然我没有注意,但从她的眼神我看到了危险,在我还没有反应时,我脑中的辅助计算机发挥了作用,它控制我的身体向后窜,退出了一大步。


  凌秀见一膝不中,右腿改变方向,闪电般的向我跨出了一小步(大约75厘米),她的后脚迅速滑步跟上,当后脚将要触到前脚时,她抬起前脚向我直踢。她动作连贯速度之快让我我可闪避,我脑中瞬间闪过了韩蕊的动作,身体像弯曲的弹簧般向后一仰,肩手着地,躲过了这一脚。在我缩回腰腿时,韩蕊大叫了:“凌秀住手!”


  凌秀一惊,因为这里没人知道她的名字。她收腿细看,当她看见韩蕊也带着手铐脚镣站在她面前,眼泪唰的流了下来,双腿无力地跪倒呜呜的哭了。我这时狼狈地从地上爬起,韩蕊已经拖着脚镣叮叮当当地跑到了凌秀的身边。


  凯卢听到了声音也跑了出来,它看见韩蕊在凌秀的身边就没有过去,而是跑去找我。


  韩蕾在边上嬉笑着说道:“主人!想不到你的身手这么了得?”


  “去!”我对着韩蕾假意的吹胡子瞪眼道:“我被一个戴手铐的女孩打得满地打滚,还有什么厉害可言?”


  韩蕾却不以为然的笑道:“刚才主人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?我以为主人这辈子都不能让我满足快活了呢?”


  这个丫头什么话都敢说,我用手指轻轻的捏着她的小脸道:“闭嘴,说这种话也不看看时候。”


  “嘻嘻……”韩蕾调皮地吐了一下丁香小舌,没有在做声。


  迷茫的凌秀,看看韩蕊,又看看我和韩蕾的亲热的笑骂,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?


  韩蕊小声地告诉了她,我们来岛的用意,和这里的情况。


  凌秀的脸一下红了,不好意思地看着我。


  我急忙跑过去,摘掉了她嘴上的橡胶球。挑逗着说道:“照片上看你那么温柔可爱,想不到你却如此厉害,带着手铐还差点儿要了我的小命儿啊!”


  凌秀红着脸柔声地说道:“对不起。”


  我哈哈地笑着说道:“没关系,比起韩蕊你算是温柔得多了。”


  韩蕊没想到我当着她的队友调笑她,她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,不依的用头使劲的撞了我一下,嘴里埋怨道:“讨厌啊,你。”她红这脸说道,“还不给凌秀打开手铐?”


  “噢!”我叫了一声,急忙找来了钥匙。


  我拿着钥匙,可是我无法把手铐打开,凌秀的手铐是特殊的专用钥匙。


  “真是该死。”韩蕊轻声的骂道。


  “算了吧。我没事的。”凌秀反倒安慰着我们。


  詹妮这时已经用钥匙打开了自己和韩蕾的手铐和脚镣,又跑来给韩蕊打开。


  韩蕊揉搓了一下自己被松开的手腕,就从地上扶起了凌秀,带她走进了另一间客房,我和詹妮、韩蕾、凯卢到了我的客房。


  詹妮想着刚才的情景,还心有余悸地说道:“想不到国际都刑警这么厉害。”


  “是啊。”韩蕾撒娇地伏在我的怀里,说道:“我好担心主人身体,好怕被那个女人给打坏了啊!”


  我和詹妮都被韩蕾这无遮无掩的话逗乐了。


  詹妮的双臂也温柔的搂着我,她骄傲地说道:“我们的主人是最厉害的,可以打败他的人还没出生呢。”


  凯卢这时也不甘寂寞的挤着我的腿。


  我在这两个姑娘的怀抱里,心中感慨。是啊!有和我同等科技的人确实还没有出生呢。


  凯卢在我的腿前抬头看着我,我伸手摸着它的大黑脑袋。


  这时我们的门外有人敲门,韩蕾从我的怀里蹦起来去开门。


  进来的是韩蕊,她到了我的面前轻声道:“凡客,跟我来。”


  詹妮知道我们有任务,就放开了我。我跟着韩蕊来到了另一间客房,只见凌秀背着手坐在床上,看见我温柔的向我问好:“您好凡客先生,韩少校都告诉我了。”


  看着我身前裸露着乳房只穿着贞节带的女少校,和这警服整肃的特警队员,我还真有点不习惯。


  韩蕊对我说道:“现在凌秀和卫瑶被关在了一起,这是个好机会。我们让凌秀把追踪器给她带去。”


  凌秀答道:“是啊,我们在监狱里只戴着脚镣,两只手是自由的。可以安装追踪器。”


  “嗯!”我点着头,“不过我们应该还得知道一些情况,看看海岛上的设备能否发现我们的追踪器。”


  “我同意。”韩蕊说着走出门道:“我去问问詹妮知道多少?”


  詹妮被叫进来了,她仔细的回想着,说道:“岛上有没有针对卫星通讯的设备,我想也不会有监测和卫星通讯的追踪器。”接着她又疑惑的问道,“和卫星通讯?你们的追踪器有多大?”


  我笑了,用手比划着,“还不到小指直径的一半。”


  “啊?这么小,怎么可能?”詹妮惊讶了,不过她又担心道,“可是,你们给凌秀安在哪里呢?她回去的时候,必须赤身裸体,岛上的人也会检查她的阴道和肛门,看看有没有被人玩弄和调教过。”


  “这倒是个问题!”韩蕊也感觉到了为难。


  是啊!身为女奴身上的一切部位,都可能是别人玩弄的对象,要想藏东西而又不被发现确实很难。


  凌秀想了一会儿道:“要不我把追踪器吞到肚子里。”


  “不行。”我摇头道:“你们被关押几天还不知道,要是到时候被排泄掉那就糟了。”


  凌秀听了我的话,脸不觉的一红。


  韩蕊想了想道:“我看还是放在嘴里。”


  “那怎么行?吃饭喝水都可能被吞掉的。”詹妮反对着。


  可这时,我却明白了韩蕊的意思。在执行这次任务,我们带的设备工具里有一种钢丝,这是一种记忆金属,它能在35摄氏度以上时恢复保持弯曲,它弯曲的曲度很小,如果当作牙套套在上牙床应该没有问题,而这里也恰巧是最不可能被检查的地方。


  我和韩蕊动手开始制作牙套追踪器,韩蕊在凌秀的嘴上比划着尺寸,詹妮在旁边认真的观看。追踪器像一个胶囊药丸,在它两侧的圆顶各有一个小孔,专门和钢丝配套用的,由于当时没有方法确定装在哪里,所以追踪器上面作了好多与其他工具配套的接口。


  我们把钢丝外套上了一个塑料套,以防止钢丝破坏凌秀的牙床。然后用钢丝连接了追踪器。


  韩蕊把作好的牙套,放在凌秀的上牙床上,问道:“感觉怎么样?”


  凌秀咀嚼了几下牙齿,说道:“还可以,感觉不出什么。”


  “詹妮?”我望向詹妮,寻求她的看法。


  詹妮俯下身子仔细地看着凌秀的脸,又让凌秀张开嘴观察着,然后满意的点头道:“不错,我看没有问题。”


  韩蕊和我都笑了。我们又把作好的另一个牙套安在了凌秀的下牙床。


  “好了。”韩蕊站起身,好像完成了很重要的任务。接着拍拍我的肩膀笑道:“下面的任务该你了。”


  “我?”我一时没有明白。


  詹妮也笑了,顽皮的说道:“当然了,如果这位姐姐回去时身上还穿着衣服,那我们就有麻烦了。”


  “是啊!”韩蕊也开始戏耍我了,“如果,她们看到凌秀回去时还是个处女,你说问题是不是就严重了?”


  凌秀低着头,红着脸没有说话。


  韩蕊看着害羞地凌秀,童心大起调戏起来道:“凌秀,以后见到凡客不许叫先生,只能叫主人,这可是命令!知道吗?现在你好好的伺候主人吧。”


  “是!少校。”凌秀红着脸答道。


  我看着这恶作剧的二女,真想抓住她们重罚,我狠狠的打了韩蕊的屁股道:“你是什么军官?有下这样命令的吗?”我的话音未落,当的一声,我的手拍在她的贞节带上,由于太重我的手指一阵酸痛。


  “哈哈……”韩蕊和詹妮大笑着跑了,韩蕊出门时还调笑地说道:“想不到贞节带还有这样的好处,可以防止主人的责打……”


  我看着她们俩关上门,回身去看凌秀,她低着头,脸一直红到了耳根。


  我和她并肩坐在床上,手扶着她背在身后的手臂,问道:“你被迫执行这样的命令后悔吗?”


  凌秀红着脸摇摇头。


  “为什么?”我轻声的问着。


  “在队里我和韩蕊姐是好最好的朋友,我们都没有男朋友,我很佩服韩蕊姐,她坚强能干,我信任她的眼光。”


  “眼光?什么眼光?”我饶有兴致地问道。


  凌秀的脸更红了,她的声音小的可怜:“韩蕊姐都告诉我了,你是最棒的男人,她要一生作你的女人,她不计较你有几个女人。能让韩蕊姐做出这样的决定,可见你的魅力……”她停下来喘了口气。


  原来韩蕊是这样的爱我。我的心理不觉得被她的真情暖的热乎乎的。


  “韩蕊姐跟我说,既然我也没有男朋友,又是她的好姐妹,她愿意我也……”凌秀闭上嘴不说了。


  我看着这个羞红了脸的女特警,我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冲动。凌秀的警服对我确实有很大的魅力,使我总想探求一下这威武英姿的制服下,那特有的温柔。


  我伸手隔着她的衣服,握住了她警服下面的乳房。凌秀背铐着双手,头低到了胸前,不知道是要拒绝还是迎合。


  她的羞涩让我兴奋,我把她搂在了怀里,让她发热的身体靠着我的胸膛,我用手摘下了她的领带,解开了她胸前最靠近乳房的衣钮,把手伸了进去。


  凌秀的身体经受不起我这样的挑逗,她使劲的把脸埋进我的肩头。


  在凌秀的衣服内,我摸到她罩在丰满乳房上的乳罩和吊带。凌秀在我的耳边把热乎乎的脸紧贴着我,她在我耳边轻声道:“吊带是活动的。”


  听着美人的软语我不禁的笑了,我根据自己以往的经验,右手在她的衣服里,单手摘掉了她乳罩左肩的吊带。我的手顺着她发热的左胸,一直下滑进她乳罩左边的罩杯里。


  凌秀在我的动作里,不自然的扭动了一下身体,我听见她的口鼻在扭动中深吸了一口气。


  我用手握住她左边的乳房,她的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硬了,在我温柔的动作中,凌秀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但她的呼吸却无法阻止的急促起来。


  我缩回了手,把她的身体从身上移开,让她面冲着我。凌秀满面通红紧闭着眼,那个动人样儿叫人心醉。我把她慢慢的扶倒在床上,她没有睁眼,放任着我的所作所为。


  “凌秀,你喜欢我这样吗?”凌秀柔顺的娇羞,勾起了我挑逗她的兴趣。


  凌秀依然紧闭着眼,慌张的摇头,她刚才的自信不知道跑到了哪里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

  我感到有趣,看着她现在的样子,让人想破了脑子也不敢相信,她就是刚才那个以刚猛迅捷的身手把我打翻在地的女警。


  我捧着她的头,动情地去吻她轻柔的嘴唇,凌秀竟然张开了嘴,我的舌头缠住了她。她娇柔的身体在我的身下起伏不停。


  在温柔亲吻中我慢慢的解开了她警服的钮扣。我分开她的衣襟,嘴一直从她的下巴吻下去,她柔嫩的脖子在我的亲吻中留下了印记,我闻到了她身体沐浴后的清香,我知道她来的时候肯定是被岛上的女警卫强制的洗了澡。


  凌秀在我的亲吻中喘息,她摇动着肩膀,很想用手抱住我的头,可是无奈她的双手被铐在背后。我又解开了她乳罩右边的吊带,把她的一对美丽雪白的乳房放了出来。她玫瑰色的小乳头又瘪回了在乳晕里没有出来。


  我的手抚摸着然后用手指轻轻的捏了一下,“啊!”凌秀短促的叫了一声,她小的乳头立即挺起,而且在不断的变大,它在充血。


  我把凌秀的身体翻过来,揭起她身后的警服,把手伸紧她的后背摘掉了她乳罩上的挂钩。


  我把她的乳罩从身上取下。


  我下了床抬起她的腿,把她的鞋一只只的脱下来,然后把她的整个身体搬到床上,凌秀不敢睁眼放松身体任我摆布。由于床单的摩擦她的警裙隆起,一直到了大腿根部,她修长白皙的美腿让我冲动。


  我脱掉了衣服,跳上了床,温柔的摩擦着她光洁柔滑的双腿。“真是上帝的杰作。”我赞美着。


  “不,韩蕊姐才真的漂亮。”凌秀说着睁开了眼,她看见我赤裸的身体,“啊!”她轻声的叫着害羞的闭上了眼。


  我把手伸到了她的裙下,摸到了她紧绷的内裤,我把它轻柔的退到了她的大腿上,然后分开她的腿,把白色的内裤脱了下来。


  我用手挑逗这她的下体,她忍不住轻声的呻吟。在她淫水外流的时候我插入了她的身体。


  我激动的运动一直把她送入了高潮。


  凌秀瘫软的身体在我的身边喘息,她休息了好久,忽然她好像被我激发出了压制在心中很久的欲望。她翻过了身体压着我,她的嘴疯狂的雨点般的亲吻我的脸,嘴里还喃喃的说道:“凡客,我爱你……我爱你……”


  我双手捉住她的头,吻住了她的嘴,她的舌头主动的伸过来,我们的舌头象两只红蛇一样上下盘缠着。她的一对乳房摩挲着我的胸膛,我感到那乳峰的柔软,坚实和火热。我再一次的陶醉了,我直想吻她的乳房。


  12.运动会场


  第二天早晨,我从温馨的梦乡中醒来,凌秀依然在幸福的倒在我的怀里,她雪白柔美的身上除了脱不下来的警服,什么衣服也没有。


  我望着她的脸,她紧闭双的眼,她可爱的小鼻子在均匀的呼吸,她的头发在我的胸前柔顺的洒落。


  我的手轻轻的握住了她的丰满的酥胸,她柔滑圆滚的乳房在我的柔捏下改变了形状。


  “嗯——”凌秀轻哼着,她在梦里笑了,原本塌陷的乳头也从乳晕中抬起了小脸。


  在我放开手的时候,凌秀醒了。她看见了我,又羞红了脸,“凡客,啊!不!主人。”


  凌秀突然改口了,我的眉头微微的皱起,都是韩蕊淘气。我轻声道:“你不必叫我主人。”


  “不,少校的命令一定有她的道理!”


  我想到岛上的危险,就没有再阻止。


  凌秀红着脸幸福的说道:“刚才我在梦里还感觉到主人温柔的抚摸呢。”


  听了她的话,我不觉的笑了,“那不是梦,是我刚才把你摸醒的。”


  “真的呀?”凌秀不好意思的地下了头。


  我再次抱紧这个让人心动的肉体,享受着那温暖柔滑的美妙感觉。


  早饭的餐车被送到房间的门口,这里的奴隶主经常晚起,所以没有人敲门。


  我把餐车推进门,詹妮跑过来接着。


  凌秀背铐着双手身上只穿着那件警服,韩蕊她们都穿浴泡。我坐在凌秀身边把饭喂给她吃,同桌大吃的少校显得特别精神,她挑笑的对凌秀说道:“怎么样?凡客这个主人很不错吧?”


  “嗯!”凌秀红着脸羞答答的回答。


  韩蕾调皮的搂着我的肩膀娇笑道:“当然了,我们主人还很温柔呢。”


  这姐妹俩看来存心和凌秀过不去。


  詹妮的表情却一本正经,她对我说道:“主人,凌秀的警服,必须除去,要不中午她回去没法交待。”


  我爱怜的看了看凌秀,道:“她带着手铐,要去掉她的衣服,就得把她的衣服弄坏了。”


  “没关系,主人。”凌秀抬起羞红的脸,“我不在乎。”


  中午时分,我用刀子破了凌秀的警服,把她的衣服从领口一直撕到了袖口,除下了她的衣服。我又给她重新带上了塞口球和眼罩。


  凌秀被女警卫带走了。我的心里有些失落。韩蕊抱着我,柔声道:“凡客,我们会救出她的。”


  我搂着她的头,她柔滑的秀发从我的指尖滑落。


  尤金下午来了,他给我送来了明天运动会的比赛项目表和报名表。


  我同詹妮、韩蕊和韩蕾分析着比赛的项目,比赛有大小十几个项目。规定指出私人的女奴每个人至少都要参加一个项目。比赛时间总共是一个上午。这次比赛每个项目的冠军奖金都是一千万欧元。


  “比赛奖金是一千万欧元?”韩蕾看着项目表上的奖金傻了眼。


  “没错。”詹妮拍着韩蕾的小脑袋道:“你先别看奖金,这种比赛有个规定,比赛落后的半数女奴都会被拉走让奴隶主们公共调教的。”


  “啊?”韩蕾和韩蕊同时瞪大了眼睛看着詹妮。


  “没错,这是惩罚女奴不认真的比赛。要是被公共调教就残了。那是女奴们最悲惨的时候。”詹妮的眼睛黯淡下来。


  “詹妮那是怎么回事啊?”韩蕊好奇的问道。


  “公共调教就是一个大会。在晚上主人们都聚在海边,被淘汰的女奴也被绑在那里,主人们可以任意挑选女奴,用任意的方法寻欢作乐。如果碰上心软的主人也许会少受点儿罪,要是碰上心狠手辣的主人连命都没了,而且会死得很痛苦!”詹妮有点说不下去了。


  “这些奴隶主真的忍心,让别人害死自己买的女奴吗?”韩蕊还有些不太相信。


  “这是岛上的规矩!在说他们也可以害死别人的女奴啊!每次大会后,我们卫奴都会在岛上收拾很多的尸体,她们的样子没有一个不让人害怕的。”


  我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,我问詹妮:“你比较熟悉比赛,你帮大家每人挑一个比较适合的项目,只要能不被公共调教就行。”


  “嗯!”詹妮稳定了情绪,点了点头说道:“这些比赛比较麻烦的就是,比赛项目不是虐阴就是虐乳,比如你看这个沟沿赛跑,沟宽75厘米,女奴要被绑双手和胸部,塞口球堵嘴,阴唇要打上孔套上钢环,上面吊上250 克的重物,劈开腿在沟沿上奔跑。”


  韩蕾恐惧的问道:“现在打孔,不是会流很多的血吗?而且伤口也不会愈合啊!”


  “他们用的是激光打孔,不会流血,不过伤口却很嫩,难以承受,所以很多的奴隶主都提前打孔,给奴隶套上钢环。”詹妮接着道。


  “这种跑步,跑步时是很受罪的,这么宽的沟不要说捆绑了,就是轻装在上面跑也很困难,阴唇上再吊上重物,就更难受了。人在沟沿跑步时必然会左摇右摆,那个重物就会在沟内来回摆动撞击沟壁,使女奴阴部疼痛无力奔跑,搞不好还会掉进去,这样就会被淘汰成为被公共调教的女奴了。”


  听了这话,韩蕊的脸色都变了,“太可怕了,如果要是正经的比赛我不害怕,可是这样的虐待,我恐怕坚持不了几步就倒下了。”


  韩蕾也吐了一下舌头道:“也许我还可以多坚持一下。”


  “韩蕊,你能长跑吗?”詹妮问道。


  “没问题,跑步都是我的强项,我们队里的男队员也不是对手。”


  “那倒有一个项目适合你。”


  “那……是虐待哪里的啊?”韩蕊有些害怕起这些项目了。


  “只有这个项目是哪里也不虐待,这就是赛马车。”


  “赛马车?”韩蕊听到没有虐待,眼睛亮了起来。


  “对!你扮演主人的女马,拉着主人跑1000米。”


  “哈哈……这个好!没问题。”韩蕊笑了“那我是那个好呢?”韩蕾着急了。


  “你的强项是什么啊?”詹妮爱抚的问道。


  “我?我……我没有什么强项。”韩蕾犹豫的说道:“我就是喜欢在阴道里放电动跳蛋,有这个项目吗?”


“小自虐狂!”韩蕊笑骂道。


  詹妮皱眉捂住了韩蕊的嘴问道:“你带着跳蛋还能走路吗?”


  “没问题!”韩蕾并没有在乎姐姐的笑骂高兴答道。


  “那要是在地上爬呢?”詹妮继续问道。


  “不知道,不过我想差不多吧!”


  “那你看这个赛狗怎么样?这个项目是给女奴带上跳蛋,双脚脚掌绑在一起,让人不能站立,而是像狗一样的爬行。你行吗?”


  “我想也许可以吧!”


  “没关系,一会儿,我再给你说说其他的项目,你可以再挑选一下。”詹妮真像个大姐姐,我看了都不觉得想笑。


  “谢谢詹妮姐。”


  “詹妮那你呢?”


  “我?我也不知道。这些项目都太可怕了,我还真不知道。”詹妮也害怕这些项目。


  “可那你也地挑一个啊。”我关心地说道。


  “我……我看我还是这个揪尾巴吧。”詹妮想了好久才下了决心。


  詹妮给我们细说了比赛,韩蕊姐们听得心惊肉跳,这真是对女奴的折磨啊。最后三女都选定了自己的项目。


  午饭时,女警卫拿走了参赛项目表。


  下午我们就开始研究比赛的要领了。


  晚上为了保存体力,我们没有一起睡,她们都回到了牢房。


  早晨,女警卫来敲门,送来了比赛的服装和刑具。


  比赛的时候,女奴必须穿着服装,带着刑具出席,所以我们在詹妮的帮助下就积极的准备了。


  吃完早饭,七点多钟我们就动身去了体育场了。


  我们四人来到运动场时太阳已经很高了,这里说是运动场,其实就是一个人工修建的四方的环形土山,土山的中间是运动场,运动场的最外侧是1000米马车跑道。


  为了有赛马时有尘土飞扬的感觉,岛上的人特地在这个热带潮湿的跑道上洒上了干土。在马车跑道中间是其它项目的比赛场地。


  在四周的土山上是奴隶主观看比赛的地方,上面用木栏搭起了六百多个围栏,里面有阳伞和奴隶主坐的几张大椅子,椅子的前面是奴隶们趴着的木制平台。


  在每个围栏外都有一个标有主人名字的牌子。


  在围栏里有大桶的纯净水、毛巾、红酒、各种饮品和简易快餐。这都是给奴隶主准备的。


  北面的看台是主席台,我的看台在南面与主席台相对。我们来到自己的围栏内。三女都一字排开趴在平台上,面朝场内。为了和她们聊天,我把大椅子紧挨着平台放下,坐在她们后面,凯卢也安静的坐在我身边。


  韩蕊头发缚在脑后,头戴头箍,上面插了根彩色的鹅毛,颈上戴着套着绳子的金属项圈。身上只穿了件黑色皮质的缚腰,缚腰的乳托托起她丰满的乳房,使乳头坚挺,缚腰靠近臀部的上面还有一条假马尾。她双手套这长筒的黑皮手套,戴着手铐。脚上穿着一双过膝的黑色长筒皮靴,膝盖带着护膝,脚上戴着脚镣,光着屁股趴在平台上。


  韩蕾也缚着头发戴着项圈,身上除了一个皮带缚乳什么也没穿,缚乳使她不算大的乳房坚挺,她没戴手铐和脚镣,双手被手掌对手掌的用黑色的塑料带缠住,双脚也是被脚掌对脚掌的缠住,这样的束缚就是不让她趴着她也站不起来。她小腿上戴着护腿的皮套和护膝。也撅着小巧的屁股趴着。


  詹妮把金色的长发编成了辫子,脖子上一样戴着项圈,乳房上戴着金属的乳托,勒起她饱满的乳房。她双手分别带着两只爬行用的皮掌,这种皮掌就象是皮靴,在里面还固定了手指,皮掌长筒上的皮带绑住了前臂使它不能脱落。


  双脚被分别带上了腿掌,腿掌把脚面和小腿绑在了一个平面上,使人挺着脚尖不能站立。从脚趾到膝盖都被厚厚的皮套裹着,这让人在爬行时不会痛苦。在詹妮的手腕和膝盖之间都连上了60厘米的钢链,使詹妮跪起时不能抬起手臂。


  “我不喜欢让人像狗一样的趴着。”韩蕊趴在平台上,股后的秘穴和肛门完全的暴露在我的面前,她没有回头,悄悄地说道。


  “不许提意见,你现在我的是马。”我小声说着,我啪的一巴掌打在了韩蕊柔滑的屁股上,虽然力气不大,但挨打的声音却夸张的响着。


  “哈……老兄,你在管教你的女马啊?”尤金这个讨厌的家伙,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围栏。


  “哈哈……没什么,我总是喜欢调教我这几个宝贝。”为让尤金感到我对奴隶的酷虐,我说着用指尖在韩蕊的股沟里划过,韩蕊的臀部抖动了一下,没敢出声。


  “是啊,你这几个女奴都是极品啊。”这个家伙也走过来,贪婪的揉捏了一下韩蕊的屁股。


  随后他坐在我旁边,说道:“我的围栏在那边。”说着他的手指了指北面的主席台。


  “你走了你的奴隶有人管吗?”我问道。


  “没关系,就是逃跑她们能跑到哪去?周围都是海,还有警卫,给抓回来还得受到严厉的惩罚。”


  尤金拿起我围栏里的红酒和酒杯给我倒了一杯,他自己也倒了一杯。他翘着二郎腿两指悠闲的端着酒杯,笑道:“兄弟啊,你应该好好的置办一下你的家当了。”在我疑问的看着他时,他向我指指周围的围栏,道:“你看看在这里,哪个奴隶主像你这样寒酸。”


  我随着他的手指看去,周围坐满了世界各地的奴隶主,他们有的是全家人出动,围栏的平台上,少说都趴着七八个女奴,有的高达十几个,难怪平台修得这么宽大。


  “哈,我每次都想拿到这里的奖金,一千万欧元,太诱人了。”他喝了一口红酒,又向我问道:“你知道吗?这里的奴隶主每个都是花了50万欧元来参加比赛的。”


  他停了一下又道:“我和你是唯一没有交费的人。怎么样?岛主够意思吧?”


  “岛主真是太好了。”我假意感慨的摇着头。


  “你都参加了什么项目?”


  “喏!”我指着韩蕊三人,道:“赛马、赛狗、揪尾巴。”


  “哈哈……就这几个项目,你怎么能得奖呢?要不我给你送几个奴儿来帮你参赛?”


  “不用了,我能见见世面,已经很满意了。拿不拿奖的不重要。”


  “哈……你老兄的想得开,不拿奖金也不觉的可惜。啊……既然你喜欢看比赛,我这儿有个望远镜你先用着。”说着他把身上的一个高倍变倍望远镜给了我。


  我接过他的望远镜,看了一下。场内的情景看得清清楚楚,由于是变倍望远镜我可以调节放大的倍数,可以很轻松的纵观全场,或观察每一个性奴的身体细节。这些人在这奴役淫乱的世界里还真会享受。


  赛场的大喇叭里宣布比赛开始了,比赛场上热闹起来,第一项比赛是竞赛400 米跨栏,在跑马场的内侧有一个400 米黄土的跑道,跑道上摆满了一个一个的宽大的塑料跨栏,跨栏像一堵矮墙拦住了跑道,看样子这种跨栏是不会被踢倒的。


  从望远镜里我看见,一排六个女奴被绑双手,乳房被绑绳子勒得高耸,乳头上都打了孔套上了乳环,乳环上垂着金链,每条金链上都挂着一个铁环。她们穿着长筒靴,绳子捆住了大腿。这样捆绑跑步都成问题,怎么能跨栏呢。


  尤金饶有兴致的看着场地,说道:“我最喜欢看这个项目了。哈哈……女奴们穿的乳环、戴着长链、挂着铁环,跑起步来铁环一次次的拽着乳头,好刺激的。她们绑着大腿,要想翻过跨栏就得用腰从上面滚过去。跨栏上有磁铁,翻过去后还得用乳头把铁环一个个的拽出来。哈哈……跑完这场比赛没有几个女奴不流眼泪的,搞不好还会揪豁了乳头,如果没有铁环还要被公众调教,真是刺激。”


  听了他的话,我又从望远镜里看到了准备起跑的女奴,我深感痛苦,我对她们的处境也更加的同情了。


  “砰!”枪响了,女奴们被绑着腿蹒跚的跑着,乳环在身前左右乱晃,从望远镜里我已经看见两个女奴泪流满面了。


  跑在第一的女奴已经到了第一个跨栏,她刚跑到跨栏前两个铁环就被磁铁吸住,她费力的把铁环向跨栏的上面提,她深锁着眉头大张着嘴,这么远的距离我好像都能听到她痛苦的叫喊。她好不容易才把乳环提到合适的高度,然后用腰顶住跨栏背着手俯身从上面滚过。


  滚过去的时候后她没有掌握好平衡,一下子摔倒,但她的身体没有落地,而是被两个乳链拽着,乳头和乳房被揪成了难以想象的程度,她张着嘴大叫着,眼泪早就湿润了面颊,痛苦使她爬不起来,可是越是这样就越是痛苦。


  这时她后面的女奴也翻过了跨栏,正在左一下右一下抻动着乳链,一个、两个在那女奴的叫喊和泪水中,抻出了自己铁环,接着拼命地跑向下一个跨栏,可是刚才第一的女奴怎么也站不起来。


  其它的女奴也相继滚过跨栏,拼命的撕扯着她们早就被坠的生疼的乳头。


  看着这个残忍的场景,尤金兴奋的大笑了,“哈哈……你看那个笨蛋,乳头沾在跨栏上下不来了。”


  韩蕊和其他人也都在看,韩蕾吓得脸色发白,韩蕊气愤的屁股直抖。我怕尤金看出破绽,就温柔的抚摸着她柔滑丰满的臀部,韩蕊体会到了我的关心,好不容易稳定了情绪。


  詹妮看惯了这种场面只是无奈的摇头。


  比赛很快结束了,乳头被沾住女奴和一个中途摔倒的女奴,以及一个跑在最后的女奴被带走了。


  比赛就是这样的残忍,接下来的几场尤金都是笑得前仰后合,我却无心观看了。


  下一项比赛是狗拉爬犁。


  “老兄,该我了,我先走一步了。”尤金起身跑出了围栏。


  我招手送别,尤金没有回自己的围栏直接向跑马场跑去。


  “这种比赛真是惨无人道。”韩蕊终于说话了。


  我拍拍韩蕊的屁股,轻声道:“你现在是奴隶,不能说这种话,不要让人看出来。”


  接着又向她们几个轻声吩咐道:“你们还是想想你们的比赛吧!我不想你们让别人拉去调教。”


  “放心吧主人。”韩蕊显得特别乖巧。我爱抚的摸着她的臀部,眼睛也不自主的看了看她的肛门和蜜穴,她这种姿势真让我心动。


  “詹妮?”我扶着韩蕊,看向詹妮。


  “我也没事,主人”詹妮看来也有信心。


  “主人,那我可怎么办?”韩蕾这时却失去了信心。她恐惧得眼里沁着泪花。


  “没出息!”韩蕊骂着没用的妹妹,韩蕾呜呜地哭了。


  “过来。”我拍拍韩蕾可爱的小屁股,韩蕾乖乖的爬到我的面前。韩蕊回头看了看我们,我把韩蕾从地上抱到了怀里,我真感觉像是抱着一只可爱的小狗狗。


  我温柔的亲了一下她的小脸,为她轻轻的擦去眼泪,“乖!别哭了,你是我的小宝贝儿,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。”


  “主人……”韩蕾一下子趴在我的肩头痛哭起来。


  韩蕊回过头笑道:“我的主人,你人还真好,还挺会哄人的,看来妹妹跟着你是跟对了。”


  “当然了,我们的主人是天下最好的主人。我看你跟着他也没错。”詹妮这时也高傲地说着。


  “跟她?”韩蕊装作傲气的扬起了头,不过下面的话没有说。


  第二场比赛开始了,尤金和其他五个奴隶主赶着车,每辆车的前面都有六个像韩蕾一样装束的姑娘。她们也是手脚被塑料带缠绕。不同的是她们的嘴里都被勒了一个塑料狗骨头。


  她们胸部被皮带缚胸勒起,乳头上戴着带齿的强力乳夹,乳夹上的金属链拉着主人的爬犁车,难怪要有六个人。


  女奴们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,后面的主人拿着皮鞭,不时的抽打她们白嫩的屁股和脊背。她们只能趴着,用自己的娇嫩乳头拉着主人的车拼命地爬。


  在马车跑道上,狗爬犁车跑得很慢,可以看出女奴们承受了巨大的痛苦。她们每个人都流出了眼泪,口水也从嘴旁流出。


  尤金的车跑在第二,他拼命的挥动着鞭子。他前面的女奴脸上和脖子上已经湿成了一片,身上的水滴滴嗒嗒的落在地上,已经分不清是泪水、口水还是汗水了。


  韩蕾在我的怀里看着这种场面,吓得浑身发抖,我紧紧地抱着这可怜的小身躯,可是这对她没有任何作用,她吓坏了。我把她的头搬了过来,让她看着我,我俯身用嘴叼住了她早就挺起的小乳头。


  “啊——主人。”韩蕾在我怀里轻声的叫着,韩蕊回头看了看我们,脸上发红没有说话。


  我挑起了这可爱女孩儿的情欲,韩蕾在我的怀里娇声地呻吟着。


  我又亲吻她的嘴唇,她的红舌死命的缠住了我,我们吻了很久,我忽然感觉到腿上的温热,我放开了她的嘴,双手托起韩蕾挪开了她的小屁股。我发现我的裤子被韩蕾弄湿了。


  “对不起,主人。”韩蕾红着脸,詹妮也回头看了看不觉的噗嗤的笑了。这次韩蕊奇怪的没有回头。我看见她的大腿上也留下了白色的液体。


  我从桌子上拿出了纸巾,分开韩蕾的大腿,给她温柔的擦拭,韩蕾依然红着脸,用她被缚的双手套住我的脖子。


  “谢谢主人。”韩蕾温柔道。


  擦过后我又拿起了一块纸巾,探身把纸巾伸到了韩蕊趴着的两腿下。


  当我给她擦拭的时候,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的抖了一下,“啊——”她不由自主的轻声惊叫了。


  “呵呵……姐姐也湿了。”韩蕾这个小坏丫头,又恢复了以前的淘气。


  “闭嘴!”韩蕊的脸红了。


  “姐姐你应该说谢谢主人。”她又在淘气了。


  韩蕊没有说话,过了好久她才说道:“谢谢主人。”


  我爱抚的拍着韩蕊撅着的屁股。她没有动,但我感觉到了她体温的上升。


  “姐姐,你被主人擦得舒服吗?”韩蕾欣喜的笑道。


  “行了别闹了。”我拍拍韩蕾淘气的脸蛋。


  比赛已经结束了,尤金跑到了第五,因为她的女奴不堪殴打,有两个已经爬不起来了,由于他后面也一辆车走不了了,他就成了第五。


  接下来又是几轮的比赛,结束了狗拉爬犁的项目。下面该赛马车了。


  我把韩蕾抱回平台。就走到韩蕊面前把她扶起,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,道:“这次看你的了,不要被人家给拉去调教了。”我无意中又看见了她被皮乳托托起的乳房。


  “放心吧主人。”韩蕊微笑了,看着我色欲痴迷的眼睛,她柔声道:“比赛回来给我擦汗时让你摸个够。”


  想不到这个特警女少校也会跟我说调情的话。我拍拍她的脸,给她打开了手铐,把她的手重新的铐在了背后,然后解开了脚镣。


  赛马车是这里速度最快的项目,因为女奴除了手被缚以外,几乎是轻装上阵。


  我把一根钢嚼子戴在韩蕊的嘴上。手里我拿起她项圈的绳子,对身后的凯卢吩咐道:“不准人任何人接近围栏,进来的人一律咬死。”


  三女听完不觉得一愣,想不到我会下这样的死命令,都不约而同的感激的看着我,凯卢明白事情的严重,没有吼叫只是轻轻的点头。


  我牵着韩蕊走向了场地。


  我们被分在了最后一场,赛马车比赛每个选手只跑一次,最终根据选手的的速度决定冠军。


  跑道上一次可跑六辆马车。在场上一辆辆马车跑完了全程,拉车的女奴有的被累得摔倒在地,我关心的问韩蕊:“你真的没有问题吗?”


  韩蕊笑了点点头。赛完后成绩很快就出来了,而且都被排出了顺序。


  我们都了好半天,最后终于轮到我们出场了。


  在赛场上,我给韩蕊套上了一辆轻便的马车,我没有坐只能站在车上。马车只限制了韩蕊的腰,可她其它的地方都是灵活的,我放松了她项圈的绳子让她轻松的跑步。


  马车比赛是1000米,女奴的体力消耗很大。这样的距离就是运动员轻松的跑,也要汗流浃背,何况再拖着一个人和车呢。


  “只要不是后三名就行,千万别给累坏了。”我不放心的说道。


  韩蕊不能说话,只是默默的点头。


  枪响了,韩蕊一下子冲了出去。六辆马车的女奴都在飞快的奔跑,1000米的路程,一开始就快跑是吃不消的,韩蕊只跑在了第三,由于女奴背铐着双手,要跑出速度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

  可韩蕊的体力出奇的好,她的速度不减在第一个弯道之前就超越了前面的马车,成为了第二。


  “好样的宝贝!”我鼓励着韩蕊。


  在进入弯道时,车辆允许了变道,前面马车的奴隶主是个日本人,他抢先进入了最内的跑道,韩蕊只能在后面跟着。这时我回头向后看,后面的车辆被落出去一大结子。


  我和日本鬼子先后跑过了弯道,“好了,我们第二了。没事了。”我高兴地说着。


  可是韩蕊好像没有听见,她还在加速,在进入直道时从外侧赶上了日本鬼子的马车。


  日本奴隶主看见了我们的车,不禁一惊,看来这个项目是他的强项。可是韩蕊的速度很快,渐渐的赶过了个他的马车。这个家伙嘴里高叫着,用鞭子使劲抽打她的女奴,无奈韩蕊的速度始终是他无法逾越的,再次进入弯道时我们拿到了第一。


  13.痛苦比赛


  冲过了红线,韩蕊好容易才停了下来,全场欢呼着胜利者,可我倒觉得后三名的女奴更可怜,不管怎么样,我的韩蕊不会被人领走了。


  韩蕊拉着我在场地上慢跑,接受着场外的喝彩,尤金这个家伙不知道从哪里跑了来。大叫着:“凡客,凡客。”


  我让韩蕊调转车身迎了过去,尤金看见我特别的高兴。“哈哈……你这个家伙,没想到这么有命,找到了这么好的女马。哈哈……你赢了一千万欧元了。”


  没想到韩蕊竟然是速度第一。尤金跑到了近前,韩蕊也停了下来。他看见满身是汗的韩蕊,不禁的抓了一把她湿润的乳房。“真是个宝贝,既漂亮又能挣大钱。哈哈……”


  我也跳下了车,尤金来到了我的面前,搂着我的肩膀象是最要好的朋友一样,“兄弟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?”


  我知道他又没按好心眼,就急忙说道:“我知道,我们兄弟没的说,今后我得的所有奖金都有你的一半。


“啊……”他本来还想跟我要韩蕊,被我的话一下子噎了回去,“啊……好,够义气。今后有事找我就一句话。哈哈……”


  “那还用说。”我也哈哈的笑起来。


  我解开了韩蕊的马车,牵着她回到了围栏,围栏里韩蕾和詹妮都高兴的欢迎着。


  凯卢也来迎接,韩蕊吓得躲在我身后。


  “凯卢一边站着去。”我命令着。凯卢不高兴的搭下了尾巴。


  我把韩蕊的手铐又铐在了前面,拿起毛巾给她擦着汗,心疼道:“干嘛要这么卖劲呢?”


  “为了你对我这么好啊!”韩蕊桃花戴露的粉面露出了甜蜜的笑容。


  我高兴得要亲她的嘴,她回避了一下,“别,很脏的。我的身上都是土。”


  是啊,韩蕊一身是汗,又被跑道上飞扬的尘土沾了一身,我看了一看她的身体问道,“你的下身会弄脏感染吧?”


  “不会的!我的宝贝主人。”她笑着,居然在跟我调情。


  “我不放心。”我知道了她没事,但有意的想跟她嬉戏,我把毛巾用纯净水弄湿,让她趴在平台上,仔细的擦起了她的臀部。


  “我都说不用了,呵呵……真的没事……你……你真是个坏蛋……哦!”韩蕊红着脸埋怨着,可又不敢爬起,笑骂声中我的毛巾擦到了她的小穴,她把后面的话一下子说不出来的。


  我把她的屁股、小腹、股沟和大腿都擦拭了一便,拿着黑黑的毛巾道,“还说没事?”


  韩蕊红着脸,皱眉道:“主人,你坏啊!”


  我哈哈的笑着,把毛巾让到一边。又去拿新的毛巾去沾水,这时那个比赛的日本人溜进了我的围栏。我回身时他已经蹲在了韩蕊的身边。


  韩蕊因为有人来了,不敢露出我们不是奴役的关系,所以没有说话。


  在这里奴隶是不能随便讲话的。


  “汪汪……”凯卢没有我的命令不也不敢动,只是在旁边叫。


  我站起身时,那个日本鬼子正贪婪的摸着韩蕊的屁股,自言自语道:“真是个极品啊。”


  “对不起先生,她是我的女马。”我虽然不喜欢这样,但依然得这么说。


  那个日本鬼子站起身,向我鞠了一躬,“这位先生你好,我是村山太郎,我很喜欢你这匹女马,想求您转让给我。”


  看着这个貌似有理的家伙,我轻蔑道:“我不卖。”


  “先生,我可以出4 千万欧元。”


  “不卖!”


  那个日本鬼子从脸上挤出了一点笑容,“哈哈……看来这匹女马对先生很重要啊!那好,这样,我出8 千万欧元,然后,先生你可以到我的围栏随便的挑选女马和母狗,我的27个女奴您随便的挑,几个都行,您觉得怎么样?”


  我不耐烦的看着他,我觉得他才是条狗,一条不知廉耻的恶狗。


  “出去!”我瞪起了眼睛,凯卢这时也凑了过来。


  那个鬼子,看着我的表情,又看见一条小熊般的大黑狗也走了过来。再不敢多言,没趣儿地退出了我的围栏。


  我又回到了韩蕊的面前,默默地给她擦着脸。刚才兴致都给那个日本鬼子搞没了。


  韩蕊的脸在我的毛巾里幸福的微笑着。在我给她擦脖子的时候她温柔的问我:“你干么不把我卖给那个日本人?”


  我停下了手,凝视着她。这个聪明的姑娘明知故问,无非就想听一些甜蜜的话语,看着她的期待,我忽然笑道:“是他给得太少了。要是她给我一个亿我会考虑的。”


  韩蕊没有听到甜美的话,反而听到了这样的结论,不依的皱眉撒娇道:“你坏,你说的不是真话。”


  我微笑着亲吻了她的嘴唇算是答案,她热烈的迎合着。詹妮和韩蕾在一旁都抱怨着:“主人,不公平。”


  韩蕾叫道:“都是主人的母狗,主人偏心。”


  韩蕊松开了我的嘴唇,向韩蕾笑道:“你才是母狗,我是主人的女马。”说完向我笑着,又来亲吻我的嘴唇。


  凯卢在一旁老实了很久,现在也凑了上来,“啊!不凯卢你去找詹妮。”韩蕊在没衣服的时候对凯卢一直很紧张。


  “凯卢。”詹妮叫着,凯卢摇着尾巴跑了过去。


  在我们的说笑中,赛场上比完了障碍赛、全能赛、虐阴奔跑赛每一个赛事都是让人难以忍受。


  我依然为韩蕊擦拭着前胸,她把身体跪坐起来好像很享受我的服务。她那对不可多得的乳房很是令我着迷,擦拭之余我小心的摆弄着她的乳头,她的小嘴喘息着,但仍时不时露出满足地微笑。


  “感觉怎么样?”我问道。


  “不知道怎么搞的?以前你碰我这里的时候我觉得很难受,可现在我却觉得很舒服。”


  “哈哈……这是姐姐爱上了主人,喜欢被主人玩弄了。”


  “爱就爱吧!反正我喜欢。”韩蕊在我的挑逗中高傲的扬起了头。


  这时,在跑道上的比赛结束了。该操场上的短距离比赛了。


  “下面的比赛是导盲犬障碍赛。”詹妮为我们介绍起了比赛。


  “导盲犬障碍赛是最不容易的比赛,比赛由两个女奴共同完成。哦……凯卢轻点儿。”詹妮跪在旁边,被凯卢舔着乳头解说着,“前面的奴隶是犬束缚装束象韩蕾,后面的是盲人捆绑全身堵嘴蒙眼,下身的阴唇被穿上链子,链子由奴隶狗的乳头拉着。”


  “操场上有很多的金属树,都支着横杈,所以……哦……凯卢,呵呵……所以奴隶狗必须选择好的路线,让盲人奴通过。如果配合不好,盲人被横杈撞倒,那就很难爬起来了。”詹妮最喜欢和凯卢戏闹了。


  “呼!”我不由得出了一口气,我盘腿坐在韩蕊的身边,她依然趴在我身边撅着屁股。我扬起手用望远镜向操场观看。


  操场上一排三十多对盲奴和奴隶狗,盲奴蒙着眼,嘴里戴着塞口球,身上捆绑的严严实实,两只手在身后背高高的吊起,勒的紧绷的乳房上,带着乳头夹和短链吊环。下身两只大腿被绑在一起,阴唇穿着钢链。


  奴隶狗和拉车狗的的装束一样,乳链的绳子连着盲奴阴唇的钢链,奴隶狗也在嘴里戴着塞口球。


  “这样的比赛真够吓人的。”韩蕊在我身边轻声的说道。


  我扬起手向后抚摸着她美丽的脖子,叹息道:“幸亏我们有詹妮这个行家,要不你们得受多少苦啊?”


  这时韩蕾忽然顽皮道:“谢谢詹妮性奴。”


  詹妮拿她没法,皱眉假意生气道:“闭嘴你现在是母狗,和凯卢一样。”


  “好难听哦!”韩蕾不高兴的撅起了小嘴,小声嘟囔着。“不过……不过凯卢是公狗啊。”


  我和韩蕊被逗得哈哈的笑起来。


  导盲犬比赛确实是非常困难,盲奴看不见路只有被奴隶狗拖着跑,跑快了会因为方向不对撞上钢树的金属横梁,跑慢了就要被奴隶狗一次次的拉扯阴部,这样的拉扯对盲奴和奴隶狗都是痛苦的。


  比赛不到一分钟就有盲奴树撞倒地,奴隶狗在旁边费力的扶她,盲奴看不见路平衡能力极低,又背缚双手和大腿,自己爬起来根本不可能。由于奴隶狗也双手被缚,要不扶起盲奴也不容易。


  比赛举行了十几分钟才有人到达终点。


  看着地上一半以上的盲奴倒地,奴隶狗也是束手无力的瞎忙。这恐怕是被淘汰最多的比赛项目了。


  接下来的项目该是韩蕾的50米赛狗了,我牵着韩蕾走下场地,她双脚不能站立,只能在地上爬,又被我这样牵着,倒真像是只小狗。


  赛场上被牵来的奴隶狗还真不少,足有六十多人,都是光着身子翘着裸露的臀部。有的女狗还被奴隶主刺穿了乳头戴着乳玲,在她们爬动时抖动的乳头把乳铃晃得叮铃铃的响。


  我们的比赛分在了第一组,这时过来了一个女警卫,向我恭敬地说道:“对不起主人,我要给你的女狗戴上比赛装备。”


  我点头同意了,她在韩蕾身后蹲下,给韩蕾系上了兜裆的皮带。随后打开兜裆的皮带扣,把一根带有钢丝的狗尾巴插进了肛门,又把一个大号的遥控跳蛋塞进了阴道,然后扣好了皮带固定了狗尾巴,最后把一根塑料骨头让韩蕾咬住,把上面的皮带固定在脑后。


  现在我牵着的韩蕾更像一只狗了。


  经过这样的装束,韩蕾爬得慢了起来,我关心的悄悄问道:“你还好吗?”


  韩蕾点点头,可以她的行动明显的慢了。


  我把她牵到了比赛起点,摘下绳子,每场比赛是十六个人一组。我跟着女警卫来到了50米以外的终点。


  比赛的枪声响了,奴隶狗体内的跳蛋同时启动,激烈的刺激使女奴不堪忍受,当场就有几个奴隶爬不动了,韩蕾虽然很慢但却能坚持。


  我在终点大叫:“小宝贝儿加油啊。”我地叫声淹没在周围奴隶主的叫声里。


  韩蕾遥遥的看着我,眼里充满了泪花。她奋力的扭动着身体拼命地爬着,由于激烈的刺激,她的淫水不断地从股间的皮带涌出,点点滴滴的形成了她爬行的轨迹。


  接着又有女奴扑倒,韩蕾依然在坚持着没倒,可是她还是爬行中的最后一名。


  这时十六个女奴已经有六个趴在后面起不来了,韩蕾在第十位。这样下去韩蕾会被送去调教的。


  “宝贝儿!”我伸着手大叫,做手势叫她快爬,终于她超过了一个,在快倒终点的时候,又一个女奴摔倒了,韩蕾爬到了终点,倒在了我的怀里呜呜的哭了。


  总算没有被带走,我长出了一口气。我慌忙去取她身体里的狗尾巴和跳蛋,跳蛋很大我取它时它还在跳动,它沾满粘滑淫水,我刚把跳蛋取出一股淫水就从里面涌出,沾了我满手,韩蕾的阴道开得大大的久久不能闭上。


  我用手揉搓着她的阴部,安慰着她: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韩蕾受的痛苦可真够大的。


  我没有打算看下面的比赛,就回去了。我再没有牵着韩蕾,而是把她抱了回去,她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抽泣。


  在围栏里我抱着她,再次给她用纸巾擦拭,韩蕊也关心的回头看着。凯卢也关心的跑来,用舌头舔着她的脸,韩蕾恢复了不少,又显出调皮的笑容,用手拍着凯卢的黑脸。


  现在就剩下詹妮了,不知道她能否过这一关。不过詹妮看上去却不紧张。她还在悠闲的观看着比赛。


  现在进行的是走麻绳,距离也是50米。尤金这家伙又来到了我的围栏,可能是我答应他的一半数额的奖金起了作用,他没有再占我女奴的便宜。


  我依然抱着韩蕾,用手抓着她被缚胸勒起的乳房,韩蕾任我抓着乳房依偎着我。


  “这个项目可是我的拿手了。”尤金得意的说着。


  “我在这上面下了功夫,我琢磨这个比赛的窍门都快一年了,我想今年我该拿一次了。”


  “这个比赛是怎么回事?”


  “你看。”尤金指着操场,“下面的卫奴在绳台上绷紧绳子呢。”


  “这都是麻绳,绳子上每隔50厘米就有一个绳扣。50米是100 个扣。女奴都用手铐把手铐在背后,皮带缚胸,还有乳夹和乳环。怎么样够刺激吧?”他说着看着我。


  “嗯!”我点头答应时见他在看我,就故意用手指揪起韩蕾的小乳头,韩蕾咬着牙闭上了眼睛忍受着。


  尤金贪婪的看着韩蕾道:“你倒是真会享受。”


  “那当然,小动物的肉总是嫩的。”我把韩蕾放回平台上趴着,自己又回到了尤金那儿。


  尤金又接着给我指点,“看见了?女奴都蒙着眼,嘴里是塞口球。”


  “看不见怎么跑啊?”我不觉得有些疑问。


  “有绳子啊,那么多的绳扣磨着她们的小嫩阴唇,她们还不知道方向?还要眼睛干嘛呀?”真是淫荡的回答。


  “要是跑步时间长了,阴部被磨得发热给烫伤了或磨坏了怎么办?”


  “哈哈……一看你就没有见过。哈哈……”尤金淫荡的笑着,“那些母淫狗平时碰碰她们就流水,这里有这么多的绳扣磨着,她们的水都可以浇地了,怎么会被烫坏呢?再说她们能走多快?”


  哦,又是女奴的一次痛苦的折磨啊。


  韩蕊三女听了尤金的话气的不得了,可是都没敢出声。


  比赛开始了,8 个姑娘戴着手铐蒙着眼,在绳上走着,有几个刚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,疼得弯下了腰,无声的哭泣。


  尤金给我指着她的女奴:“你看那个红头发的,够快吧。”


  我随着看去,尤金的女奴确实很快,她超过了所有对手跑到了第一,她已经跑过了十多个绳扣了,在她身后的绳子都是透了,粘粘的淫水从身后的绳结滴下。


  “她怎么会着么快呢?她不怕磨?”


  “哈哈……我有绝招啊。”


  “哦?什么绝招啊?”


  “哈哈……我告诉你,你可不能告诉别人,这个方法只有咱们两个人的女奴才能使。”


  “哦!哈哈……没问题。”我嘴上虽然答应着,但这样的比赛,我是怎么也不会让我的宝贝们参加的。


  “其实很简单,女奴跑不快是因为绳扣对阴唇刺激疼,还有就是磨得难受。所以你赛前可以给她们阴部里外都抹上催淫药,这样她们的那里就会变得湿漉漉的,又润滑又吸热,她们还会为了新的刺激拼命的跑。”


  尤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恶棍。


  “她们不会受伤吗?”


  “你只要能拿到奖金,就可以买好多的性奴,就是死几个也不算什么!”


  我听得皱起了眉。


  “怎么样?”尤金还在眉飞色舞的指点着说着,“你看那根绳子,湿得都可以去拖地了。”


  我看着尤金的女奴,她的泪水和汗水从脸上滴下,由于药物的刺激,她不顾乳头上铁环拽的疼痛,还在拼命的寻求新的刺激。


  忽然我看见她身后的淫水变为了红色,慢慢的鲜血从体下流到了腿上,可她还在步履蹒跚的走,像一个不知生死的机器。最后她翻倒在地,身下的土地被染成了一片鲜红,她再也没有起来。


  “这个畜生,她坏了我的好事。”尤金从椅子上蹦了起来,“老兄,我先走一步了。”


  看着尤金的背影,我觉得他才像个畜生。


  比赛一直进行了30分钟,这些姑娘身后的每根绳子都被淫水沾湿了,在终点,她们都痛苦的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,她们的惨状看上去就像是没有赢家。


  这个惨烈的比赛,让我们都沉默了,我们没法从这样的凄惨中恢复过来。


  最后还是凯卢打破了寂静,它汪的叫了一声,跑向了韩蕊。


  “啊!凯卢走开。”韩蕊尖叫着,凯卢站住脚。我们都笑了。这是凯卢的玩笑,它确实很聪明。


  14.惨烈争夺


  接下来的沟沿赛跑、跳荷叶、和过木马,我们都无心观看,这些都是很让人痛苦的比赛。


  比赛的难度和折磨度越来越高,我开始担心詹妮了,我轻拍她的屁股,詹妮回过了头疑问的注视着我道:“主人?”


  我轻声的问着:“宝贝儿,你真的有把握吗?”


  詹妮苦笑了一下,“我想不被带走调教应该没有问题,不过肯定也是要吃一点儿苦头的。”


  我担心的问:“你受得了?”


  詹妮无奈的摇头,“总比这些比赛要好一点儿吧!”


  到现在我才知道,原来詹妮把容易的比赛都让给了韩蕊姐妹了。


  韩蕊此时也回头感激的望了她一眼。


  比赛到了最后一项,詹妮终于该出场了。


  我不知道她要承受什么样的痛苦,我牵着詹妮向场内走去,心里忐忑不安,我发现我最关心的还是詹妮,也许因为她是最心疼我的女人。


  我此时此刻感慨的想起了詹妮为我跟韩蕊比武,想起她那时怕我受伤的紧张,想起了我们第一次的欢好……


  我不由得俯下身悄悄的叫住了詹妮,她抬起头温柔的看着我。我蹲下身捧着她的脸深情道:“不要太逞能,不行就回来,我拚死也会保护你!千万不要让我为你担心啊。”


  詹妮被我的深情打动了,她含着眼泪点了点头。


  揪尾巴比赛是让女奴模仿狗打架,以揪掉对方的尾巴为胜。


  参赛的女奴都像詹妮一样无法站立,只能象狗一样的爬行。在场上的女警卫给詹妮安上了尾巴。


  狗尾巴是女奴重点防守的东西,也是对方攻击的目标。尾巴末端的固定部分是个金属头儿,它需要插在女人的阴道里。它下面有螺栓,向里拧紧后螺栓后,其体内的部分就会像膨胀螺丝一样的涨大,形成里面大外面小形状,所以很难从阴道里掉出来。


  在外面连接的是一条有钢丝骨架的尾巴。


  我看见詹妮带上尾巴后咬着牙趴在地上步履艰难。


  “里面是不是太大了?”我问道。


  詹妮摇摇头:“就这样吧!我怕太小了让别人揪走了就麻烦了。”


  我俯下身爱抚的摸着她光滑的脊背。


  比赛是小组制。第一场是两人比赛,目的是先淘汰被一半调教的女奴。


  詹妮的对手是一个黑发的欧洲姑娘,我看见她也和詹妮一样,都饱受着痛苦,可是如果不淘汰她,那受苦的就是詹妮了。


  我轻拍詹妮的柔软的臀部道:“小心宝贝儿,不要手软!”


  “是!主人!”詹妮回答着,眼睛里充满了斗志。


  比赛开始了,黑发姑娘和詹妮在场上转着圈,寻找对方的尾巴,不过显然詹妮的动作比她灵活,詹妮终归是警卫出身啊!


  那个黑发的姑娘突然拼命地象詹妮扑来,由于手和腿都被钢链锁着,所以双方不能用手,只能用身体和头相互的碰撞。


  詹妮在她冲过来时急忙的猛退,黑发姑娘扑了几次都没有得手。在她被詹妮带着满场打转时,詹妮回身巧妙的一撞,黑发女一下子被撞倒。


  在她翻身爬起时,詹妮已经灵巧的用嘴叼住了她的尾巴,詹妮急退,黑发姑娘疼得大叫起来。她被詹妮拖得在场内转圈,最后被詹妮拖倒,詹妮用力的拔出了她的尾巴。


  “啊!”黑发姑娘大叫一声昏倒了。


  詹妮叼着她的尾巴跑回了我的面前,我拿起了尾巴,这是一个可怕的器具,它的末端是塞进阴道的部分。只见它大大的劈开了六瓣,个头超过了我的拳头。我在上面看见了斑斑的血迹,我同情的看向那个黑发的姑娘时,她已经被抬走了,地上只留下了一滩血迹。


  “主人。”詹妮轻声的叫着。


  我俯下身,詹妮悄悄地说,“现在我不会被调教了,请主人给我松一下尾巴上的螺丝,这样如果我败了也不会有生命危险了。”


  “噢!好的。”我把手偷偷的伸到了她的股后,放松着螺丝说道:“可以的时候告诉我一下。”


  “好的,主人。”


  我把螺丝松了好多圈,直到快松到螺丝尽头时,詹妮才轻声的叫道:“可以了主人。”


  我松开了手,轻轻的拔了一下詹妮的尾巴,可是纹丝不动,詹妮轻声地叫了一声。我关心的问道:“我拔都拔不动,真的行吗?”


  詹妮悄悄道:“就这样吧!如果太小了就会掉出来了。”


  我和詹妮在观看其他场的比赛,真是让人无法人接受。


  奴隶主为了让奴隶不容易失败,就把螺丝拧到最大,这样一旦失败,女奴的下身就会被膨胀螺丝划开,造成大出血。没有一个失败的女奴不是被抬出去的,被了生存女奴们都是在拼着自己的性命,好像古罗马时代的决斗士,场地里到处都是鲜血。


  最后只剩下了16个女奴,现在开始多人比赛了,赛场分为了四个,每个赛场是四个人,每个赛场只能有一个人胜出。


  詹妮又重新进入了赛场。


  我看到詹妮的赛场上,其他的三个女奴眼珠血红,都是急于拼命的样子。我真的为詹妮捏了把汗。


  又有一个女奴扑向了詹妮,詹妮趴在地上闪身躲过,用手绊了一下对方的支撑臂,同时肩膀撞了她一下。


  那个女奴被撞了一个滚翻,其他的两个女奴见机冲了过来,用嘴叼住了她的尾巴,由于两个女奴一起使劲造成方向不一速度不快,被那个女奴反应过来,她也叼住了另一个女奴的尾巴,在相互的撕扯中一个女奴大叫了,她的嘴松开了尾巴,自己的尾巴被人一下子扯下,她顿时昏死过去。


  詹妮没有参加,她看着另两个女奴不顾性命的追咬,她放弃了。


  在这样的比赛里人都变成了野兽,为了生存脑袋里只剩下了原始的本能,在这里我再也没有纯洁的美女的概念了。这里只有我心爱的詹妮保留着人的智慧,因为她相信即使失败她也不会有性命之忧。


  这场比赛里,没有赢家,只有放弃了的詹妮最后屹立。


  詹妮又爬到了我的身边,我蹲下身用毛巾给她擦汗,詹妮忽然涌出了眼泪,我捧着她的头,她幸福的伏在我耳边说道:“我越来越觉得,当主人的奴隶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了。”


  我轻轻的拍着她的脸,在她耳边悄声道:“只要铲除了这个岛,这样的悲剧就不会再有了,你也就是真正自由的人了。”


  詹妮激动得亲吻着我,柔声道:“不管什么时候,我都不走,我永远是主人的奴隶,我要伺候你一辈子。”


  我温柔的把她的头抱在了怀里。


  最后,每一个场地都安静下来,场地中包括詹妮有四个女奴参加了决赛。


  在决赛前女奴最后的休息时,我给詹妮喝了口水,抚摸着詹妮脊背轻声道:“比赛的时候要注意自己,这些女奴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,不要心软,不要被她们伤害了。


“好的主人。”詹妮点头答应了。


  赛场主持奏响了音乐,他拿着麦克大声的渲染着比赛:“现在就剩下四条母狗了,他们的主人已经可以稳获得四百万欧元了。现在我们将要开始的是最后的冠军的争夺战。我们的大奖只有一个,我们没有亚军。这次比赛的冠军,可以拿到岛主刚刚定下的奖金金额,那就是五千万欧元。”


  场上的奴隶主欢呼着,我感觉就像回到了中世纪的决斗场。


  “冠军将是谁呢?我们拭目以待!”


  铜锣声响,比赛又开始了。


  赛场上詹妮离场内最远,场上的其他三个女奴都非常的疯狂,她们瞪着仇恨的眼睛相互地看着。场外奴隶主的叫喊让她们起劲,她们对视着。


  突然她们一起向詹妮扑来,詹妮吓了一跳,她知道要跑就反会被人揪住尾巴,她主动出击,先冲向了最前面的女奴。


  在两人相遇时詹妮竟然从地上跃起,一下子扑倒了对方,在詹妮扑过去时顺势低头叼住了她的尾巴,拼命的爬行,那个女奴被詹妮拖得大哭大叫,她在被拖动中从地上爬起,被詹妮带着满场的跑。


  其他的两个女奴围追堵截着詹妮,詹妮拖着那个女奴遇到了堵截时,她把那女奴拽到拦截者面前松开了嘴,飞快的爬去对付追击者,被拖的女奴还想要报复詹妮,却被那个拦截者叼住了尾巴。


  在这个各自为战的决斗场里没有永远的合作,詹妮利用她们各自的贪心瓦解了她们的合击。最终詹妮把追击者撞倒,她的膝盖狠狠的砸在对方的肚子上,在她疼痛难忍的时候,拔出了她的尾巴,她再也不动了。


  詹妮喘着气静静的看着另两个女奴的决斗,那个拦截者依然占据着主动,拽着那个女奴爬行着奔跑。两个人都累得四肢发软,最终拦截者拔出了那个女奴的尾巴。这时詹妮出击了,面对着这疲惫的对手,詹妮没有费力就取得了胜利。


  詹妮终于爬回了我的身边,她回头看着躺在血泊里的女奴,辛酸地满面是泪。我蹲下了身搂着伤心的詹妮。是啊!我知道这里没有真正的赢家。


  “太精彩了,太漂亮了!”那个主持又在讲演了,“现在我隆重的宣布,这次比赛的冠军是凡克先生。”


  我给詹妮摘下了那条羞耻、罪恶的尾巴。我看见詹妮的阴道大开淫水外流,我温柔的给她按摩,她在我的疼爱中喘息着羞红了脸。


  在主持人的赞美声中,我没有感到任何的兴奋和荣耀。我只是抱起了我心爱的詹妮,她满身是汗,在我的怀里幸福的享受着我的温柔。


  周围的看台上奴隶主都在欢呼,我抱着詹妮走在场地上。


  这时岛主纳尔逊。庞德也下了主席台,他满面春风的向我祝贺,“恭喜啊!凡客先生,你是我们今年的最高奖项的得主。”他看着被我抱在怀里的詹妮笑道:“想不到凡客先生对性奴也这么的体贴啊。”


  我听他是话里有话,心里警觉起来,笑道:“詹妮现在可是我的宝贝啊。我要好好的养着她,明年还用得着呢。”


  纳尔逊。庞德脸上挤着笑容,神秘的说道:“哈哈……我看先生不光是对詹妮吧?”


  我隐隐的觉得不对,我不知道问题出在那里?韩蕊?韩蕾?我忽然想到了凌秀,她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?她也许被严格的搜身找到了追踪器?不会,我马上否决了自己的想法,如果要是找到了,我现在就不可能比赛了。


  我想到了凌秀临走时的样子,她对我的爱恋可能被岛上的人看破了。


  想到这儿,我故意贪婪的看了一眼詹妮,然后用嘴狠狠的叼了一下詹妮被缚得发硬的乳头。詹妮在我的动作里痛苦的张大了嘴没敢发声。


  我抬头向纳尔逊坏笑道:“先生,我可不精通调教,不过我对付女奴有自己的方法。”


  纳尔逊仰头大笑了,“尤金说过你对付女奴很有一套。不过你要想学调教,在这里正好有个调教展示,凡客先生可有兴趣?”


  我点头笑道:“那就谢谢岛主了。”


  “哈哈……不用客气。”纳尔逊又低头看了一眼詹妮,用手逗了逗詹妮的乳头笑道:“今天我才知道,我们的小詹妮竟然这么的厉害,今天你立了功,我想你的主人也会奖励你的。哈哈……”


  这时我看见尤金也凑了过来,向我恭喜着:“老兄你可真厉害,两项大奖都被你给拿走了。想不到你的詹妮这么了不起。哈哈……”说完他又向我挤了挤眼。


  我当然明白他说的是奖金,我爽快的答道:“兄弟放心,我不会言而无信的。”


  哈哈……尤金高兴的走掉了。


  这场恶梦般的比赛终于结束了。我们回到住所,我给三女卸下比赛的服装和刑具,她们匆匆的吃了午饭就睡觉了,她们太累了。尤金再没来打扰我。我把凯卢带到了身边,搂着它的大黑脑袋自己也睡着了。


  晚饭时分我把她们叫起,她们都穿着睡袍。韩蕊伸着懒腰娇声道:“吃饭后我要好好的洗个澡。身上太脏了。”


  詹妮也点头道:“是啊!我也是,韩蕊姐,咱们一块洗吧。”


  韩蕾嬉笑着淘气道:“哼!你们光知道自己,主人还没先洗呢,你们就着急了。”


  詹妮听了高兴道:“哈哈……好啊,好啊!主人也来一起洗。哈哈……”


  韩蕊脸红了,悄悄道:“我最后洗吧!”


  “那怎么行?”韩蕾不干了。


  “是啊!韩蕊姐,我们让主人帮我们洗,今天我们很辛苦了,该让主人奖励我们一下了,是吧,主人?”詹妮笑着瞧着我道。


  “好!”我朗声大笑。


  韩蕊红着脸没有说话。


  晚饭后,詹妮拿出了手铐和绳子,韩蕊红着脸问道,“詹妮,你拿这个干什么?”


  詹妮理直气壮道:“当然是戴上洗澡了,你想啊!你有手有脚的主人怎么给你洗啊?”


  韩蕊真的不适应,她红着脸要跑道:“你们先洗,我最后再说吧。”


  “不行。”韩蕾抓住了她,“詹妮姐!”韩蕾叫救兵了。


  詹妮一同抓住韩蕊,嘴里还劝道:“韩蕊姐听话,主人好温柔的。”说着两个人连拖带拽的把韩蕊拉进了浴室。


  我和凯卢在边上看着,我心里好笑可没有出声,我觉得这间原本关奴隶的房子,现在却充满了温馨。


  时候不大,詹妮就叫我:“主人,我们准备好了。”


  “好!”我脱下衣服,走进浴室,凯卢也淘气的跟了进来。


  一进浴室,我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,只见韩蕊三人都是清一色的戴着手铐,双手被吊在房顶的吊钩上。她们被迫抬起的右膝也绑了绳子,绳子也被高高的挂在吊钩上。她们只能用左腿站立,双腿就这样不自然的大开着。


  “怎么样主人?”詹妮笑着问道。


  “凯卢走开。”本来娇羞垂头的韩蕊害怕了,她这个姿势很难阻止凯卢的舌头。


  我摸摸凯卢的大脑袋,我知道它很听话,我没要赶走它。


  看着众女的荒唐,我也来了精神,我跑出去拿了塞口球,本来我不喜欢这些刑具,可是今天却有了兴趣。


  我先把塞口球拿到了韩蕊面前,说道:“最后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

  韩蕊看见我跟她们一样同流合污,皱眉娇声道:“想不到你也是个大色……呜……”


  听见她要挖苦我,没等她说完,我就把橡胶球塞进她的嘴里,在她拼命摇头和跺脚的抗议中,我把皮带系在了她的脑后。


  韩蕊涨红着脸气鼓鼓的瞪着我,然后扭头不去看我,她那娇羞、气愤、而又无奈的可人样儿叫人心醉。我肆虐的揪了她的乳头。“呜…


  …“韩蕊大叫着,回头狠狠的瞪着我。我眉毛一扬,挑衅的笑着,亲了亲她无法躲避的小脸。


  韩蕊拿我没法,只能“呜呜”跺脚表示自己的不满。


  我又拿起一个塞口球面向詹妮,道:“亲爱的,有什么想法?”


  詹妮似乎等待这一时刻已经很久了,她陶醉的眼睛看着我,“我爱和你的这一时刻,直到永远。”


  我甜蜜的亲吻了她的嘴唇,然后把橡胶球塞进她的嘴里……


  我拿起最后的塞口球走到了韩蕾面前,轻声道:“小宝贝,你有什么话要告诉我吗?”


  韩蕾喜孜孜地探头亲了我一口,撒娇道:“主人别忘了,我喜欢电动跳蛋。”


  我笑了,把球塞进她的嘴说道:“我今天要让你喜欢得死去活来。哈……”


  我拿起热水喷头,在三女白嫩的身体上肆无忌弹的喷射,她们被我折磨得使劲扭动着身体。嘴里只能无奈的“呜呜……”鸣叫。


  我把喷头交给凯卢,这个家伙也兴奋了,它用大嘴叼着喷头学着我那样围着三女喷射,真是个聪明的家伙。


  我腾出了双手,把浴液一层层的涂抹在她们的身上,她们娇嫩的身体成了我润滑身体的海洋。


  韩蕊在这种群体的荒淫中羞得无地自容,她垂头闭眼不敢见人。我用自己沾满浴液的身体使劲的抱住她,在她无可躲避的娇羞中,磨蹭着她娇嫩的躯体,她坚实而又玲珑突起凸的肌肤使我兴奋,我抚摸着她的臀部,她的蜜穴在我的抚摸中流出了和浴液同样柔滑的淫水。


  我背向着詹妮,回手抱住了她,让她嫩滑的腹部和丰硕的乳房摩擦我的后背。詹妮在我的运动中喘着粗气,她湿热地蜜穴成了我洗浴的重点,在我手指挑逗中,她的下身越洗越湿。


  韩蕾再也受不了我对韩蕊和詹妮的挑逗,自己已经先湿得不成样子了,我抱着她娇小的身体,用嘴含住她小巧鲜嫩的乳头,韩蕾颤栗了,她渴望我的合欢。


  看着被我折腾得一塌糊涂的三女,我心中大乐。我用温水洗刷了她们的浴液和淫水,决定抱她们上床。


  我先放下韩蕊的胳膊,但没有放下她的右腿,她单腿着地支撑着平衡。我用钥匙打开她一个手腕上的手铐,要她把手背后。她皱眉犹豫着,我强硬的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的手拧到背后,她这种姿势本就无力反抗,再加上她的反抗是象征性的,所以很容易地让我铐住了。


  我放下她的腿给她擦拭,在我的擦拭里她的身体变得软绵绵的,把这动人的娇躯扛进房内,让她趴在大床上,给她带上了脚镣,我把脚镣的钢链绕过了手铐的钢链锁着双脚,使她的双脚曲在背后不能伸直。我把这个漂亮娃娃推到了大床里面,给其他的宝贝留出了位置。


  接着就是詹妮,我把她的胳膊和腿都放下来,打开她的手铐,她自觉地把手锁在了后面,我用毛巾和嘴为她擦拭,她兴奋的呜呜的叫,身下又湿润了。


  詹妮也被我用同样的方法带脚镣,放在床上。


  轮到了韩蕾时,她已经等了很久,她扭动着娇小的身躯。在我的擦拭中她也用身体摩擦着我的肌肤,这让我难以消受,我用手指深入她的蜜穴。她“呜呜……”的兴奋喘息着。


  最后,韩蕾也被我锁住手脚放在床上。看着我的杰作:这三个诱人的身体。我陶醉了。


  15.巡视海岛


  我没要忘记韩蕾的要求,我拿来了电动跳蛋,为了公平我拿了三个。


  我回到床上时,詹妮和韩蕾都对视着笑了。只有韩蕊拼命摇摇头,她害怕这种器具。我不管喜欢还是害怕,都把掰开她们的双腿每人一个。最后的韩蕊还要使劲的顽抗,但在我强壮的臂膀下她的双腿掰开,她恐惧的看着圆圆的挑蛋塞进了她的蜜穴,“呜……”她神经质的抖动了一下。


  我抚摸了一下她清秀的脸,挤了一下眼,坏笑地说道:“亲爱的,快乐还在后面呢。”


  韩蕊气愤的瞪着眼,鼻子里哼了一声表示抗议。我笑着亲了她的脸,打开了电源,韩蕊顿时尝到了电动跳蛋的滋味。她呜呜的叫着,闭起了双眼再也没有意见了。


  我也相继打开了詹妮和韩蕾的跳蛋电源,她们也都呜呜的叫了起来。


  我美美的躺在这些可任人摆弄的美女群中,心里感到了无限的幸福,这些爱我的美女让我尽享了人间的快乐。


  我翻身抱住了詹妮,她闪亮的美丽金发不含任何杂质,她瞪着迷人的蓝色眼睛,享受着跳蛋带来的快感不能自拔,她的身体不时的抖动着,我握着她硕大丰满的乳房揉捏着,在她的呜呜叫声里,我吸吮着她的乳头。


  时间不大,三女都流出了淫水。韩蕾在跳蛋的刺激中兴奋的闭着眼,不断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肢。我看着这个娇小的身体,在我面前不停的蠕动。在快乐中她小巧的乳头也挺立了。


  我把她从詹妮身后抱起,让她跪坐在我的小腹,在三女的呜呜叫声里,韩蕾不由自主的摩擦着我,她激起了我的情欲,我兴奋的勃起了,硬硬的顶在了她的大腿,韩蕾感觉到了我的兴奋,挣开了眼睛朝着我挤眼坏笑。


  我右手扶着她的腰,左手揪了一下她的小乳头,笑道:“真是个小坏蛋。”


  我拔出她的跳蛋,深深的插入了她的体内。她感到了我的进入,激动的扭着腰,屁股狠狠的坐下,让我一直进入了她的底部。她在我身上快活的扭动着,使我在她体下出出进进,她的乳房在我眼前跳动,让我兴奋。


  我不能自持,我双手抱住她的腰,一下子把她翻到了身下,她笑着看着我的冲动,享受着我在她的身下激烈的抽动,我忍住了兴奋,把她送入了高潮。看着浑身软软地韩蕾,我微笑着再次把跳蛋放入她的体内。


  我爬到了詹妮的身边,詹妮已经不能自持,渴望的磨蹭着我,我亲着她的脸,拔出跳蛋,刺进了她的身下,詹妮狂热的迎合着,她兴奋得浑身扭动,在她的高潮时,她的淫水居然喷射了出来。我拔出詹妮的体内,自己依然还是坚挺。我揉了揉詹妮松软的下体,又把跳蛋放了回去。


  最后是韩蕊,她下身已经湿透了,可以看出她已经经历了一次高潮了。我抚摸着她通身是汗的松软身体,韩蕊无力地看着我。当看到我的勃起她恐惧了,她拼命地摇头。我趴在她的身上,嘴在她耳边小声地说:“别怕,我爱你,我会很温柔的,相信你的爱人!”


  我拔出跳蛋,韩蕊喘息着,我为她轻轻的按摩下体,让她安心,等她缓解了身体我才慢慢的插入。


  韩蕊的兴奋很快的又起来了,她轻轻的哼着,这是一种幸福的声音。我感觉她娇躯的深处紧紧地抓住我,让我难以忍住兴奋,那种享受是韩蕾和詹妮不能比拟的。我在韩蕊的高潮里喷射了快感。


  我软软地倒在韩蕊松软的身上,伸手拽出詹妮和韩蕾地跳蛋,我们四人都在喘息。


  我稍稍恢复了体力,就解下三女的塞口球,韩蕾恢复了以往的顽皮笑道:“主人真厉害,一个人把我们三个人搞的死去活来的。”


  詹妮也幸福地笑着:“和主人一起生活真好。”


  我爱抚的拍拍二女美丽的脸蛋,韩蕊却不屑一顾道:“哼!我看不过就是一个荒淫无道的色暴君。”


  “不许这么说主人!”二女不依从我身旁滚过,都趴在韩蕊身上找她算账。看着这三个被锁成洋娃娃似的美女还要打架,我不觉得好笑。


  我爬过去左抱一个右抱一个,腿上还坐了一个。我先亲了腿上的韩蕾,接着是左手的詹妮,最后是右手不服气的韩蕊。甜蜜地说道:“你们都是我的宝贝,不许自己相互闹意见。”


  韩蕾心中不服道:“主人啊!我们是在帮你啊。”


  詹妮也搭腔了:“是啊,主人,我可不许有人这么说你的坏话。”


  韩蕊还是不依不饶道:“好,好,你们把他当成天,当成上帝,可不要算上我。”


  我笑了,我知道韩蕊的心态,她不习惯这样的场合,即使她心里再愿意,可是面子上也要出姿态。


  我用嘴狠狠的叼了一下她的乳头,韩蕊在我的惩罚里轻声地叫喊。


  我笑着威胁道:“你这个母老虎,要是在让我的两个宝贝生气,我就狠狠的惩罚你,叫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暴君。”


  韩蕊假意的赌气皱眉求饶道:“好了,好了,算我怕了你们了,动不动就要惩罚。还老说人家是个母老虎。你们看看,有这样随便被人欺负,还被人这样抱着的母老虎吗?”


  听了韩蕊这样的求饶,我们三个都哈哈的大笑起来。


  我亲吻了韩蕊美丽的脸蛋,柔声道:“即使你是个真老虎,也是我最心爱的宝贝。”


  韩蕊笑了,回吻我的脸,怪声笑道:“好啦!我知道,我的宝贝主人,这辈子我是逃不了了,我只求你不要抛弃我。”


  在欢乐溶溶的气氛中,我们都甜美的进入了梦香。


  清晨我醒来时,床上的情景让我好笑。经过了一夜的荒唐,三女累得不行,都带着镣铐,在我的怀里睡着了。我想要不是我的身体经过了基因改造,可能早就承受不了这样的胡闹了。


  韩蕾在我的身上趴着,头发散落在我的腰间。詹妮在我的左边,头枕在我的腋下,金色的头发,和韩蕾的黑色的头发交错在了一起。韩蕊在我的右边,她枕着我的肩头,乌黑发亮的头发软软的垂在我的胸前。


  韩蕊这个每日早起练功的美女,今天也起不来了。她曲在身后的双腿夹着我的右腿,象是怕我趁她睡着后会跑掉似的。我看着她美丽的乳房紧靠着我的小腹,我心里不觉得痒痒的,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像个娃娃般的睡在我的身边。


  她呼吸均匀,低垂着头,我看不见她的脸。我悄悄的把左臂从詹妮身边抽出,手指慢慢的移到韩蕊的胸前。


  她的胸脯还在均匀的起伏,乳头硬硬的挺着好像在等待着我的到来。


  我的手指轻轻把她捏住,这硬硬的小东西让我倍感有趣。韩蕊哼了一声,可是没用醒,她的呼吸开始急促了,我觉得这个小东西下面的乳房开始发硬了。


  韩蕊被我摸得动了一下,我赶紧松开了手,怕她醒时看见我对她的不轨。忽然我感到右腿外侧变得热乎乎的。在我想起身去看时,韩蕊醒了。


  她责怪得抬起头,看了看我,小声说道:“你是不是刚才不老实?”


  我微笑着假装没事的摇摇头。


  她怀疑的看着我,这时我才意识到,她下身已经湿透了。我再也忍不住作假了,哧哧地笑了起来。我腹部的剧烈运动,吵醒了韩蕾,她挣开朦胧的眼睛,傻傻的看着无声坏笑的我和眼睛慌乱的姐姐。


  我悄悄的告诉韩蕾,“你姐姐又被我弄湿了。”


  韩蕊的脸一下子红了,她不依的用头撞我。韩蕾也不由得笑了,她缩回娇小的身体,把头拱进了韩蕊的两腿之间。


  “啊!”韩蕊不禁的惊叫了。詹妮本能的一骨碌身的坐起,当看着我们这一床的春意,也红着脸笑了。


  我们起了床,三女又重新穿上了浴袍。我告诉了韩蕊昨天和纳尔逊的谈话,韩蕊也皱起了眉头,“我想纳尔逊开始对你不信任了,这次我们还得多加小心。”


  韩蕾和詹妮也紧张起来,她们不安的看着我们。


  为了打消她们的恐惧,我安慰道:“不用怕,他们需要我的技术,只要我还有用,他们就不敢轻易的动手。”


  “嗯!”韩蕊也点了点头,“也许你再给他们提供一项诱人的技术或设想,他们可能就不得不收起对你的疑虑了。”


  我想了一会儿,“我想还是用岛上的等离子武器做文章,给他们制造一个神话,让他们相信我可以将海岛隐形,这样我们也可以借机会侦察岛上的环境了。”


  “这能行吗?”韩蕊有些担心。


  我向韩蕊点了点头。我心里有数,我的神话也是我们那个时代研究的课题,而且我有充分的理论让他们相信的。


  早饭后,我要去察看一下地形。我要趁在岛上的这几天摸清这里的环境,好给国际刑警们提供第一手的资料。


  韩蕊拉住了我,柔声的关切道:“带上我吧!我会帮你的忙。”


  我犹豫了,“在岛上走动你们不能穿衣服,而且还要带上刑具。这对你们不太好。还是我去吧。”


  韩蕊坚决的摇头,“凡客,带上我吧,有你在我身边我不在乎。再说昨天我不也是这样出去的吗?而且那时还穿戴着令人耻辱装束!”


  “主人!”詹妮也跑了过来,“我也去,我对岛上的地形比较了解,我给你们带路。”


  韩蕾也不干了,“你们都走了,就想留下我一个人啊?”


  三个女孩都要去,我无奈的看看韩蕊。她突然笑了,道:“那就都去吧。反正留下我妹妹一个人我也不放心。还有凯卢,你一块去。”


  凯卢听见可以出去玩儿,在我们身边高兴的摇着尾巴。


  既然都去那就的准备一下,我让三女穿上的长筒皮靴,这样带脚镣时就不会很痛。我给三女带上了贞节带,给韩蕊带上了特殊的手铐,这是我们侦察用的设备。然后在她的左眼装入了配套的隐形眼镜显示器,接着就是特殊的皮项圈,这里面有一个高清晰变倍针孔摄像机,耳朵里放入了隐形耳塞,最后是脚镣。


  我让韩蕊测试了一下摄像系统,我抱着手提电脑察看着拍摄效果,“韩蕊!拍摄大门口。”韩蕊转过身体,我的屏幕上出现了我们的大门,詹妮在门口惊奇的看着我们。


  “放大詹妮的脸。”随着我的命令,韩蕊转动了手铐上的遥控装置,在我的屏幕里詹妮的脸被放大了。


  “詹妮,说一句话。”我命令詹妮。


  这命令来得很突然,她没想到还有她的事,可我的命令对她而言比天还大,她慌忙开口:“主人……主人请调教我吧!”她大声地说着。


  詹妮这习惯性的用语,让我们都吃了一惊。韩蕊再也忍不住了,哈哈的大笑起来,我和韩蕾也憋不住的乐,只要詹妮红着脸傻呵呵的看着我们。


  詹妮和韩蕾都象韩蕊一样被锁了起来,不过她们用的是普通的镣铐。我的左眼也带上了隐形眼镜显示器,我的摄像机在我右手的戒指和西服的纽扣上,手表是控制器。在我的衣服深处有一个大容量的数字接收器,接收着我和韩蕊拍摄的影音资料。


  我用手牵着三女项圈上的绳子出了住所,凯卢跟在我的身后。


  清凉的海风吹着三女近似全裸的身体,她们婀娜秀美的线条,在大院了格外的引人注目。我们穿过了众目睽睽的大院,三女虽然昨天经历过了这样的情景,但在全部都是衣冠楚楚的奴隶主面前,她们还是羞红了脸。


  出了大院,詹妮才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想不到我还会这样的害羞。”


  而韩蕊姐妹却红着脸没有说话。


  这座岛是一个南北狭长东西鼓起的火山岛。按岛上的奴隶主的说法,它象是一个女奴打开的阴部,所以他们也称它是快乐岛。


  海岛的北面是一座火山,有二三百米高,它占据了海岛的大部分面积。山的北面是悬崖,到处都是三四十米高的直上直下绝壁。崖下的海水冲刷着岩石,把它们磨的象钢铁一样的坚硬。


  东西两侧靠近海面的山石也非常的陡峭,整个海岛只有南面才有小片平原。


  海岛的最南面是海港,也是船只唯一可以停靠的地方,那儿停泊着我们的水上飞机和许多各式的豪华游艇。


  我们主的大院就在这块平原上,大院的边上还有昨天我们去过的运动会的场地。


  岛主的豪宅、性奴营以及卫奴的军营,都在我们大院以北的半山腰上,俯瞰着我们的大院。中间有一条大路通向我们的大院和平原。


  火山的东西两侧各有一条搭建的山路通向平原,这也是上山仅有的两条山路。


  我牵着三女向海岛的西面的山路走去。我断定岛上的等离子武器就在火山顶上。我们想从东面的山路登上火山纵观全岛,在可能的时候再侦察一下山上的那些武器。


  韩蕊沿途拍摄着我们行走的路线,我也不时的转动左手,拍摄着周围的环境,我不担心


我们的设备,它可以连续录制48小时的高清晰影像。


  在岛上平原的周围,我不时的看见有不同肤色的女警卫在持枪巡逻,她们有白人还有黄种人,甚至还有个别的黑人。她们都有魔鬼一般的身材,和漂亮的脸蛋。我知道这都是岛主从她们小的时候就挑选出来的美女,就象詹妮。


  詹妮不好意思的低着头,回避着女警卫们嘲笑的目光,毕竟她原来在警卫里当过小队长啊。


  我们到了北面山梁的脚下,三个女警卫从山上下来,她们都穿着防弹衣背着自动步抢,钢盔挂在背后,头上带耳麦对讲机。黑发领头的姑娘看见了詹妮讥讽道:“詹妮队长,你好啊。”


  詹妮低着头没有出声。


  那个姑娘站到了她的面前,撇着嘴笑道:“我的队长,你以前的威风到哪去了?是不是当了性奴,享受了‘幸福’就忘记了?”


  哈哈……她身后的两个女警卫放纵的笑了起来。


  看着詹妮受欺负,我很生气但也不想表示出来,就忍住气说道:“卫奴!闪开,我们要上山上看看。”


  领头的女警卫,听见我不客气的说话惊异的看了我一眼,不敢怠慢的鞠了一躬道:“对不起主人,岛主有令,任何人都不许上山。”


  詹妮来时告诉我在山的半腰处才有岗哨,可没想到现在连上山都被阻止了。正在我犹豫是否要上山时,身后传来了熟悉的笑声,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岛主纳尔逊。庞德。


  看见了他,我和回头看的韩蕊同时一惊,想不到他早就偷偷的跟着我了。


  我急中生智向他走去,先开口笑道:“岛主在这里真是太好了!我刚才还想是不是该打扰去岛主的清幽呢。”


  纳尔逊没想到我会主动搭话,狐疑的看着我,猜想着我葫芦里的药剂,他凝神问道:“凡客先生有事啊?”


  “当然了!本来我以为可以不惊动您老的。”我手指着三个女警卫道:“可是她们在这儿,我上不去山啊。”


  三个女警卫同时向纳尔逊鞠躬,道:“岛主好!”


  纳尔逊向女警卫点点头,转头向我问道:“凡客先生要上山干什嘛呀?”


  我早就想好了答案,我从容的说道:“当然是勘查地形了。”


  “哦?”纳尔逊没想到我说话着么直接,他疑惑的瞪着我,猜想着我的用意。


  我故意装作没有看见,继续道:“这些日子我在家里一直研究我的技术,我觉得我们的设备还可以再有所改进,我想岛主也不会只看中现在的一点点成果吧?”


  我这样只想着科学,不想政治的言论让他疑惑了,我就是想让他感觉,我是个只要科学和享乐的怪人。他看了看我,忽然脸上堆起了笑:“不知道凡客先生有什么好建议啊?”


  我故作神秘道:“岛主听说过等离子隐形技术吗?”


  纳尔逊心里一惊,不觉的暗喜,摇头道:“我只是听说过名词,不知道原理。”


  “现在的等离子隐形技术的研究,都是对付无线电波的。”我坦然向纳尔逊解释着,“它就象一种特殊的滤波器。当雷达频率高于等离子体频率时,雷达波就能被等离子体吸收,从而使雷达接收到的攻击武器的信号大为减弱,甚至完全接收不到。”


  “如果设法使目标周围的等离子体电子的密度,由表面向外呈递减分布,就能够使各种频率的雷达波都进入等离子体,而不被反射,这就是它们的原理。”我的话语让纳尔逊点着头。


  “那这种武器和我们这个岛有什么关系呢?”


  “哈哈……”我笑了,“岛主真会说笑话,岛主不会不知道光也是电磁波的一种吧?”


  纳尔逊愣愣的看着我,他深思着我的话,好像的到了一种启示。


  我下面的话又给他的脑袋里添了一把柴,“岛主设想一下,如果电磁波和光线在我们这个岛都是有来无回,那我们这个岛会怎吗样?”


  纳尔逊没有说话,他在思考。


  我接着道:“那样对我们的岛本身没有什么影响,可是在外面却达到了完全地隐形,他们甚至用卫星也无法观测。”


  “哈哈……”纳尔逊终于笑了,他拍拍我的肩膀道:“可真有你的呀!这么古怪的想法,你也能做得出来。”


  接着他又问道:“那你研究得怎么样了?”


  “我的研究差不多了,不过我无法计算这种武器所用的空间和功率。我要勘查这个岛,算出我要制造的功率,最后才能拿出方案来让我们试验啊。”


  “哈哈……好啊!”纳尔逊真的高兴了,他刚才的戒备忽然被我的神话消除了。


  我知道他不敢不相信我的话,因为我的等离子辐射,就是在他认为是天方夜谭故事的时候完成的。


  我见他相信了,就向他装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说道:“如果……如果这个项目完成了,岛主你要怎么谢我呢?”


  纳尔逊哈哈的笑了,他爽快的说道:“你开个价吧!多少都行!”


  我尴尬的笑了笑:“岛主我现在不缺钱用啊。”


  “啊?”纳尔逊愣住了,他没想到我不要钱,他急忙道:“那你想要什么?女奴?”他看见了我只有三个女奴,又转向我道,“没问题!你要多少?”


  我故意犹豫的说道:“我想……”我存心吊动着他的脉。


  “啊呀!你说吧!什么都可以呀!”


  我终于笑了,我走到了刚才那个领头的女警卫面前,用拇指和食指玩弄似的捏着她的下巴,问道:“纳尔逊先生,象这样的卫奴你岛上有多少?”


  女警卫一下子恼怒的羞脸红了,她没想到我会这样肆无忌弹的对待她,可面对着我的羞辱她却不敢发作,她知道在岛主面前不规矩的后果。


  纳尔逊看着我,轻松舒了一口气笑道:“就这个啊!我有一千多个呢,你要是喜欢这几个,我就把她们送给你当性奴。”


  三个女警卫没想到自己这样的不值钱,被岛主说送就送没有半点的尊重,可她们都是敢怒不敢言。


  我冷笑着看了看刚才那个威风的女警卫,故意解开她身侧的带扣,揭开她防弹衣前摆,把手从她腰间伸进她的衣服里扯掉了她的乳罩,手指狠狠的捏住她的乳头,女警卫只是敢皱眉喘气却不敢出声。我又看了其他两个,她们的红着脸无奈地垂下眼皮,可是却不敢低头。


  我把乳罩从她短小的警卫服里拽出来,顺手搭在她的左肩膀上,回身向纳尔逊说道:“我想要四百个这样的卫奴,都要最漂亮的。”


  这次纳尔逊有点发愣,他的女警卫都是从世界各地千里挑一挑出来的,一下子给我四百个他还真有点儿舍不得了。他问道:“你要这么多卫奴干什吗?如果想玩可以在我这里啊!她们每个人你都可以随便的玩儿。”


  我哈哈大笑了,我说道:“其实我的真正要的是岛主给我建一个研究所,我不要在热带海岛上建,这样的气候我受不了,最好是象法国那样的温带地方,我要那四百个卫奴给我守卫研究所,不让我的东西泄漏出去。”


  “哦!哈哈!”纳尔逊笑了,“那个没问题。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找地方。不过先生难道不喜欢我的卫奴吗?”


  “哈哈……谢谢岛主大人。我不着急!”我笑了,“到时候研究所里有四百个美人等着我,我想玩哪个不由着我吗?那时候我的小詹妮还可以当她们的队长,我要让她每天晚上都给我捆一个不听话的来让我调教。”我转头狠狠地盯着被我玩弄的女警卫道:“我倒要看看,到时候谁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。”


  “好!好!哈哈……”纳尔逊高兴的点着头。


  我恭敬的向纳尔逊鞠了个躬,笑道:“如果岛主允许,我想去上山看看地形。”


  “哈哈……那还用说吗?你就是我的好兄弟。这个岛其实也有你的一份啊。”


  “谢谢岛主。”


  我回身向那个肩头搭着乳罩的女警卫问道:“请问小姐怎么称呼?”


  “不敢。卫奴叫克拉丽莎。凯利,请主人吩咐。”那个女警卫连忙鞠躬,肩上的乳罩差点掉下来。


  “克拉丽莎麻烦你给我们带路。”


  “是!主人。”


  我有意让她带路,她衣冠不整的样子和左肩的乳罩成了我的招牌,这样其他的女警卫看了,就知道她受到了我的调教,她们搞不清楚我们的来历,也就不敢对我们横加干涉了。


 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,这个克拉丽莎可能是个小队长,见到她这幅摸样,其他的女警卫对我们都是毕恭毕敬,就连比她大的队长都不敢过问。就这样我们沿着密林山路顺利的到达了山顶。


  16.性奴牢狱


  在山顶的南侧,有一个半月牙似的空场,面积还不小,这里就是岛中的安全重地,等离子辐射装置的所在。


  在半月牙空场的东、西和南面是三个等离子发射器,北面是一个深深的火山口,这里寸草不生,里面还是常的冒出热气,在火山口内是一个由我设计的温差发电机组。电脑室应该就在山顶附近的地下。


  这里被铁丝网围着,里面有战壕、暗堡和山炮组成的防御工事,女警卫都荷枪实弹,戒备森严。


  为了避嫌我们没有过去,只是用摄像机远远的拍摄。我让克拉丽莎和其他人留在东边的路上,自己牵着詹妮走到了山顶南面的崖边,在崖边的岩石上修有扶手,我摸着扶手,拉着詹妮站到了我的身边。


  詹妮小声的对我说道:“主人,这里我也没有来过,这里的守卫一向都是克拉丽莎和卫奴队长多拉防守。”


  看来岛主的用人非常谨慎,詹妮负责他的安全,而克拉丽莎负责海岛的安全。两人一定都是不许相互进入对方的领地。我想守卫大院和性奴营及其它防御基地的地方也是这样分工有秩的。


  我微微的点点头,詹妮看着崖下给我介绍着山顶南面的建筑。


  这个岛的主要建筑就是我们的那个大院,里面接待奴隶主几栋大楼和我原来住的那两座客房小楼,还有尤金带我去的游乐区域。那里除了我去过的游乐馆,还有表演大厅,调教场和训练基地等设施。


  大院的外面就是我们昨天去过的体育场了。再有就是码头。在码头的边上,是一大片沙滩,这里面积非常的大。沙滩上深埋着许多高大的立柱,这就是詹妮说的公共调教女奴的地方了。除了这些地方,海岛平原的其他的都是野草丛生的荒地。


  “在公共调教的时候,这些立柱的顶上都回被挂满灯火。把那里点的通明。”詹妮不好受的小声说道:“女奴们都被吊在立柱之间串起的绳子上,有的还会被关来笼子里挂起来。奴隶主们到时会带着自己的调教工具,到这里挑选奴隶,象超市买东西似的找到自己喜欢的女奴享乐。他们还可以把女奴带到任何一的地方,不必估计她们的死活。”


  听着詹妮的描述,我没有说话,这样的故事已经让我无法忍受了,可是这却是每年都有的一次真实事件,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,不知道这次还要死多少女奴啊?


  在半山腰有一片山地被开平了,面积非常的大。岛主的豪宅就在这里,豪宅旁边高墙外就是性奴营。


  这是一个正方形的梯形天井式的地牢,整个性奴营就象一个庞大的矩形盆地,盆地内象梯田一样一级一级的向下延伸,形成了七层的地下牢房,每一层的周围内壁上都挖有关押奴隶的牢房。


  在地下七层的广场中心是一个高大的监控塔楼,它有七层监控平台,在搂的四方向上都有拿枪的女警卫巡视,在楼顶还站着5 个人,她们从远处向我们这里望了几眼。


  每个牢房外都有几个捆绑奴隶的石柱,有一些受惩罚的女奴被锁在那里,她们的身上都是一丝不挂,有的被锁在柱子上,有的被大字型锁在柱子之间地上。在她们身边有女警卫来回的巡逻,那些警卫还不时的用鞭子或靴子挑逗着她们敏感的部位。


  我通过变倍摄像机观察着地牢,这样的设计让我震惊,在地牢的人简直不可能逃生。只要一个那拿枪的卫奴守在地牢顶层,就可以杀光所有逃跑的女奴。况且在地牢中心还有个监视奴隶的武装塔楼呢。


  詹妮告诉我,这里的性奴生活非常凄惨,关押她们的地牢环境非常的俄虐。这里每个月都有人死去,死了的人都会被这里的快艇扔到海上喂鲨鱼。性奴营里没有年龄大的女奴,因为就是不被岛主杀死,她们也活不过几年。


  看到了这些命运悲惨的妇女,我想起了凌秀和卫瑶,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?


  我回头看见了克拉丽莎问到:“詹妮你和那个克拉丽莎是怎么回事?她干嘛对你有这么大的仇恨呢?”


  詹妮温柔的眼神黯淡了,她回忆起当时的事情:“我和克拉丽莎都是这里的小队长。我们为了争宠一项不合,小队的队员也经常发生冲突,我们总是明争暗斗的。岛主知道我们不和,有意让我们分别把守火山两侧的山路,她们在西面,我们在东面。”


  看来我的猜想得没错,岛主就是利用女警卫的这种心态来控制她们,让她们乖乖的当他的卫奴,任他随意的宰割。同时也不会让她们知道她们守区以外的事情。女警卫的帮派之争正是岛主一手制造的,而他利用这种不合把这些可怜的女孩子玩于股掌之间。


  “由于岛主喜欢我们的小队,所以当时我们还负责岛主住宅里的警卫,这让克拉丽莎的小队更加妒忌,可是她们拿我们没有办法,我们的小队当时在岛上非常的风光,我作为队长她们都对我毕恭毕敬,不敢怠慢。可想不到我这样的地位,被岛主的一句话就变成了性奴。”


  詹妮始终是个孩子,她到现在也根本不明白岛主控制她们的手段。我的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肩上,微笑道:“傻丫头,你们都被岛主玩弄了。”


  “什么?”詹妮不明白我的话,她疑惑地瞪大了眼。


  “你想啊!你们都是卫奴,是岛主随意玩弄和舍弃的奴隶,如果你们团结起来造他的反,那海岛不就是你们的了吗?当岛主成了你们的奴隶,他还会有能力迫害你们吗?”


  詹妮象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想法,她不能相信的瞪大了眼。在她心里岛主是个神和恶魔的象征,与岛主正面为敌就象是与上帝宣战,这是她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问题。她低头深思着我的话,久久无言。


  “被贬到我这里当性奴,你后悔了?”我故意挑逗着詹妮,这个女孩儿的畸形思想太严重了。


  詹妮使劲的摇摇头,激动地说道:“不!主人,我不后悔,到现在我反而很庆幸。”


  “当时我还天真的认为,我的风光是自己的努力得来的。直到刚才主人的提醒,我才知道岛主称我们卫奴的含义。我们不过是他养的狗,他说怎么样就怎么样,在岛上我们连生死都不由自己掌握。”


  说到这儿詹妮垂下眼皮,她感触地接着道:“在沦为性奴时,我以为这一辈子都完了,但和你的第一次谈话后,我才知道了你是个好人。所以从那儿以后,我就只想好好地伺候你,以求得到主人对我的怜爱和施舍。再也不敢多想有以前的风光了。”


  我用手轻轻的搂着她,希望给她悲痛的心里一点点安慰。


  詹妮抬起头,她的眼里竟然充满了泪水:“我知道主人喜欢詹妮,可没想到主人你对詹妮这么好。主人您不但疼我爱我,还为詹妮出了气。主人刚才的一句话点破了我们卫奴的身份,点亮了詹妮心中的明灯,让我心里不再有低人一等的想法。詹妮心满意足了。”


  詹妮激动的伏在我的怀里:“詹妮原来爱护主人,只是怕主人有所闪失没人照顾我。直到后来,我才渐渐的爱上主人。但现在詹妮却是发自内心的要给主人当奴隶。詹妮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,无论那是什么……就是现在主人让詹妮从这里跳下去,詹妮也义不容辞。”


  我也被詹妮的这份真情打动了,我知道詹妮一直都是护着我的,可是却想不到,她现在竟然愿意为我指令而义不容辞的去死,我激动了。我用手抹去詹妮眼里的泪花,轻声道:“不要这么说,如果你死掉了,我一辈子都会为你难过的。”


  詹妮幸福的靠在我的身上象个热恋的情人,这是詹妮第一次这样的靠着我。


  她脸上又浮起了笑容,说道:“今天主人真是厉害,轻易的就教训了克拉丽莎,而且让那个以往风光的卫奴队长多啦,都不敢不对我们毕恭毕敬的。主人,我现在觉得卫奴队长没有什么了不起,当主人的女奴才是最风光的。詹妮真心的钦佩你,为你是我的主人感到自豪。”


  真是个傻丫头,当奴隶还有什么可自豪的呢?如果我是个真正的奴隶主,她恐怕也就不会有什么幸福了看着她可爱的笑容,我的嘴亲了亲她的小脸,用手插进她柔顺的秀发,温柔的抚摸着。山顶的海风飘起了她的长发,她淡黄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金灿灿光芒。詹妮转过身用她丰硕的乳房硬硬的顶住了我的胸口。


  刹那间,这美丽的金发姑娘让我销魂不已。


  我和詹妮围着山顶转了一周,把山下的情景拍得一清二楚。特别是一些隐藏的防御基地,在詹妮的指点下都拍摄的一清二楚。


  快到中午时,我和詹妮回到了韩蕊她们的身边,这时我才放掉了克拉丽莎,那个傲慢的小队长失去了以前的风采,头也不敢回的跑掉了。


  我们从山的南面下山了。经过在山顶这样的一转,我已经找到了电脑室的位置,这是我早就怀疑的地方,也是唯一可行和隐蔽的地方,它在火山口内电厂的控制室里。


  在山的东侧我们碰到了一些女警卫,她们曾经都是詹妮的手下,看到詹妮她们都神情冷淡,好象忘记了詹妮曾经是她们的队长。


  詹妮背铐着双手昂首从她们面前走过,再也没有刚来时的自卑了。这时一个女警卫突然跑了出来,一把抱住詹妮哭道:“詹妮姐,这些日子你还好吗?”


  当詹妮看清了那个女警卫也激动的流泪了,她向那个女警卫轻声说道:“我很好,真想你啊,真想和你好好的说会儿话。”


  那个女警卫抬头看了看我,我向她示意可以,她就把我们一行人让进了一个小营地。这里是山上警卫的临时营地,她把我们带到了她的办公室,我这才知道她原来是个小队长。


  女警卫把抢放在了架子上,摘掉钢盔,脱下了防弹衣。


  詹妮给我介绍着:“这是莉茜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

  “你好!”我向莉茜伸出了手。


  “你好,你是詹妮的主人?”莉茜也伸出了白嫩手。


  “对!詹妮是我的宝贝儿。”我和她握了一下手,就松开了。


  莉茜听我这样暧昧的称呼詹妮,狐疑的看了看她。詹妮向她微笑了,然后幸福的亲了我的脸,笑道:“凡客先生是我的主人,是让我可以付出一切的人。”


  莉西看了我们好久,忽然眼圈都红了:“真羡慕你啊詹妮。我还以为你从此受苦了呢,可没想到你还是这样的有福气。”


  “怎么了?莉茜?”


  “自从你走后,我就接任了你的小队长,可我们总是受克拉丽莎的欺负。现在我在队里一点威信也没有,没有人愿意听我的命令,我可真没有你当年那样的风光啊。”


  听到了莉茜的诉苦,我这才知道为什么詹妮的手下不再理她,这是因为她们失去了以前的风光,她们把现在受到欺辱,转嫁到詹妮和莉西的身上。


  詹妮笑着趴到了莉茜的肩上,悄悄地说:“刚才你没看见,我的主人好好的教训了克拉丽莎……”她把刚才的经过告诉了莉茜,她大瞪着眼不敢相信的看着我,这时我才知道了克拉丽莎在她们心中的可怕位置。


  “哈哈……你没看到她的模样,她肩膀上搭着乳罩也不敢拿。就这样当着她的属下和上司面前丢尽了脸……哈哈……”没想到这点小事会詹妮这么开心。


  “谢谢你先生!谢谢你这么照顾詹妮!”莉茜向我鞠了个躬,又道:“詹妮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恩人,今后先生有用得着莉茜的地方,我一定尽心照办,我绝不会辜负詹妮对我的照顾之情。”


  “不要这样讲,我是了照顾詹妮,但更多的时候是詹妮在照顾我。”


  莉茜笑了,她真的感到了我们不一般的关系。


  我好奇地向莉茜问道:“我可以看看这里的东西吗?”


  莉茜欣然点头道:“请吧!”


  ……


  我们回到客房时已经时中午了,我们刚吃过女警卫送来的午餐,韩蕊就打开了手提电脑,她研究着我们今天拍回的影像资料。这时门玲响起,我急忙把三女关进了牢房收起了电脑。


  门外来的是尤金,他笑呵呵走了进来,说道:“哈哈……凡客兄弟,听岛主说你要给他设计新的防御系统啊?”


  消息好快啊!“对啊!没错。”


  “岛主真得很高兴,他说给你性奴当礼物你也不要,所以就特地让我代表他给你挑几个女奴。”


  “不用了,我现在还不需要。”


  “那怎么行呢?这可是岛主特别嘱咐的,让我一定把事情办好。”


  说着就硬把我拉出了门。


  尤金一直把汽车开到了山上,到了性奴营,我进了有警卫看守的大院,大院的里面还围了一层铁栅栏的围墙。真是把守森严啊。


  看到这里的牢房,我想起了韩蕊姐妹就问尤金道:“这里的女奴有姐妹或亲戚都被抓来的吗?”


  “当然了,这里的女奴很重要的渠道就是贩卖偷渡者,有好多都是搭帮结伙来偷渡的,姐妹亲戚都是很平常的事。”


  “哦!那么在这里,她们就都是关在一起的咯。”我真是无法想象,要是亲人关在一起同吃同住同被凌辱是一种什么感觉。


  “哈哈……那可不行。”尤金笑了。


  “为什么?”


  “要是她们都在一块儿,逃跑就方便了。而且也没有什么顾虑了。”


  真是鬼话!这样的地狱连壮汉都跑不出去,更何况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女。


  “哦!”我虽口附和着。


  “不但如此,我们也是不会让她们见面的。”


  “见面怎么了?”


  “哈……你不知道,这里老有病死的女奴。如果让她们知道自己亲人的所在,要是亲人死了,她们的一些极端的女奴是会自杀的。”


  这些家伙真是把女奴的心态算到了极至。


  我们到了梯形的地牢,我从上面往下看。这里的庞大是在山顶感受不到的。这矩形盆地的最上一层的宽度就有120 米。


  “这儿恐怕是世界上最大的奴隶营了。哈哈……”尤金得意的给我介绍着,“这里共有912 间牢房,光是第一层就有160 间牢房,每个房间都能关押六七个女奴。第二层是144 间比第一层少16间,第三层是128 间有比第二层少16间,以此类推,到了第七层就是64间了。”


  尤金接着说道:“在这儿挑奴隶就是爬楼和走路太辛苦。可是这里从来没有逃掉过一个女奴。这都是岛主设计得好啊。”


  我们顺着楼梯到了地下一层,尤金让看守的女警卫打第一间开牢门,这是一个不透风的铁门。


  里面的光线很昏暗,只是在房顶从几个通风口里,有几束光线射进牢房。这些通风口让我想起了牢房外惩罚奴隶用的石柱,哈……岛主设计这座牢房真是化了不少的心思啊。


  在门口我闻到了一股潮湿的霉臭味。女警卫打开了灯,我捏着鼻子走了进去。这间牢房并不算很大,它的宽度只有2.5 米左右,纵深的长度也不到六米。我看见里面还有一道铁栅栏门,它差不多隔去了整个牢房的四分之一,女奴真正可呆的地方其实不足12平米。


  地牢里铺着稻草和发霉的被子,墙边还有抽水马桶和上下水。5 个女奴团缩着挤在被子里,都没有带刑具。


  “你们都给我站起来,让主人审阅!”随着女警卫一声吆喝,5 个女奴一起跑到了栅栏前笔直的站成了一排。


  她们都是全身赤裸,皮肤雪白,两眼无神的看着我,她们没有为自己的赤裸感到羞耻,而更多的表情是疲惫和无望。到了这里,没有人有能活着出去的想法,她们只能任人玩弄和


宰割,在这儿唯一让她们生存的东西就是亲人和饥饿。


  尤金饶有兴致的看着女奴,他让她们双手抱头,转过身体,撅起屁股,他甚至还用手隔着栅栏去抠她们的小穴。那些女奴木然的忍受着,竟然没有一个发出声音,好像是没有感觉的死肉。


  我真是不忍看到这些,可又没有办法。我心不在焉的听着女警卫说着她们的姓名、年龄、和在岛时间,就象韩蕾刚来时的自我简介,这里的姑娘大多是关押了两三年的女奴。对这样的挑选司空见惯了。


  “兄弟?你觉得怎么样?”尤金问我。


  我摇摇头。我不想再要什么女奴了。


  就这样我们出了牢房,又去了下一间,我看见沿途有几个女奴被锁链锁在地上,一个女警卫用她尖头的脏皮靴的鞋尖摩擦着女奴的阴部。在女奴痛苦的呻吟中,女警卫狞笑了。


  尤金就这样带着我围着一层的平台一间一间的看。


  我们察看了一百多间牢房,看见的女奴从欧洲到美洲,从亚洲到非洲那里的都有。她们有各种的肤色和发色,不同颜色的眼睛和身材。但是相同的是她们对生存的无奈和绝望。


  在这里我并没有发现凌秀和卫瑶。也许她们被关在其他的地方了,我无奈的想着。


  在转到第三层时,尤金的兴趣从刚开始的兴奋变成了疲惫。“啊呀!看得我眼睛都花了,凡客呀!你到底喜欢那个啊?”


  “啊!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!”


  “不行,不行,我答应岛主一定要完成任务的。走听我的。我们从最下层开始找。”


  我们来的了第七层,这里是最低的地方,也是最小的地方,我发现这里的地面上有排水井,我想这些排水井一定直通到山下。在这里我看到了监控塔楼的一层大门,这里象一个堡垒,门口还有女警卫守卫。


  我无奈的又跟随尤金进了一间地牢,这里只有一个女奴,她是个白人,一头的红发,张得很漂亮,不亚于詹妮,她显得比其他的女奴有精神。她看见我们就主动的站了起来。


  尤金的眼睛又亮了,她让女奴转了几个圈,又抠了她的屁股。边上的女警卫告诉我们她来岛只有两个月是新鲜的货色。


  哈哈……尤金笑了,“工夫不服有心人,我看不错,凡客,我给你做主,她算一个!”


  我真是疲惫了,算就算吧!要不他也放不过我,我就点头答应道:“行了吧?我真的累了。”


  “那怎么行?我怎么也得给你找几个啊。”


  接着,他又拉着我转了好几间,在把角的牢房里,我们看见了一个奴女背铐双手吊在房顶,绳子把她的手快吊成了垂直的直线,那个姑娘垫着脚尖,身体被迫弯腰,撅起了屁股。


  “她怎么了?”我问道。


  “她不老实,总想逃跑。所以就被吊起来了。”


  想从这里跑?我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

  “她有多大?来岛几年了?”尤金问道。


  “她22岁,来岛半年。”


  “哦?”尤金让女警卫打开铁栅栏门,围着女孩转了几圈,又俯下身扒看女孩的小穴,摆弄的一会儿。最后托起女孩的脸,看了看。“嗯!不错。”


  尤金让我看了看,她是个亚洲人,长得很漂亮,相貌和凌秀各有千秋。


  “她也算一个。”


  出门后我又要走,被尤金拦住,“别、别、再找一个,就一个。找完了我就不管了,怎么样?”


  我真是那这个家伙没办法,好歹他不去碰我的宝贝就行,我答应了。


  这次他给我挑的是一个华人留学生,头发不长,但很黑、很亮,她来岛不到一年,是这里不错的货色之一。至此他才悻悻的说道:“要不是看你累了,我还得给你挑上十个八个的。哈哈……好了,我们去休息一下,我带你去参观一下艺术品。”


  17.造型艺术


  尤金带着我又来的了那个游乐馆。


  “这里哪有你说的艺术品啊?”我不觉的奇怪的问道。


  “当然有了!艺术馆在这边。”尤金说着带我走进了另一个岔道。


  这里还真大呀!曲曲弯弯的到处都是厅堂和走廊。


  我们又来到了一个小厅,里面给我感觉还真象个艺术馆的大门口。小厅的地下是整个的一个水池,中间是小桥,桥栏杆雕刻华丽,桥对面是一个大门,门顶上有一个标志写着造型艺术。大门的两侧是方形的大理石立柱,立柱的中间部分被雕刻成了一个无头无脚的人体。


  我们走上了小桥,听到桥下有呻吟声,我往桥下看去,不由得吃了一惊。池子里养着莲花和金鱼,桥两边的池水里还各捆了三个女奴。


  她们头发束在后面,嘴里勒了皮带,赤身裸体的仰卧在水里。女奴双手被绑到后面,乳房被一圈圈的绳子勒得鼓鼓的,双腿被脚踝对小腿的相互交叉着绑紧,这样的捆绑使女奴无法并上大腿。


  女奴全身都浸泡在水里,只有鼻子和嘴才将将露出水面,支撑她们身体不会下沉的唯一力量来自乳头,她们的乳头都被强力的夹子夹着,连在上面的金链挂在吊在房顶绳子上。


  水里的形形色色的金鱼,在她们的蜜穴处争抢着吸吮,甜食得女奴发出淫荡的叫声。


  我不太明白金鱼怎么会对人的性器官感兴趣,就问尤金。


  他大笑了说道:“这还不简单?你只要把金鱼饿上几天,再把性奴的阴道和肛门都塞上鱼食,不就行了?”


  “哦!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玩弄女奴,这些人真是不顾她们的死活,只想着自己变换花样的玩弄。


  “这样喂鱼是个不错的方法,鱼儿舔食食物会激发女奴的性欲,性欲产生的淫水又会给鱼食润滑,得到润滑的鱼食又会被阴道挤出来再喂给鱼儿。哈哈……真是很好的良性循环啊,这样喂一点鱼食也不会浪费。”


  看着被吊乳和鱼食双重折磨的女奴,我的同情油然而生,但我却不能表露。


  我走过了桥,尤金让我欣赏人雕立柱。


  这个立柱上下都是方形的,就是靠近地面50厘米处以上,雕出了一个一比一女性人体。


  女人没有脚,从立柱下伸上去的是脚踝,她双腿微微敞开笔直的站立,两腿间没有雕刻阴毛但却雕刻了性器官,她的腰很纤细,乳房很大挺着乳头,双臂向上一直伸进上面的方形立柱,女人没有前臂和头只有长长的脖子。


  “嗯!”我点头道,“雕刻得很细致,很象!就是没有优美的姿态。”


  “哦?”尤金笑了,他眼睛闪烁着看着我,指指雕塑的乳房说道:“你可以试试她的质感,你会觉得更像。”


  看着他古怪的表情,我觉得里面有蹊跷,迟疑的用手捏了捏雕塑的乳房,乳房软软的,好像还带有温度。这时雕塑不自觉地动了,但动的范围很小,好像有外力约束着她,我隐约的听见了呜呜的声音,这不由得让我想起了和韩蕾的第一次……


  “这……这是真人?”我不敢相信的问道。


  “当然了!这才更有味道。”他笑了,伸手贪婪地揉捏雕塑女奴的屁股,手指摆弄着女奴打开的蜜穴,不一会儿蜜穴就流出了水。


  他满足的将水抹在女奴身上,对我得意的说:“性奴身上涂的是透气的软漆,所以她们不会因为浑身被涂满这种漆而窒息死去。这种漆也不会因为她们扭动而掉下来,想去掉它们得用专门的稀料。”


 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就是他们的艺术品!真不知道里面还有多少这样受罪的女奴?我不愿意去多想,就和尤金一起进入了“造型艺术”大厅。


  大厅里一进门就是一道墙,像屏风一样挡在了门口。尤金得意的向我介绍,“这就是我自喜欢的作品,我管它叫欢喜墙。”


  欢喜墙说是墙,其实就是一个两米高、五米长、一米厚的大木箱。在墙的正面写着欢迎的词语,在墙的被面齐肩的高度,有一排四对雪白丰满的乳房,从墙上的八个圆洞里伸出,乳房被墙上的圆洞勒得挺起。


  在四对乳房的间隔里,在齐腰的高度,还有一排三个椭圆形的大洞,洞里伸出的是另三个女奴雪白的屁股。


  尤金给我比划着说道:“你看这堵墙可以同时共三个游客服务享乐。”尤金走到中间的屁股前,摆着性交的姿势,左右双手各抓了两边一个乳房揉捏着。“哈哈……怎么样?它不仅可以满足你的需要,双手还有的玩儿,而且都是不同女人的感觉。”


  这些人这样的把人当机器一样的玩耍!这里的感觉让人难以忍受。


  我没有再去细看那堵墙,而是转身环视了一下这里的环境。这座的造型馆完全是模拟着美术馆的布置,墙上挂着和镶嵌各种姿态的女奴,大厅中还有独立造型的女奴。在这个装潢高雅,富丽堂皇的展厅里,我却有一种人间地狱的感觉。


  “看这个!”尤金指着墙上的一对孪生姐妹的美女,“这是岛主亲自设计的叫东方门神。”


  姐妹俩一摸一样,被分别挂在装饰成大门的墙上。她们都是全身赤裸带着塞口球,高举着胳膊,肘部一下小臂拐进墙内估计是被皮带或绳索固定了。下身的大腿敞开着,膝盖以下没入墙内。颈部和腰部都被带固定。两眼无神的目视前方,一看就是戴了不透明的隐形眼镜。


  在她们的小阴唇上开有小洞,挂着阴环,阴环上连着一个扣门用的打铁环。


  尤金拍动铁环,铁环和墙壁碰撞发出嘣嘣的声音,真有点敲门的感觉。可那个阴部挂着铁环的姑娘却痛苦的呻吟着。没敲两下她的淫水就沾湿了铁环。


  在墙壁的角落,我看见了一个被当作花瓶的女奴。她的大腿和躯干绑在了一起,双脚被固定在地上,头窝在小腿之间,向上撅着屁股。


  在她的蜜穴和肛门都插着大把的鲜花绑着丝带。女奴蒙着眼、堵着嘴,身体两侧还被钢管固定。她一动也不能动,想躺倒都是不可能的。


  尤金总是表现的那么殷勤,他给我介绍了好几幅墙上的作品,如:模仿安格尔的泉,乌东的狄安娜,莫奈的奥兰比亚,戈雅的裸体的玛哈等名家名作。这些姑娘都是被镶嵌在墙里,另一侧露出墙外,我不知道固定她们的是胶还是什么东西,因为除了可以看出她的短促的呼吸,她们都是一动不动,就连表情也都是无法改变。


  就在我观看墙上镶嵌的女奴时,我听见了轻微的叮叮当当的铃声。我寻声看去,看见了一个女奴跪在一个雕塑台上。


  “哈哈……这是响铃跪。”尤金介绍着。


  我近看那个姑娘,她身上除了一双高跟凉鞋外没有任何衣服。她蒙着眼,塞口球堵着嘴,双手直直的绑在身后,手腕固定在身下的台子上。


  她双腿分开,仰着身体跪在雕塑台上。女奴的双脚被皮带固定。女奴被捆成这种姿势,但却没有跪坐在台子上。


  我看见在她的蜜穴处顶着个圆锥形钢锭,那钢锭很高,细尖没入了蜜穴。锥形的钢锭的底部很粗足有十二厘米。这样的宽度足以让任何女人感动痛苦,难怪她无法坐下。


  但女奴的身体又跪不起来,因为她双手拽着身体无法跪直,臀部只能这样悬空着半跪着。她的乳头被强力乳夹夹住,上面还挂着小铃铛。


  这样的姿势坚持一会儿,女奴的腰腿就酸痛了。当她的身体无力的坐下时,粗大的锥体会刺痛蜜穴,阴部的疼痛使女奴又马上抬起身体。就这样女奴来来回回的折腾,乳头上的铃铛就不断的响起。


  女奴呜呜的哭着,泪水沾湿了眼罩。在钢锭上沾满了女奴流出的白色液体。


  尤金用手指在女奴的身上和臀部摸着掐着,他很欣赏女奴这样受罪的感觉。女奴被他掐得非常痛苦,身体的嫩肉在突突的打颤,铃铛叮呤呤响着,她痛哭着使劲的摇头,可是这并不能阻止尤金的恶手,这只能增加尤金对她玩弄的欲望。


  我们转了展厅,尤金又给我介绍着另一件岛主的作品——拯救。


  一个十字架高高的竖立在地上,上面有个金发女奴赤裸着身体,她手脚都被锁在十字架上,阴唇上夹着强力夹子,颇有女耶稣之感。


  地上跪着一个裸体女奴,被绑双臂,双腿固定在地面。她的乳头夹着强力乳夹,乳夹的链子直直的连着十字架上姑娘的阴唇夹子。跪着的女奴不能乱动,只要她支持不住无力的跪倒,阴唇和乳头就被钢链拉扯,两个女奴都会同时呜呜的哭泣。


  我看见另一个参观的奴隶主,正在拿着小棍子敲打着那被绷紧的钢链,随着他每次的敲打,两个女奴都神经质的颤抖。直到最后跪着的女奴无力的跪了下去,顿时她的乳房被直直的抻起,而上面的奴女也痛苦的向下曲着腿,她的阴唇被撕扯的变了形。


  “哈哈……你看,这种玩法多有趣!”尤金指点着笑了。


  展厅里还有一个练柔术的姑娘被吊在醒目位置。她的双腿从身后弯道了前面,臀部挨到了头部,双手被扯到了身后绑在了小腹上面。被捆的双手缚着自己的身体,使她不能伸直。


  她双腿的膝盖经过两边的肩膀伸向地面。她勉强垫着脚尖站立着,蜜穴被一把钢钩挂起,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钢钩和脚尖上。被吊的姑娘只能尽量用脚尖承受着体重,以减轻钢钩给蜜穴带来的痛苦。


  “她叫路易莎。林赛,是澳大利亚南部大马戏团的柔术明星。我们给她去了一封邀请信,说要她到我们的马戏团来工作。并给她的账户里打入了两万美金她就上钩了。哈哈……”尤金向得意的我介绍着。


  “她可能做梦也没想到,我们花了两万美金,可一次就能从她身上挣到六百万欧元。因为我们的马戏,是别的地方没有的项目。哈哈…


  …“尤金嘲笑对着路易莎问道:”是吧宝贝儿?“


  那个姑娘痛苦得双脚打颤,不时的更换着脚尖站立。路易莎辛苦的忍受着钢钩带给蜜穴的疼痛,泪水和从大腿上流下来的淫水,交织着流在了展台上。


  尤金说着用手推了一下路易莎的双腿,路易莎的身体被推得悠了起来,她身体的重力顿时全部落到了钩子上。路易莎“呜呜……”鸣叫着,双腿在空中无奈的挣扎,它们再也找不到地面了,她的汗水、泪水和淫水在展台上画出了一条条水痕。


  真是残忍,一般的姑娘连吊乳的捆绑,都会痛苦的要死,这样的痛苦可想而知。


  尤金非常得意这种残忍虐待的艺术。他大讲着这些折磨给女奴带来的快感。


  我不露声色的强忍着看完了这痛苦的造型艺术。


  晚饭时分,我回到了住地,告诉了众女要送来三个新女奴。韩蕾嘻笑着对我说:“主人,你现在又有新鲜的玩了!”


  我总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妥,可又想不到原因,摇头道:“这件事不简单,不能太轻易的下结论。”


  韩蕊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我,我盯着这个冰雪聪明的美人问道:“你笑得很奇怪,是不是料想到什么事情了?”


  韩蕊笑道:“我的主人,你把结论都很清楚了,韩蕊还能有什么可补充的呢?”


  “哈……”我笑了,“你也觉得有问题?”


  “当然了,我觉得岛主很多疑,我们不得不防。”


  詹妮也回忆似的说:“岛主确实不轻易相信人!”


  韩蕾吐了一下可爱的红舌,“原来这里还有这么多的玄机呢?”


  “好!既然我们都觉得有问题,那现在就要开始做戏了。从今往后你们还得不穿衣服,睡在牢房里了。”


  詹妮点头道:“放心吧!主人。”


  我刚把三女赤身裸体的关进牢房,女警卫就送来了那三个性奴。她们都赤身裸体身后铐着手铐,脚上只穿着简陋的拖鞋。


  我没有把她们关进牢房,而是把她们带到了浴室,那个红头发的白种姑娘回头对我说道:“主人,我们来时都洗过澡了。”


  “闭嘴!”我不客气的掐了她的屁股。


  到了浴室,我她们踢了拖鞋,我给她们带上脚镣,把她们的手铐在了前面,然后吊在浴室里的挂钩上。为了让她们感觉我和别的奴隶主一样,我故意用喷头在她们的身上胡乱冲洗,就象清洁工洗车那样毫无顾忌。在我冲洗女奴的身体时尤金又来了。


  他告诉我岛主约我去看调教表演,我想起运动会后岛主的邀请,我无奈扔下喷头,去穿衣服了。凯卢摇着尾巴跑了过来,看见它我心里暗想:岛主会不会要借题考验我呢?要不先带上凯卢以备万一,我心里想着打定了注意。


  ……


  表演大厅是个不算大的剧院式建筑,观众席也只有一层,舞台很大两侧有后台进出的通道。舞台前有楼梯,台下的人可以自由的上下。


  尤金把我带到了第一排,岛主纳尔逊也在,他好像等了我很久。一见面他就亲热的叫我坐在他身边,可看到凯卢他又不自然的皱了皱眉,尤金则自己跑到了一旁。


  我坐在纳尔逊的身边,凯卢在我的另一边。纳尔逊对着我大笑道:“凡客先生这就是我跟你说的调教展示,今晚我保证让你大饱眼福。”


  “哦?是吗?”我抱着新奇的态度回答着。可我心里知道这又是一次折磨女奴的表演。


  在台下奴隶主的呼声中,表演开始了。


  先上台来的是一队女警卫,她们十几个人站成一排,穿着短身的警卫制服,头上是娇小的警卫帽,身下是惹人的警卫超短裙,她们每人手腕上都挂着一根调教的教鞭。


  随着音乐的响起她们跳起了开场的舞蹈,这些人都是精心挑选的美女,有着一流的相貌和身材。她们在节奏的音乐里扭动着各种姿态,整齐一致煞是好看。


  台下的奴隶主看呆了眼。台上女警卫们忽的分成了两两一组,相互扭动着作爱的挑逗的姿势,惹得台下一阵阵的喝彩。


  随着“啪”的一声鞭响,一个女警卫站在了中间,她身后所有的女警卫,都趴在了地上摆成狗的姿态,在地上爬行。在那个女警卫的驱赶下,这些警卫狗整齐的分成了三组,向观众扭着短裙下丰满的臀部。台下又响起了一片喝彩。


  接着女警卫们接连站起,一个个的迈着旋转的舞步在台前站成了一排,然后一起回首面对观众,随着台下的掌声,她们刷的一下整齐的脱掉了制服,露出雪白乳罩和上身。台下又是一阵呼声和掌声,她们同时潇洒的扬起手,制服整齐的搭在雪白的香肩。


  她们一个个的旋转了身体,短短的警卫裙随着旋转飘起,直到大腿的根部。在台下的欢呼和大笑里,她们同时踢腿向台下展示了她们裙下雪白的内裤,在台下激烈的欢呼里,她们一个个轻盈的跑下了台。


  台下的气氛变的热烈起来,这时一个女警卫走上台来,纳尔逊给我介绍这是她们的警卫大队长,管理着岛上的所有女警卫,她还负责岛上的防卫和调教的工作。看见她我想起,她就是白天我在山顶见到的众多警卫之一,当时我没有注意她,但我的记忆资料里有她的形象。


  女警卫队长在台上报着节目:“下面由村山太郎先生展示她的调教。”


  村山太郎?我想起了那个可恶的日本人,是他想花重金买走韩蕊。


  村山太郎走上了舞台,他向台下笑着挥手,从后台两个女警卫带来的一个日本姑娘。


  这时后台上跑来了十几个女警卫,她们手里拿着托盘,盘里放着许多的调教用具。


  村山太郎让女孩儿站在舞台正中面向观众,命令道:“向台下的主人行礼!”


  女孩儿非常的紧张,恭恭敬敬的向台下鞠躬,颤抖道:“主……人好。”


  村山太郎围着可怜的女孩儿转了一圈,女孩儿紧张的颤抖,不敢抬头。


  村山太郎对女孩命令道:“现在脱掉衣服!”


  听到命令,女孩儿剧烈的颤动了一下,慌忙的去脱上衣,她哆哆嗦嗦的手,好不容易解开了一个个纽扣,当她脱掉衣服露出戴乳罩的上身时,身上已经冒汗了。


  看着女孩儿脱掉了上衣,村山太郎没有说话。女孩儿迟疑了一下,随即脱掉了鞋子,然后抬脚脱掉了袜子,最后她犹豫的拉开拉链,慢慢的脱掉了牛仔裤。


  她身上只穿着乳罩和内裤,恐惧的看着村山太郎不愿再脱了。


  村山太郎扳着脸厉声问道:“就这些了?”


  女孩吓得一下子跪倒,抱住了村山太郎的大腿恳求地哭道:“求求您了先生,放了我吧!爸爸妈妈一定着急坏了,学校的老师和同学也一定都在找我。求您了先生,要是耽误了课程我就考不上大学了。”


  原来这个女孩还未成年,这些家伙真是心狠手辣!


  村山太郎俯下身用手掐住女孩儿的脖子,命令道:“站起来!”


  女孩儿在村山太郎的威胁下,哽咽着爬了起来。


  村山太郎拍拍女孩儿的脸,又围着她转了一圈,女孩不敢回头,慢慢的收住了哽咽。


  “闭上眼。”村山太郎又命令着女孩儿,女孩儿恐惧的看了看村山太郎紧紧地闭上了眼。


  村山太郎摸着女孩儿的嘴唇道:“张开嘴,让我看看你的牙。”


  女孩儿不敢违抗,张开了嘴。


  “大点儿!”女孩儿随着命令张大了嘴,可身体还在紧张的抖动。


  “伸出舌头来瞧瞧。”女孩儿犹豫着把舌头伸出了一点儿。


  “伸长点儿,看不见!”女孩没法使劲的伸出了舌头。


  村山太郎从身上取出了一个大木夹,夹子很长看样子是专门夹舌头的,他把夹子张大了口,一直伸进了女孩儿的舌根,狠狠的夹住。


  “啊!”女孩儿突然睁开了眼,惊恐的大叫了。可她的整个舌头都被夹住,说不出话来,女孩儿双手捧着脸痛苦的叫着,由于夹子把她的舌头夹在了唇外,她闭不上嘴,可她却也不敢拿出夹子。


  村山太郎得意地看着女孩儿,笑道:“现在知道不听命令的惩罚了?”


  “啊!啊!”女孩儿拼命的点头。


  “那现在还不开始做?”


  女孩儿忍着舌头的疼痛,双手伸到背后去解乳罩,当她把乳罩解开时迟疑了一下,才把它扔到了地上,然后弯腰去脱内裤。女孩儿把内裤扔到了地上后,站直了身体,她不敢用手捂住隐处,无奈的看着村山太郎。


  女孩儿的乳房不大,形状却很好看,阴毛不多但很性感。


  她“啊!啊!”恳求村山太郎给她去掉舌头上的夹子,可村山太郎假装不知道。


  “转过身去。”女孩儿知道村山太郎不会给她去掉夹子,只得无奈的转过身,背向观众。


  村山太郎从女警卫的手里拿过一条绳子捆住了她的手,然后把绳子一圈圈绕住了她的乳房,然后勒紧。女孩儿的乳房被绳子勒得挺了起来。


  他把女孩正了过来,当着台下的奴隶主,抚摸着女孩的乳房,笑道:“真是不错啊!”


  女孩儿被他摸得闭上了眼,“啊……啊……”轻声叫着。


  这时他拿出了一对中间带链子的乳夹,夹到了女孩鼓起的乳头上。


  “啊——”女孩痛苦的叫着,她摇着头好像在请求。可是村山太郎根本不去理会,他向后台招手,这时舞台的顶棚上伸下来一个吊钩。


  他用绳子捆住女孩的乳链,再把绳子套上吊钩,然后,用手拽起绳子,女孩在绳子的拽动中,惨叫着被迫垫起了脚尖。


  他把绳子固定后,又把绳头的另一头从吊钩顺下,绑住了女孩的右腿,在他的拉扯中把女孩儿的右腿也吊了起来。


  现在女孩的乳头和右腿被吊,她只能左脚脚尖垫地支撑体重。这样的痛苦让她不堪忍受,她撑地的左脚很快的颤动起来,乳头的钻心痛苦让她哇的一下子哭了。


  看着这样折磨的女孩,台下鼓起了一片掌声。


  听见台下的掌声村山太郎,得意的像台下施礼。


  女孩儿哭了很久,无力的左脚无数次的让乳房抻得变了形状。她的哭声渐渐的便成了惨痛的叫声和抽泣。


  村山太郎冷笑着问道:“你还想不想再回去了?”


听见村山太郎开始问话,女孩儿好像看到了救星,她拼命的摇头。


  “好!”村山太郎满意的点头,又问道:“那你听不听话?”


  女孩儿拼命的点头。


  “真的?你什么话都肯听?”


  女孩儿的头点得更厉害了。


  “好!我们一会儿试试看。”说着他把女孩儿从吊钩上解了下来,然后解开她的绑绳。


  女孩儿的舌头可能麻痹了,她不再叫喊了。


  “趴下,像狗一样的趴着。”


  女孩儿条件反射是的跪倒,趴在了地上。台下一片的掌声。


  在掌声里村山太郎给女孩儿带上了狗项圈,拉着她在舞台上走了一圈,“叫两声给主人们听听!”


  “汪汪……”女孩儿用夹着的舌头,含糊不清的叫着。


  村山太郎又拿来了一把椅子,对女孩儿说:“在这儿留下你的标记!”


  女孩儿没有明白,愣了一下。村山太郎狠狠的打着她的屁股,“不明白吗?狗不都是要在树下撒尿的吗?”


  女孩儿又犹豫了,在地上撒尿,还当着这么多的人,她羞红了脸。


  “怎么?你不想听话了?”


  女孩儿吓的拼命摇头,她面冲着椅子跪起身。


  “啪!”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,“狗是这么撒尿的?趴下屁股冲观众,把一直腿搭在椅子上撒尿。”


  女孩儿含着眼泪,把屁股转向了观众,把腿搭在椅子上,过了好一会儿,她在哗的一下把尿尿在了椅子腿上。


  在台下的掌声里,村山太郎像狗一样的牵着女孩儿走下了舞台。


  接着又是几个奴隶主对白种姑娘的调教,他们的花样层出不穷,女奴们屈辱的忍受着他们的凌辱,直到他们满意才肯罢休。


  18.初识卫瑶


  最后的节目,由岛上的女警卫队长来表演。


  女警卫们又带出一个调教的女奴,我不禁的吃了一惊。那个人身穿国际特警的服装,齐颈的短发,我认出这是卫瑶。


  卫瑶穿着警服和警裙赤着脚,双手和双脚都分别被带着铁链的锁环锁住,铁链分别被四个女警卫抓着,她依然可以行走,但要是四个人拉紧锁链,她就四肢大开摔倒在地了。


  卫瑶面无表情,步伐刚毅,有着比韩蕊还坚定的神情。


  她到了台上,坦然的面冲观众,四个警卫小跑着站到了她的周围。作主持人的女警卫队长指着卫瑶说道:“这是个货真价实的国际刑警,现在我们要对她进行调教,请大家观看。”


  话音刚落,台下响起一片掌声,那些贪婪的奴隶主,对于调教性格刚毅的刑警到了兴趣。


  女警卫队长站到了卫瑶的面前,命令道:“性奴,现在马上把衣服脱掉。”


  卫瑶站着纹丝没动。


  警卫队长接着喊道:“脱掉衣服,马上!”


  卫瑶轻蔑的笑了,说道:“你对我说话呢?”


  警卫队长叫道:“就是你,脱掉衣服!”


  卫瑶摇摇头,散漫道:“我做不到。”


  警卫队长厉声喝道:“你没有权利说你做不到!快脱!”


  卫瑶抬起带着链子的双手笑道:“你们这样的锁着我,我脱不下来。要不你给我打开?”


  警卫队长阴阳怪气的笑道:“只要你脱就行了,我们有办法把你的衣服弄出来。”


  “我就是做不到!”卫瑶依然神情坚定。


  “好!”既然你不脱我可以帮你。


  “你敢!”卫瑶瞪起美目愤怒的盯着警卫队长。


  哈哈……女警卫队长笑了,她挥了挥手又招过来了两个女警卫,她们手里都拿着一个双杈钢叉。


  只见拿钢叉的女警卫用钢叉从两侧卡住了卫瑶双脚的脚踝,随着警卫队长的指挥,拽铁链的四个女警卫一齐使劲,卫瑶的双手立刻被拉直了。这时卫瑶的双脚也被迫分开,被钢叉和铁链固定地动弹不得。


  卫瑶使劲的扭动了身体,但四肢在女警卫的拉扯下无法动弹。


  哈哈……女警卫队长狞笑了,她伸手慢慢的解开卫瑶的衣钮,卫瑶扭动着身体气得满脸通红,“呸……”她用唾沫狠狠的吐在了警卫队长的脸上。


  警卫队长停止动作,用手擦着脸上的吐沫,突然回手“啪——”一巴掌打在了卫瑶的脸上。卫瑶被困四肢无法躲避,脸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印记。她愤怒的瞪着眼,“呸……”她又是一口,这时从嘴里喷出的都是鲜红的血。


  那个警卫队长也失去了耐性,她用手胡噜一把身上的血,双手猛地一下把卫瑶的警服全部撕开,露出卫瑶胸前白色的乳罩和平滑的肌肤。随着她的撕扯和卫瑶的叫骂,卫瑶的警服被撕成了碎片扔在了台上。


  警卫队长一俯身,从卫瑶的腋下转到了她的身后。在身后她拉开了卫瑶警裙的拉链,警裙也无力的掉在了地上。


  警卫队长离开卫瑶的时候,卫瑶身上就只有了乳罩和内裤。


  “畜生!流氓!”卫瑶还在不停地大骂着。


  警卫队长在台上冷下了一下,她不慌不忙的从自己的裙子里脱下了自己的内裤。看到警卫队长大胆的举动,台下的奴隶主们起哄似的响起了一片的笑声和掌声。


  警卫队长接着又脱下了右脚的高跟鞋,把自己右腿的长筒丝袜也脱了下来。她再次穿上鞋走到了卫瑶的身后。


  卫瑶还在大骂,警卫队长用内裤一下子堵住了卫瑶的嘴,在卫瑶呜呜的大叫和拼命的摇头时,警卫队长把内裤塞进她的嘴里,又用丝袜勒住了卫瑶的嘴,并在脑后打了节。


  卫瑶使劲的甩头,嘴里呜呜的大叫却无可奈何。


  警卫队长向后台一挥手,四个女警卫一起抬来了一个木床板,放在了地上。


  台下的人好奇的看着,警卫队长指挥着拽链子的警卫把卫瑶拽倒,然后把卫瑶按在了床板上,自己则走上床板,这时台下的人才看清,原来床板上钉着好几个固定四肢的皮带。


  警卫队长把卫瑶双手手腕分别固定在床板上,接着又是小臂。


  警卫队长拍拍手,拉铁链的警卫都松开了手,卫瑶的手腕和小臂都被绑在了床板上,身体只能趴着站不起来了。


  警卫队长又叫人拿来一个高度约有40公分小长凳,然后她命人把卫瑶的屁股抬起,把小凳子垫了进去。卫瑶的小腹垫着凳子不能平卧,身体只能四肢落地的趴着。


  卫瑶的内裤在挣扎中被警卫队长轻松的脱掉了。


  在女警卫的合力下,卫瑶的脚踝和小腿也被固定在了床板上。


  卫瑶在床板上大敞着双腿,被固定了四肢,身下有垫了凳子,浑身上下一动也动不了,只能像狗一样撅着屁股趴着。警卫队长指挥着女警卫把床板转了过来,把卫瑶身上最隐秘的股沟和蜜穴展示给台下的奴隶主们。


  “好!”台下又抱以了欢呼,我真的不忍心看下去了。但此时我感到身上有种不自在的感觉,那是岛主的秃鹫般的眼睛在盯着我。


  警卫队长围着卫瑶转了一圈,得意的拍拍卫瑶的屁股,说道:“怎么样?女英雄。你现在不是还得乖乖的受我摆布?”说着把卫瑶的乳罩从身上扯到了地上。


  卫瑶羞得满面通红可以没有办法。警卫队长用指甲在她的股逢里狠狠地一划,卫瑶的屁股触电般的抖动了一下,可是没有出声。


  “哈哈……好样的,还挺能忍的。”警卫队长笑道。


  “不过我要看你能够坚持多久?”说完她从一个警卫的手里拿过一个瓶子,用两个手指狠狠的掏了一堆的药膏,然后慢慢的伸进卫瑶的身下,她把药膏从蜜穴一直抹到了股沟末端。


  警卫队长故意神秘的问着卫摇:“警花小姐,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

  她用中指又掏出了一大块药膏,把手指伸进了卫瑶的阴道,把药膏全部涂在了里面。说道:“这是催淫药。一会儿你就会感觉那里会发痒、会发热、还会有一种强烈想要小便的感觉,可舒服了。这东西可是宝贝,我对别人都不舍得用啊!”


  她的话引起了台下的哄笑。


  在警卫队长悠闲的观看,和奴隶主们的期盼下,卫瑶的身体开始颤抖了。她不自然的扭动着屁股,想以此减轻阴部搔痒带来的痛苦,可是这都是无奈的挣扎。


  尽管如此,卫瑶都从始至终的咬着牙没出一声。真是好样的,我不觉得心理赞叹。


  警卫队长好像并不着急,她索性拿起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。在漫长的二十分钟里,卫瑶忍受了惊人的痛苦。她全身乱抖,脊背上的汗水流成了河,她蜜穴里的淫水也滴滴嗒嗒的流淌,可是她就是一声没吭。


  警卫队长终于不耐烦了,她走到卫瑶的身边,拍拍她的屁股道:“喂!警花小姐,是不是要小便啊?哈哈……不要客气,这里就行啊!快点吧!观众们都等极了。”


  哈……台下响起了一片淫笑。


  卫瑶没有吭声,她还在用自己坚强的意志抗争着。警卫队长挠了挠头,从台上取下一根教鞭,她用鞭子杆在卫瑶的阴部使劲地摩擦,卫瑶的晃动的激烈起来。好一会儿,一股黄色的液体慢慢的湿透了大腿,观众们期盼的泉涌没有出现。


  卫瑶的意志让我折服,这个坚强的姑娘惹起了我的怜爱。


  “真是不知道好歹。”警卫队长用鞭子狠狠抽打了卫瑶的臀部,她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道血印,卫瑶颤栗着身体,可是没出一声。


  这时女警卫开始变本加厉了,她拿出了灌肠器,把大罐大罐的甘油灌进卫瑶的肛门,嘴里还故意地说道:“哈哈……你不在这儿小便,我看你想不想在这里大便?”


  台下的观众都纷纷的笑了,他们对着女警的调教感到满意。


  不一会儿,卫瑶就被灌鼓了肚子。小腹下的板凳顶得她难受,她已经透支的身体开始虚脱了,她的头无意识的搭在了前面。


  “呜呜……”卫瑶发出了两声绝望的呻吟。忽然,她的颤抖的身体一下子松软了,她昏了过去。呼啦一下,她身后的肛门和尿道喷涌出了尿液及腹中的甘油混合物。


  哈哈……台下一片掌声和叫好声。卫瑶昏迷了,她没有听见。


  卫瑶被冷水浇醒了,警卫队长故意捂着鼻子笑说道:“女警花!看你长得挺漂亮,可拉出的屎真臭啊!”


  卫瑶也闻到了味道,她知道自己大小便失禁了。她愤怒的摇着头,她想破口大骂,可时被塞着内裤的嘴呜呜的发不出声音,屈辱的泪水涌上了她的眼眶。


  警卫队长得意的笑着,她戴上了薄薄的橡胶手套,蹲在卫瑶地身后,把手指伸进了卫瑶的蜜穴,卫瑶颤抖着,她的手指卫瑶的阴道里激烈的运动,卫瑶不堪折磨身体不自然的扭动。


  “母狗!舒服吧?我对你是格外的开恩了,对别的母狗我哪会亲自动手啊?”她淫荡的笑着,一直把卫瑶折磨得再一次的全身瘫软。


  她拔出手指笑道:“真是个淫荡的母狗,淫水流了我一手!”


  在台下淫荡的笑声和掌声里,她把手套上的淫水图了卫瑶满脸,才摘下手套。


  “凡客先生不错吧?”纳尔逊在我耳边挑逗的说着:“有没有兴趣上去玩一下?”


  我犹豫了,不知道该怎样回复。我向纳尔逊笑道:“我可不会调教女奴,还是算了吧!”


  纳尔逊神秘的看了看我,忽然拍着我的肩道:“尤金先生可不是这么说的。而我看你调教的女奴也很好嘛!为什么这么吝啬不让我们欣赏你的绝活呢?”


  我真是避无可避,啊!卫瑶还得受苦啊。


  我站起身,笑道:“哈哈……岛主不要笑话我的笨办法就行啊!”


  说完我大步的走上了舞台。身后的岛主纳尔逊起身向大家宣布:“现在由凡客先生给大家表演一下他自己的调教。”


  台下许多奴隶主都为了讨好岛主鼓起掌来。


  可能是看到了我调教克拉丽莎,那个高傲的警卫队长看见我脸色一变,慌忙向我鞠躬,台上的所有女警卫也恭敬的向我鞠躬。


  我低头看了看浑身无力得卫瑶,心里不忍。我从台上女警卫的手里拿了一块毛巾,蹲下来给卫瑶擦汗。在台上,我不能表现得太恶劣,因为谁都看得出我对自己的女奴很疼爱,我要让他们一点点的感受到我是个冷热无常的奴隶主。


  卫瑶也听见了我的名字,她抬起头,满含热泪的看着我,看来她已经从凌秀那里知道了我。我用手托着她的下巴为她擦去泪水,悄悄的问道:“你装上追踪器了吗?如果装上了就眨一下眼睛。”


  卫瑶眨了一下眼,泪水再次的流了下来。


  我接着悄悄的说道:“你很坚强,很让我佩服!坚持下去不能被折磨死。你是个好姑娘,相信我,你一定会被救出去的。”


  听到了我的话,卫瑶象是看见了亲人,幸福地闭上了满含泪水的眼睛。


  台上的女警卫,和台下的奴隶主看我这样对待女奴,不由的纷纷议论起来。


  我知道时候到了,轻轻的对卫瑶说道:“坚持住我要开始折磨你了。”


  卫瑶使劲的闭着眼,垂下了无力的头。


  我蹲到了卫瑶的身侧,用手抚摸着她柔滑的肌肤,“真是个美丽的尤物啊。”


  我大声赞叹着,手摸着她的乳房和臀部,我想用爱抚安慰一下卫瑶的娇躯。


  我的话引起了台下的奴隶主一片的笑声。


  “凡客先生,快点开始吧!我们等不及了。”台下有人高叫了。


  我用手摸着卫瑶还在流水的蜜穴,故意叹息道:“哎!我真的不忍下手啊!”


  哈哈……台下的笑声更大了。


  警卫队长站到了我的面前,“凡客先生多拉可以为您代劳。”


  我蹲在地上抬头看了看警卫队长,我恼恨她对卫瑶的行径,现在正是机会。我有意装作被她的美貌所迷倒,我色咪咪的看着她,嘴角露出了欣赏似的淫笑。


  “不错,不错。”我欣赏着,突然厉声地命令道,“站直身体,两腿分开。”


  女队长被这突然的命令惊呆了,她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我。


  因为自从我调教了克拉丽莎后,岛上的卫奴都知道了岛主已经答应,我可以从岛上随便的挑选四百名卫奴去给我把守研究所。所以包括警卫队长在内的女警卫都对我非常畏惧,她们怕如果得罪了我,会被我挑选去研究所,终身受到惩罚。


  警卫队长站直身体无奈的分开了腿。我伸手去摸她没有丝袜的右腿,警卫队长心里害怕,但身体没有敢动弹。从她的眼神里,我看出她在等待岛主的解围。我把手顺着她的大腿一直摸到了她的裙内。


  这时台上台下的人都屏住了呼吸,没有人想到我会当众调教警卫队长,这种事就连岛主也没有做过。可我知道岛主不会阻止我,我给他的诱惑太大了。如果我真的可以让他的海岛隐身,他会甘愿用任何卫奴去交换这项防御系统。


  我的手一直向上摸到了警卫队长的蜜穴,女队长不由得吸了口气,我的手指一下子插了进去,女队长不忍不住地“啊……”了一声,顿时羞得满脸通红。可是她一点也不敢反抗。任我当众玩弄她的蜜穴。


  台下的奴隶主看傻了眼,谁都没有想到,一向高傲的女队长竟会被我这样的玩弄而不敢反抗。


  在激烈的运动中,女队长就被我折腾的弯下了腰。淫水顺着她的腿上流了下来,她甚至不敢用手去擦,她剧烈的喘息着,不时的发出淫荡的呻吟。我用手指一直给她手淫把她送到了高潮。最后女队长被我折腾得浑身松软倒在了地上。


  我站起身,走到女队长的头前蹲下,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她的嘴前,她无奈的张开嘴为我吸吮,我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,向台下笑道:“哈哈……到现在我才知道,我们的卫奴才是最榜的!”


  台下的人看到女队长会如此乖巧惊诧不已,此时又听到了我这种淫荡的评价,都爆发出了一阵狂笑,女队长羞耻的无地自容。


  我站起身看了看卫瑶,装出轻蔑地说道:“像这样的性奴都不配让我动手。”


  我一招手,我的大黑狗凯卢跑上了台。


  我明白要想让台下的奴隶主相信,我对性奴的残忍和调教的手段,我就只能用凯卢了。它的舌头让韩蕊现在都心有余悸。


  在我的命令下,凯卢用大舌头舔起了卫瑶地蜜穴和股沟。卫瑶对凯卢的舌头反映强列,比警卫队长的手指强烈得多,她的喉咙竟然发出了难以控制的呜呜声。


  我蹲在卫瑶的面前,用手摸着她的脸,我希望让她能心里舒服一点。我把她头上的丝袜解了下来,把她嘴里的内裤掏出来扔到了地上。


  “啊……啊……”卫瑶难以控制的发出了叫声。


  我大声说道:“你要是求我,我可以停手!”


  “啊……啊……”卫瑶继续的叫着,没有求饶。


  卫瑶的身体再一次的软了下来,我知道她又经历了高潮。我心里虽然心疼,但嘴上仍故意地笑声说道:“快求饶吧!”


  卫瑶垂下头无力的叫道:“求……求你……停手……”


  “要叫我主人!”


  “主……人……”


  我一挥手凯卢停止了舌头,我大声的命令道:“再说一遍!”


  “求你了主人!”


  我知道以卫瑶的性格死也不会求饶的。但想保全我们两个,她求饶了。


  台下的叫喊和鼓掌声响成一片。台上的女警卫都没想到我的狗这么厉害,都异样的看着我。


  我下台前玩弄似的拍拍警卫队长的脸,就从她身上迈过去,走下了舞台,凯卢紧紧的跟在我的身后。


  表演结束了,警卫队长命人把浑身无力地卫瑶从床板上放下来,然后用手铐将她的左右手脚分别的铐在一起,最后拿出揪尾巴比赛时的那种狗尾巴,塞进了卫瑶地阴道,拧紧螺丝,让膨胀螺栓在阴道里面涨得最大。


  在台下的掌声中,自己抓着尾巴拖着松软的身体,把瘫倒在台上的卫瑶象拖死狗一样的拖了出去。


  我刚一下台,纳尔逊就走到了我的面前,哈哈的笑道:“想不到,凡客先生的表演真是别具一格啊。哈哈……”


  尤金也跟了过来,附和道:“纳尔逊先生,我早就说过,我的这个小兄弟很有一套。”


  “哪里,哪里。”我应酬着,“对于女奴的这类调教方法,还只是个小学生呢。”


  19.返回家园


  在寒暄过后,我终于被尤金送回了住所。


  尤金走后,一进门我第一件事就是跑到牢房,悄悄的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们。


  詹妮暗暗的吸了一口凉气:“主人你还真得小心,要不是你察言观色,看出了纳尔逊主人的用意,那我们就有麻烦了。”


  韩蕊也点了点头,皱眉回想道:“我的两个战友真是受苦了,但愿她们能活着被救。”


  韩蕾听得很紧张,不住的哆嗦。我抱住了她白嫩娇小的身体,轻声道:“小宝贝儿,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?有我在我们不会有事的。你不知道,现在岛上的女警卫都怕我怕的要命呢。”


  韩蕾在我的怀了好了很多,“我知道主人是天下最厉害的人!我就是有点紧张。”


  我用手抚摸着她的身体,想用肉欲打消她心里的恐惧,说道:“放心吧!我决定明天就走,等回到了家你就不用再害怕了。”


  韩蕾笑了,她天真的笑脸让我感觉到她无助的依赖,我忘情的搂着她我感到她们对我的重要,为了她们的安危就算用生命交换我也义无反顾。


  当我回到浴室的时候,那三个女奴还在浴室里无助的吊着,她们身上和头发上的水早就干了,我把她们解下来,把手铐重新铐在后面,她们拖着脚镣显得浑身无力,但没有人敢说一句话。我把她们带回牢房,和被铐着双手的韩蕊关在一起。